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啃了人家主上的嫩豆腐,那么也稍微做点事情吧。

    拍下衣服下摆上的枯草叶子,拿起被他砍杀完那只因为不打算惹来伤痕,回家后又是一场风波的潭中怪物的长剑,左手握住剑柄,长剑向下一挥,锋利的剑刃上即便布上了细碎的缺口,却依旧能削落他银白色长发的功用。

    看着飘落到水面上的银白色的断发,我面带笑容的握着四尺三寸长的剑,剑尖指在他面前开口道——

    “吾乃芳极国国君秦幕钰。尔何人?”

    “张——”

    他报出一个字后,剑眉紧皱。

    “吾乃芳极国国君秦幕钰,字慎言。尔何人?”

    “……”

    他鲜亮颜色的眸子开始泛出原本的色泽。

    “吾乃芳极国国君秦幕钰,字慎言。尔何人?”

    那个银白色长发的男子半果上身,握住指在他面前的剑尖,缓缓走上来。

    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手掌和剑刃之间毫不妥协造成的结果,就是让自身的鲜红色的血液,混入已经渗着那怪物血液的水潭中。

    “吾乃戴极国国君朴综。”

    我大笑。

    将手上的这把剑丢给他,从朱离伸过来翅膀的翎尖上接过包袱,掏出一套男式衣服。

    “乍骁宗,你的衣服。回去记得上huáng海找你家泰麒的照顾者好好谢谢人家。”

    然后眨了眨眼睛,取出自己的那套撑到此刻,打算现在更换的唯一一套备用衣服。

    “喂,我可打算换衣服了。我不介意,但是你是不是要回避下?”

    他一愣,鲜红的眸子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我也不介意,反正自己的名声也糟糕不到哪里去了,管他呢。

    但是我不介意,不代表对方这个土生土长的青年不会默默地换好衣服,转过身去,眼观鼻鼻观心的一本正经的握着那柄被我更新淘汰掉的长剑,做秒杀偷窥者之用。

    青冢从朱离的羽毛中飞出,女子轻“呵”的声音为寻找者们指出准确的方向。

    等我刚刚把头发用发带束好,正好对上已经成长很多的阳子姑娘。

    “好久不见了,赤子。”

    我打着招呼。

    语气轻挑,十足一副流氓样。

    不再是阳子了啊。莫名的不由感慨着。

    “主上,我果然该庆幸不是飞景或者华铤过来吗?还有天帝不得攻打他国的这一规定在。”

    一身文官的宽大飘逸的服饰,黑发垂在腰际,鲜艳如血的薄唇配上白如凝脂的肤色。

    jg致的五官恰当好处的被以一种让人觉得“正该如此”的搭配在那张秀丽无双的脸上。

    “流彩。”

    我扶额之。

    看人家阳子的那惊悚的仿佛看着恶人的眼神盯着乍骁宗青年,我觉得总该说下流彩的话里到底啥意思。

    “老娘哪里像是饥渴的饥不择食的上了他?而且貌似如果真做了那事情,占便宜的应该是男方吧?”

    “这就是芳国一脉相承的思考方式啊。”

    珠晶姑娘摇着头,头上的饰物悬dàng在下的珠翠玉石碰撞出悦耳的声音。

    “幸亏芳国会有这种思考方式的人只有流彩这家伙一个。”

    “我认为我们国内的家务事,还没有糟糕到需要他国染指的地步。”

    鲜红的唇勾出一个嘲讽的幅度。

    右手手腕轻轻一甩,打开的折扇挡下我狠狠踹在他小腿上的脚。

    既然没踹到,那也就算了。

    我挥挥手不再计较。

    但是显然接二连三的骑shou降落,再看看那配着流彩白色为主衣服的朱鹭;以及配着华铤与飞景二人的一苍一青的骑shou落地,我就知道这事情不能私了了。

    “一个妖孽,一个刻板,还有一个以自己做标准来做事。玛丽隔壁的老娘手上每一个好用又正常的家伙。”

    我掰着手指对着闺蜜尚隆抱怨着。

    “为什么除了个我们十二人每个人都配有的耐用耐看又听话还死忠的麒麟外,我身边就没什么符合这些属性的存在了?”

    “你丫以为麒麟是烂大街随便抓一个出来就是的货色吗!”

    尚隆一爪子拍掉我搁在他肩膀上以示感情好的手,怒道。

    “有这个空闲和我扯淡,还不如早点搞定那两个打算难得合作就是想要除了你以外灭口所有在场人员的华铤和飞景吧!”

    “他,”我手指着尚隆,对着飞景和华铤分析着,“我闺蜜。”

    “这位,”我稍稍转了下指着的方向,“我找回来的并且根本没有啥打算推倒上了的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