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他还看什么,本来就是他随便找的借口。

    “我都看一晚上了,该歇息了,你想累死我啊!”

    姜越哭笑不得,“又不是我让你看的,埋怨我什么。”

    慕容燃凛笑着看向她放在桌子上的食盒,“带什么好吃的了。”

    “臭豆腐!苏大娘的葱花饼。”姜越打开了食盒,慕容燃凛瞬间眼前一亮,“哇!都是我爱吃的。”

    慕容燃凛对着窗外喊道:“阿武,给本将军来一坛子杏花酿。”

    “是将军!”阿武赶紧去了地库拿了一坛子杏花酿来。

    “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喝。”姜越说道。

    “长夜漫漫,不小酌一杯,什么意思啊!”慕容燃凛拉着她坐了下来,“来来来,陪我!不要辜负了这些臭豆腐。”

    姜越被他气笑了,“你那是小酌,见过人家用大碗小酌的吗?”

    “小碗不过

    瘾,还是大碗够劲!”

    慕容燃凛提起酒坛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又给姜越倒了一碗。

    “干!”清脆的碰撞声。

    慕容燃凛单手拿着碗,扬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姜越看着他那性感的喉结上下翻滚,清冽的酒线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微微失神。

    这小子什么时候长成这样了?

    明明认识他时,还是一个风一刮就能倒了的文弱少年。

    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他时,这家伙还没自己高,一脸的蜡黄,头发也有些干枯,可是一双星眸却永远是星光璀璨的,漂亮的要命。

    “喂小子!你这么瘦,能打仗吗?”

    姜越一把就将他推倒在地,她当时真的是惊呆了,其实她真的没有用力的。

    是他身子太单薄了。

    “噗嗤!”姜越被他的滑稽模样给逗笑了,“这么弱,一推就倒。”

    当时的小燃凛,倔强的看着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凶巴巴地喊道,“我不弱,我能打仗。”

    “你能?”姜越嗤笑,“那你要不要试试跟我比一比啊!”

    “比就比!”慕容燃凛话落便操着瘦小的拳头砸向姜越。

    凤晚就笑着坐在不远处,却全然没有阻止的意思,想要跟着她,就要吃得了苦,受得了罪。

    不能接受磨练的人,早晚都是一死。

    瘦小营养不良的慕容燃凛怎么可能是姜越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姜越给打趴下了,姜越骑着他,左一拳,又一拳,“服不?”

    “不服!”

    “服不服?”

    “就不服!”

    “不服就打死你!”

    “你打死我,我都不服!”

    凤晚被倔强的慕容燃凛给逗笑了,还真是个硬骨头。

    姜越打的气喘吁吁,到最后也没驯服得了这头小狼崽子。

    “你……你真有种!”

    姜越累的瘫倒在一旁,看到鼻青脸肿的慕容燃凛,哭笑不得。

    “我就不服你,我早晚会干败你!”慕容燃凛凶狠地喊道。

    姜越被他气笑了,当时她还在想,想要干败他,这辈子,这小子是做梦吧,但是她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一天比一天强。

    每天比所有人吃的都多,起的比所有人都早,练习的比

    所有人都认真,比所有人都能吃苦。

    不知不觉,这家伙就越来越壮,越来越强。

    姜越也越来越有危机感,原本还会偷懒的她,也越来越努力,可是终于有一天,她再也打不过他。

    她有点气,又无可奈何。

    她的小狼长大了,成了一匹凶狠的恶狼,她再也不是他的对手。

    ……

    “瞧你喝的!”姜越掏出怀中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脖子。

    慕容燃凛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到鼻子下,用力的闻了闻,“你这什么帕子,怎么这么香!”

    姜越吓的倏然收回了手,心砰的一声乱跳。

    帕子被慕容燃凛抢了去,他翻来覆去的看,“呦,这帕子上还绣着花呢?谁绣的,怎么还是粉色的呢,像是娘们用的东西,你不会是有女人了吧。”

    慕容燃凛好奇地看向姜越,莫名地有些不开心。

    “有个屁女人,我看茯苓绣的挺好,抢来了两块!”姜越笑着说道。

    事实上,是她看茯苓绣的好,缠着她学的。

    “哦!”大老粗哪里会深想,又用力地闻了闻帕子,“真香,女人都用这么香的帕子吗?”

    姜越有些后悔了,不小心掏出了这么个东西。

    “我不知道,你若是想知道,娶个十八房小妾呗。”姜越笑着说道。

    慕容燃凛瞪了她一眼,“胡说,我这一生只会有一个妻子,才不会纳妾。”

    “呦呦呦!这么纯洁啊,我才不信呢,哪个男人不偷吃呢,你就没上过青楼?没有过女人?”姜越逗他。

    “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去,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怎么你去过。”慕容燃凛不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