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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一局罢了。”

    入江奏多在jiāo换场地后,这样朝着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对手如此说道。

    “真是嚣张啊。”

    浅草咬着苹果扭了扭头,看向那个坐在自己身边位置上的女性。

    她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将头又转了回去——顺便又咬了一口苹果。

    “有什么关系?”她啃着手上的苹果,如此说道,“反正他们赢这一场就可以了。”

    看到对方的眼神,千山浅草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放下了自己嘴边准备要下去的苹果。

    “黑马什么的……可惜他们遇到的对手是入江奏多呢。”

    随后她手上握着苹果,朝着对方点了点头,随后自我介绍。

    “我叫千山浅草。你是……?”

    “我叫芝纱织。”

    她将自己胸口挂着的记者证举了起来。

    “是网球月刊的实习记者。”

    “到这里真的好吗?”

    浅草询问了一句,随口又自顾自的啃起了自己手上的那个已经被氧化了的苹果。

    “诶?因为那边的场地,人太多了啊。”

    听到这个回答,浅草只是加快了吃自己手上苹果的速度。

    “你想要独家新闻吗?”

    “诶……?”那个姓芝的女实习记者明显有些一愣,随后带着些被说中自己心中所想的不好意思回答,“诶——我是这样子想过的……”

    “放弃吧。”

    和对方有些尴尬了拖长音调吞吞吐吐的承认不同,浅草只是咬着苹果语气轻松又快速的说道。

    “比起这里注定了是一面倒的胜利结果,另外一边的比赛才比较有报道的可能性的吧。”

    看着手里的那个啃得只剩下一个苹果核的苹果,浅草从包里翻出湿巾纸,擦起手来。

    “为什么……你这么说?”

    “因为啊……”听到这个提问,浅草很有耐心的回答,“比赛不是已经赢了吗?”

    说完,她就站起来,挥了挥手算作告别。

    只留下芝坐在看台上,愣神的喃喃自语,“怎么……这样子?”

    随后,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到显示屏上的来电对象的名字,她的脸上一下子露出“完蛋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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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我送你去车站吗?”

    入江奏多对着背着个双肩包的千山浅草询问道。

    面带和煦的笑容,配上戴着那副圆框眼镜的样貌——十足十的千山妈妈笔下描绘的那种最佳的青梅竹马的人选。

    而有着这种比自己大上两岁——但是却可以算是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浅草姑娘此时只是摇了摇头,小声的说“不用”。

    刚说完,立刻就开始纠结于自己这样子,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什么的……

    但是对方继续很温和的再次确认着。

    “真的不要紧吗?还是我送你去车站吧。最起码也要看着你上车才比较好。”

    “不用了。”

    既然刚才说了不用,那么浅草姑娘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

    “我早上也是一个人来的,真的不用担心了!”

    看到对方忽然间露出那种“似乎很难过”的表情,她又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我不是觉得这样子不好,只是……”脑中灵光一现,脱口而出那个最好的答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能指望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六身材瘦小的十三岁小姑娘,有些气呼呼的说出自己不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真相信她说的这个不是气话……尤其是,对话的对象也是个不认为自己能够算是到了法定的成人年纪的十六岁少年。

    于是,比少女稍大一些的少年,继续很耐心的和自己很了解的那个曾经的隔壁邻家小妹妹磨着。

    “小浅草啊……我真的觉得自己送你去车站,然后看着你上车这样比较好哦。”

    还不等奏多少年摆出千山妈妈这个千山家的至高大杀器,就见得自己正有极大可能说服的浅草少女的脸上,露出很高兴的笑容。

    “奏多哥哥,我看到自己在学校里的同桌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被入江奏多再三坚持下,对于自己是否能安全回去这一点产生了动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经过十几米开外的某条路上走着的自家同桌,浅草少女一下子放心了。

    “那么,我先走啦~”

    听到这句话,奏多少年也只能有些神情无奈的让开了路,不过他倒是在看到浅草朝着某个据她所说是“同桌”的少年奔去后,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