沈予墨正捂着屁股蹲,接着就看到妈咪越过了马路,去到那货车门前,一脚暴力的将车窗踹破。

    沈南汐伸出一只手进去,反手从里头打开车门。

    看见铁柱奄奄一息的躺在座位上,她冷哼一声,接着上前将车钥匙给拔了。

    谁知铁柱尚存着最后一丝意识,快速从车座底下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她心脏的位置刺去。

    沈南汐反应迅速,余光瞥见了那刺眼的光影,随后便机灵的往后退了步。

    铁柱直接扑空,可趁着她喘气的间隙在她手臂上划去。

    紧接着,一阵冷麻的刺痛感席卷全身。

    她咬着牙,看着肆意涌出的血珠,胡乱的在口袋里找出些纱布,在手臂上环了几圈。

    沈南汐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脚往他身上踹去,而后将铁柱暴躁的从座位上拽了下来。

    又一个用力,将其身子狠狠撞向了不远处的石柱上。

    “啊。”

    铁柱捂着胸口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沈南汐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松动,想到刚刚墨宝宝受的伤,眼底的血丝近乎爆裂。

    高跟鞋的脚跟用力踩在他手背上,脚踝使劲旋转了一下。

    耳畔就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舒服吗?这就是给沈家的人卖命的下场。”

    在想挥去一拳时,一道急促的摩擦声在耳边旋过。

    抬头就看见几辆黑色轿车竟越过了两边拥堵的车辆,将车华丽的停在了货车面前。

    第18章 就这么爱那个男人

    接着,江闻率先从驾驶位上下来,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霍斯越矜贵冷峻的容颜出现在了眼前。

    他怎么来了?

    沈南汐利落的收回脚,目光定格在霍斯越担忧却不失惊愕的表情上。

    是她看错了吗?竟然看到这男人眼中有一丝的紧张。

    沈予墨趴在车窗上看,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误以为是什么凶神恶煞又来欺负妈咪,麻溜的从车上下来,小腿急速跑去。

    “坏蛋,不准欺负我妈咪。”

    说好要保护好妈咪,他是个男子汉,要说到做到。

    沈予墨撑开双手,幼小的身体毫不胆怯的挡在了沈南汐前面。

    江闻错愕住了。

    这不是他们捡来的那个跟霍总神似的小男孩吗?

    竟然是零医生的儿子?

    沈南汐猛地抬头,从男人眼里看到了探究的目光。

    她害怕霍斯越会想方设法的把儿子从她身边抢走,立马抱起儿子在怀里,眼神又恢复起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霍总,你们这是干什么?”

    霍斯越完全忽视了她的话,冷冽高贵的脸上露出一丝可笑。

    “你就是沈南汐,为何要骗我?”

    他之前捡到的那个小男孩竟然是沈南汐的孩子。

    当年沈南汐背叛他和别人有染,如今这般急促的想保护好孩子。

    怎么?是有多喜欢那个男人,才会这么提防他。

    霍斯越越想,眸中的怒火越发按捺不住。

    “她就是你一直要找的妈咪?”

    沈予墨听着爹地压抑的嗓音,分外不解。

    明明都赶来救他们了,说明爹地不是对妈咪冷血无情。

    可为何还要摆出这么冷冰冰的态度跟他讲话。

    “大,大魔王,不准欺负我妈咪!”

    沈南汐呆愣住了,霍斯越怎么认识的墨宝宝?

    可眼前的慌乱不允许她继续探究下去,她压下心中的疑问,沉眼看他。

    “霍先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没有时间在这里回答你的疑惑。”

    语毕,她便抱着墨宝宝,将他小脑袋埋在她怀里,呵护的尤为仔细。

    可这一幕幕落入了霍斯越眼里,却分外刺眼。

    他攥紧拳头,额前的青筋早就按耐不住的膨胀。

    为何这女人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却还能对别的男人如此用心,明明口中说的是喜欢他,却生下了这个小杂种,是想来报复他吗?

    就在沈南汐经过霍斯越身边时,手臂被人用力的拽住了。

    “嘶。”

    她轻嘶了声,随后蹙起眉头看霍斯越,眼里的怒意越发明显。

    “霍先生,你要做什么!”

    先前受伤的手臂本就因为耽误了上药时间而发炎了,刚刚被霍斯越这么一拽,疼得她冷汗直冒。

    霍斯越立马松开了手,才发现她纤细的手臂上包裹着一层层的纱布。

    许是过于仓促,那纱布上染上了些血珠。

    他喉咙不自觉地攥动了两下,而后上前两步,在那女人的耳垂便低声说了句。

    “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沈南汐瞧见他靠近,她便后退了几分,侧脸对他。

    “不用,我没时间。”

    霍斯越清贵的脸上闪现出一丝阴郁,“不想当众我抱你的话,可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