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笑起来,“是不是想这么说,长风,知不知道你的心思很容易猜,每次都一样,”

    “那我这种人一定很无趣了,”

    “乱说,”她堂而皇之的牵了我的手,其实不少大人尚在附近,远远的就能看着我们,她却毫不在意,“走吧。”

    本驸马便没出息的任她牵了,一脸呆笑着,心甘情愿屁颠屁颠的跟上,“沐歌真好,总会来接我。”

    “今儿是你第一日/上朝,自然要来瞧瞧的,再说,”她回头扫视一眼那些观望我们的大臣,我便瞧着他们赶紧把脸别开装作没注意,然后又马上扭头过来,驸马上朝公主来接,我寻思着应该也是大曜头一遭,反正在众多驸马里我算是比较特别的,应该是特别差劲,“不过来,到时候某的人那,又要被拐去那风花雪夜,本宫还得上那寻人去,”

    “我……”

    “嗯?”

    “哈,今天天真好,我们去街上走走吧。”

    她只是执了我继续向前走着,道,“上朝感觉如何?”

    “还好吧,看他们议政,有时候嘿嘿,也争得面红耳赤的,不过我在后面,都轮不上我说话,主要还是那几个人,”

    “要小心些,你是我的驸马,他们自会将你归为太子党,父皇突然就让你来上朝,这些人摸不准其中何意,一定想试探你,”

    “试我做什么,我觉得,他们就是把简单的事想复杂了,像你所说,你与浚逸是姐弟,父皇让我上朝,也没什么不妥,这事你就像苏皓他们家,他上面那姐姐的夫婿,苏老板不也让他去米行里跟着做事么,我倒是不想去,可是这是父皇的意思,我情愿跟你一块,”

    对方摇头笑了笑,“宫中朝堂从来都是尔虞我诈的地方,要都是所有人都如你说的这般简单便好了,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把一点小问题放大,巴不得掰开了揉碎了,浚逸固然是太子,朝中总是有暗流的,那几个妃子和皇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些年他们谁不是盼着我们姐弟出一丁点差错就狠狠拉下来,蔻儿的事就是例子,我想这也是父皇让你去上朝的原因,你帮了浚逸,父皇希望你能在他身边辅佐他,”

    “他是你弟弟,能帮的我自会帮,但我其实什么也没做,我只是去见了见他,还教育了他几句,我跟你说沐歌,我还拿酒浇他,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

    “浇的时候倒不怕了,嗯?”这姑娘的笑容永远都那么能让人安心,“不是说了么,有本宫在,你担心什么,”

    “人家是太子,”

    “我还是公主呢,”

    ……你赢,你也就仗着自己受宠肆无忌惮呗,所以说这姑娘招人嫉妒呢,我真是没见过哪位公主的待遇能有这般的,但太子也听这姐姐的话,所以说么,金算子说得对,这是个好八字,“是,沐歌是大曜第一的八公主,”

    她也没与我计较,边走边道,“接下来,我想那些大臣会轮番的请你去吃酒,”

    “还用说么,刚才下朝那会就想捉着我去呢,还好我溜的快,”

    这姑娘略略皱眉,有点霸气的道,“推了,全都不许去,那些乌烟瘴气之地,以后本宫天天来,我看谁敢,”

    “诶,那你这是于公还是于私啊?”

    挑眉,“驸马此言何意啊?”

    “这于公么,咱们在浚逸这边,你不准我去我是能理解的,这于私,我怎么瞧着,某个人有点醋……诶哟~”

    没说完我就给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掐,“某个人,给本宫细说说,你口中这某个人是指谁?”

    “你,你,你刚才不也说我是某个人,你咋这么……”

    “本宫可以,你不行,”

    ……“我说,你就是吃醋!”

    “卫长风!你皮痒了!”

    我跟她总会在大街上追逐,嬉闹,她从不在意世俗目光,而我,也会在彼此累及时过去挽起对方柔荑,也会揽住她,漫步在这繁喧的街上。

    “咱们回家吧,”

    “这么早就回家啊,”

    我看这姑娘不像是回府的样子,“你有别的安排?”

    “你不是说,要去看看你姐姐么,”

    “你也去?”

    显然,本少爷这话没过脑子,我已经看见对方眯眼了,“你很不欢迎本宫么,”

    “没……”

    “想来这几次见面,你倒是生怕本宫去了一般,怎么,怕打扰了你们姐弟谈心?”

    你说这姑娘,小嘴一个伶俐,这叫一个能说,我讪笑着想解释,可她却是妙语连珠,“这常言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本宫可真是替你二人作嫁……”

    “小的岂敢啊,公主难道忘了,当初在柳河集,惹怒公主,可是要落个抄家灭族的下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