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笑响起。

    江劲瞬间瞪向那边弄花草的男人。

    下一秒,秦政南彻底没忍住:“哈哈哈!”

    江劲很受伤,心很痛。

    他们肿么介样?!

    有苦难言的江劲掏出手机,给沈曼歌与秘书先生同时发了微信——

    [你们两个,周一按时上班!假期取消!!!]

    工伤病号一沈曼歌:?????

    工伤病号二秘书先生:???????

    看着他们陆续发出哭泣的表情,江劲才觉得胸口舒服多了。

    秦政南一走一过注意到了他的屏幕内容,“江劲,你真龌龊。”

    江劲:“……秦政南你是不是找打?”

    劝架能手岳父大人幽幽发话:“好好跟姐夫玩,不许打架。”

    “爸……”江劲卖笑。

    “你别笑了。”秦政南又走过去:“你现在笑比不笑还吓人。”

    江劲开始胸闷。

    “小慈,一会儿你让三个孩子别下来了,今天就在楼上玩,省的给吓哭晚上做噩梦。”秦政南嘱咐。

    陆意慈笑着点头。

    江劲开始胸闷气短。

    “秦政南,我是你妹夫你知道吗?”江劲跟着他屁股后面讲道理:“你要善待我,没准到老了你走我前面,还得我给你背火葬场去火化呢,你就不怕我半道上给你扔臭水沟里吗?”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以你昨天的战斗力来看,到那天别说背我了,你还能不能站的起来都是个应该考虑的问题。”秦政南给花儿浇水。

    江劲说不过他了,随后退后一步,对着秦政南的屁股,直接一脚!

    “噗咚——”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惊动了整个阁楼的人。

    秦政南目瞪口呆的看着旁边下了个完整竖叉的江劲。

    他蹲在地上,还捏着刚从某个花盆后面捡起来的一个外甥的小玩具。

    “江劲……”秦政南狐疑:“你中午的,你在这儿练什么功?”

    江劲捂着裤裆,只觉得两根大腿里面的筋,马上就要断了。

    他疼的脸都涨红了,侧躺在地上,咬牙切齿:“……你干嘛突然蹲下?”

    秦政南很无辜,也很认真:“我不知道你要踢我。”

    “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站着不动。”

    江劲要死了,马上要疼死了……

    陆听闻赶来,小心翼翼的与秦政南一起把他弄起来然后送上车。

    “没事,爸,我送他去医院就行,别担心。”秦政南说,“你回去照顾妈吧。”

    车子缓缓开走。

    副驾驶的江劲腿根本拢不上,他脑门都是汗:“你能不能快一点开!!!!”

    秦政南忽然一踩油门,江劲被颠的,只觉得大腿筋更疼!

    “慢……慢慢……”

    秦政南叹口气:“江劲,你真的很麻烦。”

    江劲一口火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到了医院。

    秦政南帮他挂号,然后就看着居然戴了个口罩的江劲,跟乌龟似的,一点点的挪动着两条腿。

    “哪来的口罩?”

    江劲瞪他:“这重要吗?”

    “当然。”秦政南低头:“你浑身上下没有口袋,也没拿手机,你怎么付钱?别再是偷的。”

    江劲攥着拳头,几秒钟后,他深呼吸:“谢谢你的关心!我给这家医院捐过钱,一只口罩还是能给我的!”

    “行,走吧。”

    秦政南大步流星往前走,然后找了个空座位坐下了,就那么坐等着江劲自己挪过来。

    江劲腿都在发抖:“……”

    可秦政南跟瞎了似的,就是不过来。

    他只能用哀求的眼神,望着秦政南。

    几秒钟后,秦政南终于大发慈悲的过来了,“是需要我背你吗?”

    “对!”江劲指了指一个方向,“再不济,给我弄个轮椅也行。”

    他没好意思跟这家医院说自己怎么了,太丢人,不然院长都得亲自过来搀扶他。

    秦政南去弄了个轮椅,江劲自己坐了上去,然后秦政南推着江劲开始找科室。

    电梯里。

    一个老大爷问:“小伙子,你腿也不好使了啊?”

    江劲闭了闭眼睛,没回答。

    秦政南懂礼貌,替他回答:“练功练过了火,可能劈着胯了吧。”

    江劲咬牙。

    老大爷笑了笑:“小伙子要注意安全呀。”

    “谢谢。”江劲呵呵一声。

    直到看见了科室的名字,江劲突然抓着旁边的椅子,制止轮椅前进:“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泌尿外科。

    秦政南低头,眼神非常认真,并且有理有据:“我之前看过新闻,一些练功或者练舞的男性,很容易在下叉的时候扯着那个部位,我怕你扯着蛋,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查一查你的重要部位有没有受伤。至于腿什么的,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