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池不故也没有闲着,杜佳云来糖寮帮忙后,做饭的事就顾不上?了,所以糖寮开?工的日子里,池不故每天会来给她们送饭。

    快到饭点,洲渚都让工人们先回家了,该休息的休息,该做饭的做饭,具体?做什么,她管不着。

    池不故也给她们送了饭菜来。洲渚洗净了手,大快朵颐起?来:“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菜了。”

    “手艺可有退步?”池不故问她。

    “没有,还是那么好?吃!”

    杜佳云问:“阿洲姐姐,那是我做的饭菜好?吃,还是阿池姐姐做的饭菜好?吃?”

    洲渚道:“你是我妹妹,阿池是我的心上?人,这让我怎么说呢?”

    杜佳云无形中被塞了一嘴狗粮,夹了菜,转过身吃去了。

    池不故对洲渚的答案也还算满意,给她夹了块肉。

    洲渚的力?气虽大,但?对温度的感知还是正常的,会感觉到热,因?此这一上?午的功夫里,她已经热出了一身汗。池不故给她擦了擦汗,又道:“还是多雇几个人干这活吧,你太累了。”

    洲渚道:“临近秋收,哪儿都缺人手,能?雇的人少,我先干着。你放心,我力?气大得很,没累着。”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极限在哪里。不过说不累也是不可能?的,力?气虽大,但?老是重?复一个动作,关节和?腰背多少会感到酸痛。她不想让池不故担心,便没诉苦。

    然而对枕边人无比熟悉的池不故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不禁回想洲渚刚出现那会儿,还是个非常令人头疼的娇气包,草鞋稍微磨脚都得让人背,如今……洲大小姐已经成长起?来了,不会随便撒娇,也不再轻易诉苦了,池不故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她感觉,在现下这个环境里混得越发如鱼得水的洲渚已经不再需要事事依靠她了。

    晚上?,池不故洗漱完回房,看到了在床上?摊成一张饼似的洲渚。

    洲渚道:“池不故,替我揉揉肩膀,还有腰,好?累哦。”

    池不故眉峰一挑,心中的负面情绪立马烟消云散。

    “你今天不是说不累的吗?”池不故上?床,替她推拿按揉。

    “白天我是糖寮的大东家,我得拿出干劲来激励底下的雇工,所以我不能?轻易说累。晚上?我是池不故的小情人,我累了一天,需要爱的贴贴才能?治愈!”洲渚的甜言蜜语顺手拈来。

    池不故的心就像被轻轻揉了一下似的,明知都是哄人的情话?,但?她依旧十分受用,从心窝到四肢百骸都通透舒适极了。

    “爱的贴贴是什么?”池不故对这些话?只是一知半解,能?意会,但?不知具体?的解释。

    洲渚翻过身来,搂着池不故的肩膀,亲了亲她,又把?玩着她的手指,轻声道:“就是做这般亲密之事呀!”

    池不故的喉咙滚了滚,将她按回去,面不改色地?道:“不是说腰酸背痛吗?再给你揉一揉。”

    “嗯~”洲渚像是在回应,又仿佛是被池不故的动作给揉到了什么敏感点,这一声哼得人骨头都酥了。

    池不故一脸严肃:“是力?道不对吗?”

    洲渚哼哼唧唧地?道:“都这么久了,你对我的身体?还不够了解吗?”

    池不故恍然大悟:“你是在勾引我。”

    “不明显吗?”洲渚反问。

    池不故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脸蛋,道:“你明日还得煎糖水,为了你的腰着想,早点睡。”

    说完就躺下了。

    “哼,这可是你说的。”洲渚调整了睡姿,背对池不故侧卧着。

    池不故瞅了瞅她,起?来去灭了灯盏的火,省得浪费灯油。

    回来后,她顺势就将洲渚捞入怀了。

    洲渚道:“不许把?手放我腰上?来,累着我的腰了怎么办?”

    池不故:“……”

    她刚松开?手,洲渚便转过来,把?一侧的腿脚都搭她的身上?。

    她无奈地?道:“阿渚未免太霸道了些。”

    “你讨厌我了?嫌弃我了?”洲渚问。

    池不故道:“怎么会?”

    洲渚霸道地?道:“那你不许有意见。”

    池不故:“……”

    为了浇灭洲大小姐的嚣张气焰,池不故决定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

    糖寮开?工的第二天,冯佑民来看了眼,大家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并没有影响到糖寮的正常运作,因?此对这次的合作又多了些信心。

    “对了,你这糖寮叫什么?洲氏糖寮?”冯佑民问。

    大老板洲渚、小老板杜佳云都愣了下。

    对哦,她们忙了大半年,一切都准备就绪,糖寮都开?工了她们却没有给糖寮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