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渚被拆穿了,急忙道?:“喏,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自己非要歪曲我的意思,把你自己往坏处想的!”

    池不故:“……”

    好了,她?确定已经是这个意思了。

    明明这是在帮她?,竟然还如此?评价自己,真是小没?良心的。

    ——

    周凭骁对人贩子们?的审讯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该审问的都已经得到了结果。池不故的病也好了,他便让人将三女送回去,顺便敲打?警告一下那群险些就助纣为虐的乡民。

    回去的路上,杜佳云全然没?了在外“历险”时的激动兴奋,反而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你怎么了?回家了还不高兴啊?”洲渚问她?。

    杜佳云道?:“我爹本?就不让我出门,这次被拐失踪,他只会更加坚持己见,往后看?管我必定会更加严格。”

    想到杜段那德性,洲渚知道?她?的担忧是对的。

    回到新福乡,得到消息的李青瓷、吴耆长、杜家人等齐聚一堂。

    杜佳云刚从车上下来,杜段便冲上来准备打?她?巴掌,被早有准备的洲渚拦下,并反手给了他一巴:“很爱抽人巴掌是不是,我赏你的。”

    “你做什?么打?人?!”杜段的妻子冲了上来,但连杜段都被打?得毫无抵挡的能力,她?更是不敢轻易跟洲渚动手,只是扶着杜段,怒瞪洲渚。

    杜佳云看?傻了,望向洲渚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女儿被人绑架,她?回来后你不仅不关心她?,还想打?她?,有你这么当爹的吗?”洲渚气呼呼地骂道?。

    “这是我的家事,要你管?!”杜段回过神,凶恶地瞪她?。

    洲渚轻嗤:“是,这是你的家事,但你也就这点家里横的能耐了,你只能欺负弱小,你若不服,你试试跟我较量一下?”

    杜段一噎。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现在都还没?好。他嘴硬道?:“我一个大男人,不屑跟你一个女人动手。”

    洲渚反问:“你女儿不是女的?你怎么跟她?动手?”

    杜段这下彻底哑了。

    这时,吴耆长才?出来打?哈哈:“你们?没?事就好,都各回各家吧!”

    洲渚却不愿意善罢甘休:“等会儿,你们?这群人污蔑我是恶鬼的时候,怎么不说‘没?事就好’,不各回各家?”

    众人:“……”

    “你不要得寸进尺。”有人恼羞成怒。

    “我还就得寸进尺了,你去报官啊!”现在的洲渚简直就是趾高气扬的典范。

    众人见她?一个黑户这么嚣张,的确恨不得去报官,然而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就是县里的胥吏,县尉和?黄主?事都没?拿洲渚怎么样,反而对她?礼遇有加,就算他们?再去报官,洲渚肯定也能安然脱身。

    吴耆长猜测,洲渚应该是有了靠山,所以才?会这么嚣张。

    她?越是嚣张,他们?越忌惮她?。

    “你们?这些拿石子砸我的人,现在不道?歉,我立马搬石头去你们?家,一面屋顶留一个洞,信不信?”洲渚单手举起了路边十几斤重的石头,吓得众人纷纷后退。

    这他妈真不是恶鬼附身了吗?!

    吴耆长生怕家中遭殃,赶紧催他们?道?歉。

    他们?不情?不愿地道?歉,洲渚道?:“不是向我道?歉,是向阿池道?歉,毕竟你们?砸中的是她?!”

    一直看?着她?狐假虎威的池不故,心中微微一动,好似有暖洋在心中流淌。

    “她?都没?让我们?道?歉。”有人嘀咕。

    “她?是没?让,现在是我强迫你们?向她?道?歉不行吗?”

    众人:“……”

    他们?又向池不故道?了歉,最后生怕洲渚再威胁他们?给更多人道?歉,急忙溜回家去,杜家人也趁乱拽着杜佳云回家了。

    李青瓷看?完这场闹剧,对如今的洲渚刮目相?看?:“你把事做得这么绝,就不怕遭反噬?”

    洲渚叹了口气。

    不管县尉他们?是不是错认她?为奸相?的孙女,也不管他们?何时会发现真相?,已经没?有什?么比她?现在的处境更糟糕的了。横竖都是一死,她?为什?么不大胆放纵地做回真实的自己呢?

    池不故道?:“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平日之所以表现得那么硬气,是因为会有更多人跟他们?站在一起。一旦出现一个人能对抗他们?全部人的时候,他们?就会成为一盘散沙,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李青瓷笑了笑,询问洲渚有没?有事:“你要是出事了,我的糖寮损失可就惨重了。”

    洲渚道?:“你已经知道?了糖寮的制作方法,就算我出事了,也不用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