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事交于皇姐处理,那一切决定都要听从长公主的。”凤轩淡淡地说道。

    “是!”贺敬之擦了下额头的汗,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了陛下这话,他就放心了,他管他们姐弟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只要他保住自己的脑袋就行。

    贺敬之走后,凤轩幽幽抬眸看向窗外,与凤晚如出一辙的眸子侵染了一抹寒凉。

    “陛下,您还是信任长公主的。”

    站在一旁的老太监陆大海笑着说道。

    凤轩冷笑,“信她又如何,她又不信朕!”

    她最喜欢的,永远都是凤翼!

    ……

    夜色幽静,窗前坐着对弈的二人。

    沈赫安手持白子,缓缓落下,“殿下,在饭菜里动什么手脚了?”

    凤晚黑子紧随其后,“本宫什么手脚都没动,那菜无毒。”

    不过,每个国家的人吃食习惯都不同,她让人做了不同风格的菜,又在暗中观察,自然得出些结论。

    更何况,这二人与前几天潜伏在她府里的刺客的动作习惯极为相似,她怀疑他们是一起。

    今天这一试探,果然如此!

    沈赫安又落一子,叹了口气,“本相看不懂长公主这棋,意在何为?”

    风挽笑了,“都说左相大人天资聪慧,可是每次都被本宫杀的片甲不留,啧!你啊,徒有虚名啊。”

    沈赫安放下棋子,唇角一翘,露出一对漂亮的酒窝,“不是赫安徒有虚名,是长公主总是技高一筹。”

    凤晚继续落子,笑容有些狡黠,“明日有好戏看,提前告诉你就没意思,不过你若是今晚能赢了我一盘,我可考虑

    将我计划透露给你!”

    沈赫安微微蹙眉,一瞬不瞬地盯着棋盘,不吭声了。

    凤晚也不催他,幽幽地接过茯苓递过来的茶,悠哉地喝了起来。

    她抬眸扫了一眼一直将视线落在棋盘上,看的专心致志的叶慕淮,幽幽挑眉。

    她的小侍卫琴弹的很好,难道还会下棋?

    “左相大人都快要考虑一刻钟了,到底能不能下了。”凤晚笑容揶揄。

    沈赫安撑着眉弓骨,手里捏着白色的棋子在棋盘上晃悠了一周,最后一咬牙,按下棋子。

    “哎呀,左相大人又输了呢。”

    凤晚掩唇轻笑,落下最后一子,一双妖气清冷的眸子弯成漂亮的新月状。

    “所有人都说赫安是殿下的谋士,可是就殿下这脑子,哪里用的上赫安啊,赫安在您这里向来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沈赫安笑着看向凤晚,他败给她一直都是家常便饭了,他都习惯了,“不过输给殿下,赫安也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在这大楚,有几个人能赢得过殿下的。”

    “那可不一定哦,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凤晚突然笑着对叶慕淮招了招手,“叶侍卫,若是你是左相,你会下在哪里。”

    叶慕淮突然被点名,闲庭信步走到棋盘旁,拿起沈赫安的棋子,随意的落下。

    凤晚微微眯眸。

    沈赫安倏然瞪大了双眼,抬眸看向叶慕淮,叶慕淮幽幽收手,扫了沈赫安一眼,眸色淡淡。

    短暂的对视,明明叶慕淮神色冷漠,可是沈赫安偏偏看出一抹挑衅的意味。

    “妙啊!”凤晚抬眸看向叶慕淮,有些惊讶,“叶侍卫深藏不露啊!”

    她不过是看他看得认真,想叫他试试,却不成想他居然解开了她这困龙局。

    “嘶”沈赫安也看向叶慕淮,笑着问道,“殿下,这位不会是你招来替代本相的人吧,您想扶他上位?本相是弃子了?”

    “就你戏多!”凤晚笑着嗔了他一眼,“我们家小叶跟你不同,他只想留在本宫身边。”

    沈赫安啧了一声,原来比他有野心,敢肖想,他都不敢肖想的。

    “好啦,天色已黑,左相回去吧。”凤晚慵懒起身,打了个哈气笑着说道,一副困倦的样子,“对了,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她有

    更好的棋友了,以后都用不着他了。

    沈赫安哭笑不得,“卸磨杀驴都没你狠,这是用不着本相了。”

    “左相哪里的话,左相是人中龙凤怎么能用驴做比喻呢。”凤晚笑着说道。

    “好吧,自古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啊,哎!”沈赫安幽幽起身,一脸委屈地向外走去,“本相伤心了。”

    凤晚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头兴奋地看向叶慕淮,双眼直放光,哪里还有刚才困倦的样子。

    “叶侍卫棋艺不错,陪本宫下一盘如何。”凤晚笑道。

    “是!”叶慕淮恭谨地说道。

    本来只想下一局的,但是……

    “本宫输了?”凤晚看着棋盘,不敢置信地说道。

    她倏然抬眸看向神色淡定的叶慕淮,刚才她跟沈赫安对弈并未用全力,可是在和叶慕淮对弈时,却没敢掉以轻心,可是她依旧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