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很好的观看点吗?”

    “嗯。”

    入江奏多笑着点点头。

    “这里是最好的观看点。”

    他背着网球包,穿着白色运动服,大步朝着前方迈入网球场。

    “观看我对局胜利的最好地方。”

    然后又回头,背着光看不到他表情,但是却能听到他的声音这样子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说——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敢让你离开这里,等我比赛完了告诉我——”顿了顿,“我会让那些家伙……”

    他嘴角上扬的笑容,闪耀的让浅草在心底再次呐喊的吼道——

    ‘果——然只有奏多哥哥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美好呢~’

    .

    .

    “妈妈~美惠子大美女~母亲大人~小浅草呢?”

    “夏彦,浅草有留纸条……就在冰箱上贴着呢。”

    “……这是什么玩儿意啊,我就知道入江奏多那个混蛋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妈你怎么就这么让他带着小浅草出去了啊!”

    “不带浅草出去难倒还带你出去啊?再说了,那个字条又不是给你写的。”

    “哦,那是给我的吗?”

    正在心底默默地想着是不是去扎个稻草人、写个“入江奏多”名字的纸条,在找个七寸长钉什么的跑去神社大树上诅咒的千山爸爸,一把丢下自己手上抓着的报纸,一把从自己儿子手上夺过便条。

    “真不好意思。”

    千山妈妈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被撕下来的纸片。

    “我忘记了还有这个。”

    将两张纸拼起来,抬头是——

    “妈妈……?”

    家里两个男性这样子的异口同声的反应,让千山妈妈笑得越发开心了。

    “你们难道觉得,我会什么准备都没做吗?”

    “那么,妈妈你……”

    千山爸爸开口。

    “我只是相信入江奏多的人品哟。”

    “这算什么啊……”

    千山夏彦一手搅着自己杯中的咖啡,一手插在头发里,有气无力的说道。

    “没有浅草的双休日,完全的没有意义啊……”

    “就是就是。”

    千山爸爸重新拿起了报纸。

    而千山妈妈只是笑得越发温柔的转身——进入房间。

    “要是清水编辑的电话来了,那么就说我不再家哟~”

    “妈妈,要是人家登门了呢?”

    “说我不在。”

    “可爸爸已经把他放进来了。”

    “让他们全都给我去死吧。”

    从房门口丢出一个什么——

    “枕头大战不是白天该做的事情——千山美穗子女士!”

    戴着副方框眼镜,一身三件套黑西装完全打扮的如同白领中战斗机的战斗jg英机模样的清水编辑,单手抓住掉在地上的白枕头,语气认真的简直就是就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一样。

    ——本来他就不是千山家的一员……来着。

    .

    .

    “6:0——入江奏多胜。”

    站在球场上的入江奏多,握着球拍微微低着头看着倒在自己对面场地上的对手,仿佛身为胜者的他,就该有是这样子居高临下的俯瞰败者一样。

    站在高地上的浅草,双手十指都勾住了前方的铁丝网。

    “啊,果然连中山都拦截不住这个高一的新生吗?”

    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

    “算了,反正这个家伙居然要求连续赛上三场……”

    那个女性转过头,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打算对话的对象。

    “喂,入江奏多带你过来,就是为了看他输掉正选选拔赛吗?”

    “别随便碰别人呀啊。”

    浅草表情不善看着对方。

    ——连被入江用发卡压下去的呆毛都挣脱了压迫,再次竖了起来。

    “还有,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以为奏多哥哥是谁啊?”

    ‘浅草,记住啦,人敬我一尺,我进人一尺半;人犯我一寸,我要踩着对方趴在地上不敢再爬起来!’

    千山夏彦当年身为部长,带着立海大网球部在全国大赛上一路全胜的获得了全国大赛冠军后,挥着优胜者锦旗的傲然模样,至今都被记在刚上小学的浅草记忆里。

    而他回家后的说的一番话,也是浅草牢牢记住的。

    虽然一直没有用到过,不过看到对方愣神的表情,浅草只是将头转向下方的场地比赛上。

    “校园bào力,可是会导致社团全体禁赛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