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老房子四周静谧无声,每一年她们相聚在此都会买个蛋糕,今年虽然迟了,但也不例外。

    奶油蛋糕插上蜡烛,姜浣闭眼许愿:“希望我能,出国留学!”

    同去年一样。

    周懿跟着大喊:“我!要!暴!富!”

    “我也一样!!”

    “耶——”

    到陈绎心,南云知正好发来微信:【晚点下班,你困了先睡。】

    于是陈绎心的愿望是:“希望南云知长命百岁,永远自由。”

    “狗东西。”姜浣不乐意了:“能给你自己许吗?”

    陈绎心改口:“希望陈绎心永远爱南云知。”

    “……”

    周懿把可乐使劲摇晃,对着陈绎心狂喷:“我要杀遍天下脱单狗!”

    闹腾到半夜,南云知还没回家。

    【我父亲去国外出差,公司事多。】

    陈绎心原本脱掉了外套,看到消息又穿回去,把伞拿上,回道:【那我来接你,地址定位给我。】

    【不用了。】南云知回。

    【姐姐是怕我被看到吗?】

    【……】

    【那你来吧。】

    南云知发来定位,陈绎心点开看,不算远,打车过去十几分钟。

    虽然雪停,但昼夜温差大,她又多拿了件外套才出门。

    南云知的办公室窗正对马路,陈绎心下车时,女人端着咖啡站在窗前,冷风吹散了手中咖啡的苦涩,空气变得清冽。

    路灯下,陈绎心的身影层层递进,像奔赴一场盛宴般。

    女生越走越近,到大门口停下,仰头喊了声:“姐姐。”

    她站在道路尽头,戴着一个口罩,身后是大片大片枯叶,卷起数层喧嚣,不知是因为风,还是因为那路灯下风光霁月的人。

    外面有几位加班的小员工,见老板出来忙低头喊她,却没想老板点点头,错过她们去了楼梯口。

    陈绎心恰巧走出电梯,带来一身寒凉。

    “进去等。”南云知按开灯,众人这才看清她身后的女生。

    黑衣黑帽子黑口罩,帽檐压得很低,一双同样漆黑的眼睛露在外,乌沉沉的,瞧不出情绪。

    “她是谁?”

    “不知道,第一次见老板带人来公司……”

    “好高,还挺酷,口罩下肯定是美人。”

    “娜娜,你又开始花痴了!”

    门外议论纷纷,门里面一片寂静,南云知泡好咖啡给陈绎心,说:“你先坐会,我很快处理完。”

    陈绎心接过杯子,没喝:“姐姐忙就好。”

    她把窗户关小,乖乖坐在南云知附近看手机。

    南云知于是继续工作。

    一时间,办公室里仅剩钟表声,滴答滴答走动着。

    又过半小时,南云知困得迷糊,全凭肌肉记忆打字。

    一只冰冷的手乍然探进裙底。

    女人一激灵,下意识并拢了腿。

    昏暗中,陈绎心的脸被切割,一面无辜,一面阴郁。

    但南云知明白,对方其实根本不是乖巧的小狗崽,她就是狼。

    桌面简洁整齐,一台电脑,一叠文件,茶杯,绿植,笔筒。

    ——继而都被仓惶扫到一边。

    南云知在上,被迫分开被迫仰身,陈绎心的发丝穿过她的指缝和腿/根,在磨蹭中搔得难耐。

    一扇门之隔,依稀能听见员工们的走动和谈话。

    女人下意识捂紧嘴,生理泪水却止不住从眼尾滑落。

    她的高跟鞋一只挂在踝骨,另一只被蹬得不知所踪,光洁白皙的足尖绷紧,踢倒了盛满咖啡的杯盏。

    月光偷偷打量着屋内缠/绵的人儿,银色泻漏,照得南云知的身体异常美妙。

    陈绎心瞥一眼倒洒的咖啡,扶起来喝掉剩余的,才亲吻上去。

    黑咖啡的苦味掩盖了海盐的咸味,顺理成章被同吃进肚。

    液体顺桌子边缘滴滴答答落地,和咖啡混淆。

    这个角度,借着月色,陈绎心能看见那翕动之处的所有,绯红如花瓣,微微张合,是到达之后的余韵。

    结束后,南云知补妆,再看女生,嘴边糊满她的口红,跟吃了小孩一样。

    “你……嘴。”她忍不住瞪眼。

    作者有话说:

    久等啦,还是日常=3=

    第33章

    ◎“你出去母亲不想见你”◎

    凌晨三点四十分,她们走出办公室,陈绎心没戴口罩,嘴边留有拭擦过的印记,在皮肤上十分显眼。

    叫娜娜的女员工双眼一亮,八卦起来:“哇!她好漂亮啊!你们说,她跟老板是什么关系?闺蜜吗?”

    “你好了哦。”坐她旁边的女生无奈劝道:“不要打听老板的私人事情,被发现有你受的!”

    在外人眼中,南大小姐漠然,高高在上,是位非常有手段的女总裁,总显得那么不近人情。

    从前有过不长眼的人去打听,南大小姐知道后,二话不说就开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