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开了,却没有人说话。

    许妍淑正做着练习题,听见有人敲门,门开了却没听见说话声。

    正疑惑着抬头,就看见安宜清鬼鬼祟祟的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

    又搞哪一出?

    “你有事?”

    安宜清嬉皮笑脸的看着许妍淑,也不说话。

    “……说吧,什么事。”

    “我妈让我把一些菜搬去给后山的李爷爷,太重了,我一个人不好拿。”安宜清毫不犹豫的说道。

    “等我一下,我把这道题做了就来。”

    许妍淑做的这页刚好还剩最后一道题。

    安宜清在门口看了一会忍不住发问道:“桌子上的这一摞东西,都是你的作业?”

    许妍淑正解着题,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答案之后,安宜清终于相信那天许流萤比的那么多究竟是多少了。

    当真诚不欺她。

    安宜清咽了咽口水,又问道:“都是你们老师布置的作业?”

    许妍淑填上了最后一个答案,顺道把手里的笔盖上了笔帽。

    “不是,就小部分是老师布置的,其他都是我自己买的练习题。”说罢许妍淑站起身朝外走去,“走吧,我做完了。”

    安宜清跟在许妍淑后面,内心直呼,变态,当真是变态。

    两人一人一边抬着蒸笼朝后山的方向出发了。

    只是,走着走着,两人发现了不对劲,她们好像走错方向了。

    “你到底记不记得路?”

    “你催什么催,我就小时候来过几次,哪记得那么清楚,就不能让我好好想想!”

    一路上在安宜清的带领下,两人停下来五次,就想了五次。

    “都想一路了,也没见你想出个所以然。”许妍淑忍不住吐槽。

    安宜清嗤笑一声,“有本事你来,我到要看看你多有能耐!”

    许妍淑没有再和安宜清废话,来就来,指望别人不如全靠自己。

    安宜清看着许妍淑东张西望了半天,然后指着她们右前方的路。

    什么东西?随便指一条路就行了?

    安宜清对许妍淑的行为嗤之以鼻。

    “就这样?你怕不是个傻子吧,这要是都能找到路,我出门就被狗咬!”

    安宜清语气里充满了狂妄,她就不信许妍淑当真能找到路。

    许妍淑懒得搭理安宜清,抬腿朝着刚才指的方向走了去。

    突然被拽着往前走,安宜清很抗拒,“还真要往那边走啊?!”

    许妍淑脚步不停,“不然往那边走?难道还继续等你想吗?”

    好家伙,杀人诛心,安宜清想骂人却又不得不忍着。

    两人走了没一会,还当真看见不远处隐隐约约有灰色的建筑物。

    “……”怎么一和许妍淑打交道,自己就必输!?

    安宜清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一路直到两人站在李治堂家门前,安宜清都安静如鸡。

    两人站定,先把东西放好,随后许妍淑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嘎吱一声,老久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了开来。

    见李治堂开了门,安宜清说道:“李爷爷好,我妈妈让我们给您拿东西来。”

    李治堂虽然已经七十四岁,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还很好,他打量了面前的两人一会,随即一副了然的样子。

    “哦,是不是许晴丫头让你们来的啊?”

    “是哦李爷爷,许晴是我妈妈。”

    李治堂莫名笑了起来,“难怪啊,长得和你妈妈还真有几分相像。”

    紧接着李治堂又把头转向了许妍淑,“那这位是?”

    许妍淑还没开口,安宜清先插嘴道:“李爷爷,这是我朋友许妍淑,和我们住一起。”

    “哦哦,好啊好啊,那快进来吧,快进来看看爷爷养的鱼,我记得你小时候总喜欢来我这看鱼。”

    安宜清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李治堂居然还记得。

    两人抬着蒸笼进去的时候,入目是打扫干净的前院,墙边栽着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一旁水池里清澈的水时不时被里面的鱼激起层层水花。

    “哇塞,好漂亮啊这里。”

    李治堂的老屋随旧,但所有东西都规规整整,卫生也打扫的干干净净,感觉踏进门的那一刻,身心都舒畅了下来。

    “哈哈哈,是吧,我这里是不是很漂亮,以前你三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来我这里啊,就走不动道了。”

    李治堂说的这些,安宜清记不太清了,但隐隐约约感觉这些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李爷爷,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许妍淑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插了句嘴。

    “当然,只要是这房子里的东西,都可以问我。”

    李治堂从两人进门起,就一直都在观察,两人的性格天差地别,做事的风格嘛,应该也颇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