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利落的挂掉电话,不给江闻一点惊讶的时间。

    她轻喘了喘,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整理的差不多了,天都已经亮亮了。

    她正要下去拿快递,开门时正撞见了赶来的沈蓉蓉。

    “沈南汐,你把斯越藏哪里去了?!”

    她抬眸看这个好妹妹,发现沈蓉蓉今日尤为的紧张。

    “不会吧,霍斯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

    想来也不奇怪,她给霍斯越下药,这样就能有理由进霍家的大门了。

    沈蓉蓉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嗔怪的目光里带着些不安。

    难道斯越已经跟她……

    想到这,她便不再掩饰心中的鄙夷,“沈南汐,你可真够恶心的,嘴上说着对斯越没兴趣,背地里却干出这样的事情。”

    沈南汐微微眯起眼,现在墨宝宝还在睡觉,这个女人一大清早的呲牙咧嘴的来吵架。

    “你跟霍斯越是真爱,那为什么他却总是缠着我?想必他对你也没有很大的兴趣吧。”

    斯越不喜欢她这件事就这样被沈南汐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沈蓉蓉眼皮抖了一下,咬牙怒斥她,“明明是你这股狐狸精勾搭的斯越……”

    她不愿一大早上同疯女人吵架,冷眼扫去,“够了,看你这么可怜,这总统套房,我不介意让出来给你们俩浓情蜜意。”

    说完,也不看沈蓉蓉那气得漆黑的脸色,往隔壁套房去找儿子了。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这是封时宴的铃声。

    她放于耳边,嗓音因为一夜未睡有些沙哑。

    “怎么了?时宴?”

    那头的恩恩听到妈咪的声音立即就耷拉起来了。

    哥哥已经告诉她妈咪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好在妈咪没有生气。

    “你怎么了?嗓子怎么这么哑。”

    封时宴一说完,旁边的恩恩也开始担心了。

    沈南汐连忙润了润嗓子,解释道:“没事,可能是没睡好才会这样。”

    封时宴知道她大部分事情,也知道她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

    一个女人孤苦伶仃的在国外带着两个孩子,仅靠一己之力就在国际上建立起了威严。

    这其中辛苦,想必他是再了解不过了。

    “南汐,我说了,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

    “不用了,时宴,我没什么难处,在京都生活的也挺好的,恩恩这几天就麻烦你了,等什么时候见面一定好好请你吃一顿。”

    沈南汐眼里流露出一种拘谨不自在的神色。

    她知道封时宴对她的感情。

    可是她这样的一个处境,根本配不上他。

    况且她当他只是朋友。

    封时宴低沉恩了一声,“房子已经给你找好了,位置等会发你,还有钥匙已经让房东寄过去给你了。”

    沈南汐很是感激,佯装喜色,“真是谢谢你啊,房费给你转过去了。”

    封时宴苦涩一笑,她永远都是这样,客客气气的跟他相处,从不会安心收下他的帮助,一定会想尽办法的补偿给他。

    恩恩感受到了干爹的忧愁,贴心的上前安慰他。

    “干爹,你这样追我妈咪,再来个十年,妈咪也只会把你当朋友的。”

    想到哥哥跟她说起过爸爸身边美女如云,觉得干爹比爸爸好多了。

    封时宴竟不知自己被一个小孩给说教了,他轻轻摸了摸恩恩软乎乎的脸颊。

    “那恩恩告诉干爹,干爹要怎么追才好呢?”

    沈予恩很是认真的深思熟虑,“你觉得送个花花给妈咪怎么样?女人不都是喜欢花吗?”

    封时宴没忍住笑了出来,“好,那等你妈咪回来,干爹就买束大大的玫瑰花送给妈咪怎么样?”

    “可以,干爹你要加油哦,我看好你呀。”

    封时宴哦了一声,故作不相信,“那为什么墨宝宝还要回去找你们的爸爸呢?是不是不想妈咪跟干爹在一起?”

    恩恩当下就重重的摇头,很是真诚的吐露,“干爹,我跟哥哥绝对没有这么想过,只要对妈咪好,我们就喜欢,不管那人是爸爸还是干爹,所以你要加油啊。”

    那头,沈南汐挂掉电话后,就去拿了快递,发现是钥匙后,便带着儿子离开酒店。

    总统套房内,沈南汐最后瞥了眼那紧闭的房门,冷笑了一声便走了。

    房内,沈蓉蓉刚进来时看见那皱巴巴的床单,以及床上衣衫不整的霍斯越时,愤怒的火光直逼喉咙眼。

    那个贱人当真是跟斯越做了什么吗?

    想到这,她内心一阵不安,看着床上的人,她马上卸下身上的衣裳躺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霍斯越是被一个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他下意识的去摸床头柜的手机,余光瞥见了身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