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池不故不介意,但她还是想要低调一些,因此杜佳云的隐瞒对她们来说刚好?。

    洲渚道:“你们不要光是嘴上说感谢呀,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你们真的感恩吧!”

    杜嘉娘笑容一僵,这是在向她索要谢礼吗?可她今天是两手空空地过来。

    她咬了咬牙,有些心疼自己?将要大出血,道:“我来得匆忙,还没来得及准备,改天我们再备一份大礼,亲自登门道谢!”

    “切,你怎么?不干脆挑个黄道吉日?”洲渚顿了下,取笑道,“哦,那?没办法,毕竟你们最信任的女巫已经被抓了。”

    杜嘉娘:“……”

    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一脸酱色。

    这洲渚当真气人,她到底是什么?来路?真的好?想教她做人!

    “洲娘子,我是真诚来致谢的,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她道。

    “哦,抱歉,最近经常被人针对、欺负,我弱小可怜,只能以口舌之能来保护我自己?了。”

    杜嘉娘的嘴角抽了抽,能单手举起一个壮汉要双臂才能抱起的大石头,这叫弱小可怜?!

    眼见杜嘉娘被怼的有些下不来台,更多资源在七饿群一屋贰耳七五贰叭一池不故清了清嗓子,撇开?话题:“杜大娘的谢意,我们收到了。不知杜大娘还有没有别的事?”

    杜嘉娘缓了口气,道:“我看你们要搬回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毕竟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应当互相帮助嘛!”

    “夏馆已经有人打?扫过了,我们的行囊也不多,已经布置妥当了,就不劳杜大娘费心了。”池不故沉吟片刻,“倒是我们想去乾山村看一看佳云,不知道方不方便?”

    杜嘉娘自是清楚杜佳云在杜家的近况,只是被杜段锁在房内,没有性命之忧,带她们去看看应该无?所谓。

    她们一块儿?去了杜家。杜段看到洲渚,又?想起她打?自己?的那?一巴掌,顿时又?难堪又?生气,质问道:“你们过来干什么??!”

    杜嘉娘急忙上前去,冲着他嘀咕了几句。

    杜段正?在气头上,道:“黄主事和县尉待她们礼遇有加又?怎么?样,关我们什么?事?!”他指着洲渚,“前几日,你仗着我在东村没有族人羞辱我,今日你来了我的地盘,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洲渚揉了揉手腕,跃跃欲试:“来呀,我看看,是哪个想吃我的大耳光。”

    池不故扶额,洲大小姐该不会是打?架打?上瘾了吧?

    最后是杜段的长子和次子担心他们真的打?不过洲渚,反倒在族人面前丢脸,出面劝阻了他。

    “那?日误会你是拐卖了舍妹的拐子,是我们不对,我们向你道歉。”杜段的长子道歉,当然,他也不忘甩锅给安婆,“不过,这些都是安婆故意引导我们,让我们对你产生误会。我们并非真心冤枉你的。”

    洲渚并不打?算原谅他们,她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长话短说:“那?件事我便不再与你们计较了,佳云在哪儿??”

    杜家父子面面相觑,杜段冷哼了声?:“她除了在家,还能在哪儿??”

    “我们想见一见她。”

    杜段顿时牛气起来:“不给见,你们想见就见呢?她是我的女儿?,没有我的准许,你们休想再见到她!”

    洲渚挽起袖子:“阿池,我想要拆房子了。”

    “你干什么?,别乱来!”杜家人如临大敌。

    眼瞧着越来越多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杜嘉娘劝杜段:“就让她们见一见吧,你跟她们吵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

    打?又?打?不过……用势力吓唬她?她的势力只怕比他们杜家还深!

    僵持个屁啊!

    杜段其实也是个软骨头,只是碍于大男子的面子,他有些拉不下脸,只能转头进屋,权当不知道这事。

    杜段的长子见状,只好?去开?了门,把杜佳云放出来。

    杜佳云早就听见屋外?的动?静了,她得了自由,直奔洲渚,扑进她的怀中,忍不住眼眶泛酸:“阿渚姐姐,你们可算是来了!”

    向往自由和冒险的人却被囚禁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这是多么?残酷的折磨!洲渚十?分愤怒,然而这个时代,父母就是孩子的法,是孩子的天,这事便是拿到官府那?里?说,也是杜佳云的不对。

    “他们打?你了吗?”洲渚忙问。

    “没有。”杜佳云道。

    洲渚松了口气。

    听到她的话,杜段冷哼了声?:“只是禁了你的足,每天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委屈得倒像是我们凌虐了你一般!”

    杜佳云回头:“我宁愿你们不要给我吃喝的,也不想被你们就这么?随便找个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