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佬别来刺激我。”

    嘻嘻哈哈的打完电话,片桐疾风小跑上了白鸟助理开来的车。

    “我们先不回剧组,去喝一杯。”

    既然片桐疾风发话了,那么白鸟助理当然是听自己东家的。

    等剧组快下班的时候,片桐疾风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了片场。

    “啊……今天喝了好棒的ji尾酒。”

    她开心的抱着绪方启文又说又跳。

    “我早就想这么玩弄一下媒体们了!真是太开心了。”

    绪方启文很含蓄的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片桐老师,您这样大约会有婚姻困难。”

    “怕什么。”

    片桐疾风豪气万千的一挥手。

    “我要是想结婚,就带着我们家的地契去歌舞伎町走一圈喊一声,自有大把大把的牛郎排着队任我挑。”

    ‘这个时候你倒是想起来牛郎这个职业了。’

    听了片桐疾风的这番话,敦贺莲不由得在心里吐槽。

    等真说完了,他对自己内心那酸味都感到一惊。

    ‘我……怎么了?’

    白鸟助理对于自己供职的片桐老师居然现在和敦贺

    莲暂时同居的状况,没有任何的疑惑。

    她就是这点非常让片桐疾风满意。

    至于社幸一?

    他至今还以为是敦贺莲和片桐疾风莫名的和好后,找机会在开小灶呢。

    等白鸟助理与社幸一都告辞离开后,敦贺莲再看看片桐疾风那样子,也怀疑起她的神志是否还能保持清醒。

    可等片桐疾风抱着换洗的睡衣在浴室里洗了个澡再出来,她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神志清楚,口齿伶俐,嘴pào别人毫无压力的中二病女性了。

    “敦贺先生其实老是会变成保津周平版本的嘉月s,就是因为你不懂爱情。”

    片桐疾风认真而又严肃的做出了这个定义。

    “去找个你真爱的妹子好好谈上一场轰轰烈烈的在娱乐版挂上一个月头版的恋爱吧。”

    “哪有这样的人啊。”

    敦贺莲苦笑着反驳。

    而就近在眼前的片桐疾风忽然间睁大了眼睛,她将自己的脸凑近了敦贺莲的面前。

    她几乎是以一种鼻尖贴着鼻尖的姿态看着敦贺莲。

    “敦贺先生,我有一个好人选呢。”

    片桐疾风对于敦贺莲不开窍的脑子快要绝望了。她决定对敦贺莲的爱情努力的催肥一下。

    敦贺莲听到这句话后,脑子里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的,他仰起了头,吻了吻片桐疾风的嘴角。

    片桐疾风活见鬼似地吓到往后一跳,就飞快倒退着走到了墙角,让自己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声音颤抖的说:“你、你、你、你别过来!”

    大概是因为沾染上了片桐疾风身上的酒气。

    敦贺莲这样说服自己向着片桐疾风迈开步子的举动。

    “片桐老师。”

    敦贺莲一只手撑在墙壁上,低下头,额前的发丝垂在片桐疾风的眼帘前。

    “你不想应征我的女友吗?”

    “不对不对不对!”

    片桐疾风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不对不对不对——!”

    她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这才不对。”

    “片桐老师。有哪里不对了?”

    黑掉的敦贺莲,可怕的简直就如同满级的大魔王觉得有趣而逗弄二十级的小勇士一样,循循善诱着让片桐疾风继续说下去。

    “我爱得敦贺

    莲才不是这样子。”

    “!”

    刚才片桐疾风是不是说了什么非常了不得的话?

    本质上还没有黑得那么彻底又可怕的敦贺莲,脑子因为刚才片桐疾风式的告白宣言给卡屏了一下。

    “我爱的敦贺莲明明还有三年才会出现。”

    听到这句话,敦贺莲堪比一万台“超级本”联合运作的大脑立刻就恢复了正常的功能运转。

    他饶有兴致的蹲□,平视着双手抱头蹲下的片桐疾风。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完全没有广告里的那样顺滑有光泽。可也没有达到想象中那样gān枯分叉的地步。

    可手感却超乎敦贺莲意料之外的好。

    “不懂爱情的敦贺莲才不是我爱的那一个。”

    “片桐老师。”

    摸着片桐疾风的头,敦贺莲含笑问道:“你怎么能确定三年后的我会爱上谁呢?”

    听得这话,片桐疾风猛地抬起头,怒气冲冲的说:“你要是三年后还爱不上谁的话,人生还有意义吗?到时候那么大年纪的人连爱情都没经历过,太可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