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杰涛信誓旦旦地道:

    “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一想到我是在陪祈祈你一起念书,我就觉得那些书都变得好看起来!”

    宋祈:“……”

    云潇:“???”

    曾经还教过裴杰涛如何哄姑娘开心的裴翊:“……”

    难怪这次再见,总感觉宋姑娘对他的态度好像松动了不少。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裴翊若有所思地往云潇那边看了一眼,

    就见后者这会儿也正叹为观止地望着裴杰涛。

    很显然,也是被那小子张口就来的情话给震得不轻。

    可惜,就是看不出她到底喜不喜欢这样的做派。

    裴翊默默收回了视线,

    下一刻,他又抬起了头——

    保险起见,还是让裴杰涛赶紧闭嘴比较好。

    万一云潇真的就喜欢这些呢?

    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也如裴杰涛这般油嘴滑舌的模样,裴翊缓缓开口,找出了一个丝毫不会让人怀疑他是在故意转移大家注意力的话题:

    “镇北王府上十八年前的人员名单,你这次可有带来?”

    “带了带了!”

    本来还想在宋祈面前再多多表现一下的裴杰涛闻言,也想起了正事儿,

    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他这趟一直贴身携带着的物件儿:

    “名单是府上老管家对着府上从前的一些记载,亲自核对过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第509章 :十八年前唯一活下来的婢女

    “我看看。”

    云潇坐的位置离着裴杰涛正好是最近的那一个。

    她伸手接过名册,发现这上面的每一个人,竟都还被贴心地标识了他们此后这十八年里的动向——

    “王贵,负责府上采买……太初二年,正月初九,因采买物品时账上作假,私吞府上钱财被发现……乱棍打死。

    张三,府上打杂小厮……太初二年,正月初九,因与府上丫鬟私通被发现……乱棍打死。

    李四……太初二年,正月初十,因……乱棍打死……”

    一连翻了十几个人,不论男女,几乎都在太初二年正月的那几日里,被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乱棍打死,或者毒哑之后发卖了出去。

    云潇抬起眸,和裴翊对视了一眼,

    紧跟着又往后翻了一页:

    “洪八……太初二年,正月初九,偷盗府中名贵之物,逃出王府。

    正月十三,于边城被府中亲兵发现。

    王爷不愿家丑外扬,故,未揭露此事,隔日,派人杀之。”

    “太初二年正月十三,边城。”

    将这个时间和地点单独拎出来又着重重复了一遍,云潇只不过是稍作沉吟,

    裴翊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之前从镇北王府上找出的那本县志上有记载,太初二年,正月十三,边城有曾在镇北王府中做过事的人冲着镇北王府的方向痛哭流涕,

    事后还被赏赐了银两,但第二日晚,家中便遭了贼,被灭了口。”

    “什么,什么意思?”

    裴杰涛还有些没弄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那本县志上的内容,不是在夸我父王宅心仁厚吗?”

    “……你别说话了。”

    宋祈看不过眼地拽了这傻子一下:

    “那个洪八明显就是县志上记载的人!”

    “不是,你等我理理!”

    裴杰涛脑子明显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上次你们看那本县志的时候我也在,我记得那县志上好像是说我父王当时正在到处发银子,让百姓们拿去祭奠前朝末代皇帝,顺便庆贺先皇登基。

    那个洪八听闻后十分感动……但他其实不是感动,他纯粹就是被吓的。

    而我父王与他主仆情深,让亲兵给他百两银子也是假的,

    其实根本就是为了之后做出盗贼入户,杀人灭口的假象?

    为啥啊?”

    “……”

    无言地瞥了裴杰涛一眼,云潇却并没有搭话,而是将手中的册子又翻了一页:

    “红月,前镇北王妃贴身婢女……前镇北王妃被休之后,随镇北王妃一道离开王府。”

    一整本十八年前的王府仆从名单,红月是唯一一个现在还有可能活着的。

    但想要找到红月,前镇北王妃又成了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云潇缓缓合上了手里的册子,

    这一次,就连裴杰涛这个憨憨都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往他大哥那边偷瞄了几眼:

    “那,那个……其实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查不查,我觉得好像也挺无所谓的,

    毕竟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也没受到过什么影响……

    你们觉得呢?”

    第510章 :关键还是在前镇北王妃身上

    “前镇北王妃也是在那一年被休掉的。”

    相较于云潇和宋祈的沉默,还有裴杰涛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