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萧瑾瓷白的下颌, 孟宛怡头缓缓压下来, 颤抖的红唇吻上那两瓣微凉的唇,细细碾磨。

    心尖一抖,萧瑾浓密的眼睫颤颤。优雅的玉颈扬起,她主动回应着孟宛怡的亲吻。

    细腻的雪肤晃了萧瑾的眼,她几乎缩进孟宛怡怀里,感受冰雪融化后带给她的温暖。

    她动了情,孟宛怡亦是。

    一个姿势保持久了,腰部难免酸痛,加之她腰上有伤,萧瑾身体一晃,红唇与孟宛怡的半触半离。

    “嗯······”轻柔的呻、吟声缥缈在寂然的空气中,萧瑾腰际覆上一只柔软的手,撑住她。

    “累了?”孟宛怡问,颊边绯红朵朵。

    萧瑾低眸,含羞半遮面。

    看她一眼,眼底藏着舒然的笑意,孟宛怡温声道:“坐到我的腿上来吧。”

    “嗯?”萧瑾思绪微晃,美眸圆睁地望向她,“不要。”

    她摇头,半是拒绝,半是羞赧地敛眸。

    “无碍的,我的腿总归是没什么知觉的。”孟宛怡牵起萧瑾的手,扶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娇臀置于她双膝,孟宛怡诧异腿间传来的感觉,微硌。

    所以,唐大夫的针灸法不是没有效果的。

    她竟然有了细微的知觉。

    “想什么呢?”

    脖颈处圈上来一只胳膊,柔软无骨,细腻的馨香在彼此间柔柔地氤氲,孟宛怡明亮的眸子轻眨,“瑾儿,你瘦了许多。”

    萧瑾轻咬唇,“嗯,最近茶不思饭不想,所以才会瘦了些。”

    “你不喜欢吗?”小心翼翼的眼神凝视着她,萧瑾生怕从孟宛怡的眸中察觉出哪怕一分一毫的嫌弃。

    孟宛怡心思缜密,轻而易举便捕捉到萧瑾惶恐的小心思。手抚到她后背,故作玩笑道:“倒也不是,只不过我更喜欢从前的瑾儿。摸起来,手感更好一些。”

    “油嘴滑舌。”萧瑾嗔她一眼,眉眼含笑,薄薄的嫣红在她清透的脸颊上悄无声息地晕染开。

    “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从前的我?”孟宛怡眸子半睁半阖,分外勾人。

    萧瑾被她直直地瞧上一眼,便浑身酥软无力。她就喜欢孟宛怡身上那种半坏不坏的劲儿,从前未曾发现过,今日离得近了,倒觉得孟宛怡是个极有魅力的人,勾着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知道。”被孟宛怡滚烫的呼吸熏热脸,萧瑾头低埋着,生怕露了怯。

    美人在怀,往日她追逐萧瑾的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孟宛怡更觉此刻的来之不易。

    胳膊搂紧她,孟宛怡再次捏着萧瑾的下颌抬起,凑近,“瑾儿。”

    她温柔的嗓音,似涂了一层蜜。吻上那唇瓣时,更觉甜到了心坎儿。

    彼此的心贴近,两人皆暗自感叹能重归于好的难能可贵,又搭上一只胳膊在孟宛怡脖颈处,萧瑾抱紧她,吻得绵长。

    微妙的轻吟,染了几分难舍难分的躁意,回荡在耳畔。

    亲着亲着,萧瑾红了眼眶。

    感受到怀中人的异样,孟宛怡松开她,询问:“怎么了?”

    萧瑾抿唇摇头,望着孟宛怡,沙哑的嗓音道:“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怎得又想起这些事了?”孟宛怡抬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晶莹,心脏随着萧瑾的哽咽抽搐,悔恨当初对她的冷淡疏离。

    “我不能不想啊。”萧瑾深呼口气,仿佛想要卸掉憋在胸口的委屈,“你和女医那般亲密,她可以伺候你沐浴,日夜守护着你,陪着你。你也会向她撒娇,会担忧她的安危,甚至······”

    越说萧瑾越难过,粉拳轻落在孟宛怡肩头,“你甚至动了想要对她负责的念头。”

    “我嫉妒,不行吗?”

    “行。”孟宛怡忍着笑,她终于等到了萧瑾为她吃醋的时候。额头抵着萧瑾的,孟宛怡柔声道:“可我们到底已经和离,若真细论起来,我好像没有对不起你。”

    “和离之事,我还欠你一个解释。”

    “都过去了。”孟宛怡不想再提及往日悲伤之事,欲转话题,萧瑾偏不顺她意。

    “当时圣上传来旨意,要我签下与你的和离书,否则就是抗旨。”

    “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你若当真没能被长公主救下来,我也是会随你而去的。”

    萧瑾急急解释,孟宛怡却抬手抵在她唇间,“别说了。当时的情形,我都知道。”

    “圣上之所以会保住你的性命,该是长公主的意思。”心细如发,孟宛怡如何能不知道长公主的用心良苦?

    从长公主派唐楚兮到她身边为她疗伤,她便推测出长公主的用意。

    只是,心灰意冷,加之失去至亲的痛意,她身患残疾,一无所有,并不能给萧瑾衣食无忧的生活。

    种种不确定的可能等着她,孟宛怡没有赌下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