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说完,霍斯越另外一只手也覆上来了。

    就这样,沈南汐直接被包围在了霍斯越的怀里,后背能明显感受到男人手指的力量。

    她僵硬住了,却忘了霍斯越能察觉出她紧绷的状态。

    随后,霍斯越也微微上前,凑到了她后脑勺处。

    “零小姐在紧张?”

    男人的嗓音很具有磁性,让原本醒酒的沈南汐有片刻的呆愣。

    她忘记了反驳,倒让霍斯越越发的得寸进尺,又故意凑上前了。

    这下,她能真实的感受到脖颈处,一股温热的气息传来。

    沈南汐缩了缩脖子,反应过来后回头瞪了一眼霍斯越,示意他安分些。

    可惜这些落在男人眼里毫无威严。

    霍斯越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沈南汐。

    沈南汐最敏感的地方便是耳垂,以前他碰她那里的时候,她都会故意躲到他怀里撒娇求她别碰那里。

    现在的形势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这勾起了霍斯越的试探心。

    沈南汐正转头时,耳垂处传来了一股湿热感,惊得她一下子忘了此刻正给老夫人顺气,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连前排的江闻都察觉出来了。

    “零小姐,你怎么了?”

    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霍斯越此刻都被沈南汐的眼神给杀死了。

    他怎么能咬她耳垂?

    “没事,就是打了个寒颤。”

    她随意搪塞过去了,而后看着霍夫人没什么大碍,便坐会了座位上,冷冽的看着旁边的男人。

    霍斯越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刚刚的反应果然够激烈。

    这跟沈南汐的反应一模一样。

    想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可这落在沈南汐眼里却分外不爽,她揪着霍斯越的衣角,狠狠的攥紧在手心里,把它当成了霍斯越在手心里拧碎。

    这可爱的发泄方法被霍斯越捕捉到了。

    他现在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很是有趣了。

    好在江闻开的够快,将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沈南汐快速下车,跑进家里。

    刚脱了鞋要进去,就看见一双明亮的皮鞋。

    她回头看霍斯越,很是不耐。

    “霍先生不必跟来。”

    霍斯越颔首,理直气壮,“当然是尽快拿药过来,不然我母亲有事怎么办。”

    沈南汐咬牙,找不出一点出错的地方。

    进去后就听见墨宝正跟封时宴对话。

    她闭了闭眼,今晚与霍斯越发生的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她是恨霍斯越的!

    再次睁开眼时,沈南汐直走向墨宝。

    墨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妈咪突然将他手里的平板给拿去了,语气比以往都要亲切的跟干爹说话。

    “亲爱的,你打了电话过来啊,我正好也想打电话给你。”

    沈南汐露出小女人娇羞的一面,看着封时宴原本正常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努力眨了眨眼睛,做出与她平常气质极其不符合的表情。

    对不起,急需拿你挡一下门口的那人。

    霍斯越刚要进去,就听到女人鲜少露出的羞涩一面,他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对话时,从不是跟他在一起那样,浑身长满刺,将自己给保护住。

    霍斯越原本平静的眼神,因为这句话,突然充满了戾气,浑身都紧绷着。

    悬在空中的双手僵硬的垂在两侧。

    呵!真是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

    他想到了在车上他碰到她,女人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憎恶。

    墨宝很是不解,妈咪这是答应了干爹的求婚了吗?

    那……爹地怎么办?

    正疑惑的时候,就看到爹地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家里。

    只是爹地怎么看着这么冷呢?

    沈南汐以为一切已经解决了,可余光还是瞥到了霍斯越还没有走。

    她咬牙,再一次发出雷人的喊叫声。

    “亲爱的,你今天都没有给我一个晚安吻?”

    封时宴已经石化。

    南汐从来都不会这样,除非……

    他瞬间明白了,按照她的话说下去,“是我的错,晚点就给你。”

    沈南汐心里不禁给封时宴竖起了一个大大的赞,不愧是她的多年搭档,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她想着还不够,将平板给了墨宝,“墨宝,快给爹爹说晚安。”

    墨宝不想撒谎,可是他有时候喊干爹就是喊爹的,想了想也不算说谎。

    “爹爹,晚安。”

    全程下来,只有霍斯越站在玄关处,一言不发。

    但是存在感却很强,这房子里的气压都低了几个度。

    沈南汐挂掉电话后扫了一眼霍斯越。

    看见男人紧绷的背影时好像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快乐。

    她晃了晃脑子,不允许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