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炸开了无数,它们映在韩星的眼底,照亮了这个夜晚。

    走神时,林罪不知去了哪儿。

    之后就是陆听闻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他的声音醉醉的,“你给我放过两次。”

    韩星把脸靠在他的脸旁,两人看着烟花升起又消失。

    “我好像也没什么比你优越的地方,我只希望,每天的早餐是我给你做的,你的每一场演出,我都在下面看着你,然后再跟你一起回家。”

    “有我在,你永远不要怕生病。当然了,我懦弱的想,你永远也不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你总要接受一些人的偶尔平凡,也要正视一些人给你带来的光芒。

    例如他,也例如她。

    韩星看向他,声音有点哽咽,“哪儿来的这么多紫色的烟花啊?”

    “练习了好几天呢。”陆听闻抹掉她眼角的泪,“韩老师不评价一下好不好看吗?”

    “好看。”韩星偷笑起来,“比我放过的那两场都好看。”

    他蹲在了韩星面前,那样郑重且正式,“这次回去以后,我准备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放在你名下。”

    “嘘。”陆听闻堵住了韩星要开口的唇。

    他说:“我不奢望你会嫁给我,哪怕你一辈子都不想结婚,我也陪着你,跟你比,我很普通,所以我只能力所能及的,把我所有的都交给你,你别嫌弃。”

    韩星鼻子有点酸,“怎么会呢。”

    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最独一无二的。

    “拉钩。”陆听闻学她,“拉了钩就不能说话不算数了。”

    “好。”

    等两人拉完钩,韩星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就拿过来的一个相册。

    陆听闻放在她面前,“这里是我从一岁到三十岁所有的照片,我们没有能力回到时光里,但我可以把时光送到你面前。”

    韩星紧紧的按着那本相册。

    后来,她看到了小时候的陆听闻,跟她幻想过的一模一样。

    一样的一本正经,不怎么爱笑,但充满了童真。

    她看着看着,便说:“好遗憾,我的照片凑不成这么厚一本。”

    陆听闻抬起她的脚,“但剩下的余生可以。”

    你的每一年,我都有幸可以看得见。

    这值得庆祝。

    陆听闻举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她。

    韩星笑了笑,也拿起自己的酒杯。

    两人轻轻一杯。

    “韩老师,谢谢你。”

    韩星莞尔一笑,眼底都是光彩,“陆教授太客气了。”

    他们醉于这个烟花绚烂升空的夜晚,也迷失于这个令人回味的时光。

    -

    这一夜,烟花燃尽了。

    韩星趴在窗前一直看,“是谁在放?”

    “还能谁。”陆听闻笑了笑,“蒋暮城那个孤家寡人呗。”

    “他跟林罪……”

    “跟我们差不多的复杂。”陆听闻只说了这么一句。

    好在韩星不喜欢刨根问底,大概了解了也就算了。

    想来,也是磨难的。

    夜空没了光芒之后,陆听闻带着她滚进了床上。

    喝了酒后的韩星有些大胆,并且十分热情,陆听闻险些没有招架得住,提前缴械投降。

    好在他忍住了,把人里里外外享用了个遍。

    到后来还是韩星先撑不住睡着的,陆听闻咬着一支烟下了楼。

    对门的房间迟迟没动静,陆听闻就知道那个男人还没回来。

    “这儿呢。”

    大门外,蒋暮城靠着墙壁坐着,露出的手臂肌肉明显,满身都是散漫的味道。

    “有空去京城玩。”陆听闻还不知道他之后准备做什么。

    素来非常刚的蒋暮城突然说了句:“想回到小时候。”

    那时候他们还没各奔东西,林罪也还没恨上自己。

    “去跳河,下辈子就回到小时候了。”陆听闻扬了扬下巴。

    蒋暮城笑了笑。

    陆听闻又说:“然后林罪就是别人的了。”

    这样的想法过去的几年里,陆听闻有过无数次。

    他太清楚蒋暮城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了。

    “回去睡觉。”蒋暮城站起来。

    陆听闻刚把烟点着,“我刚过来。”

    他把陆听闻也扯起来,“回去睡。”

    -

    床上。

    韩星睡得很熟,她感觉有个热热的身体正抱着自己,不耐的推走,“热……”

    “热也要抱抱。”陆听闻缠过去。

    他把脸凑在韩星耳畔,“我们同居好不好?”

    那句话就在耳边响起,它还钻进了韩星的梦里。

    以至于她到醒来以后都以为那只是个梦。

    大清早。

    韩星洗洗漱漱下楼,却并没有在院子里看见那几个大男人,但门外有声音传来,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才看见骑在墙头上的萧封臣。

    他正背对着韩星,手里还拎着一把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