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高不成低不就。

    这个形容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这可如何是好?

    ※

    管他去死。

    沈哲七段心下一横——

    “季小四,快点给我收拾东西走人了。不然等下赶不上公jiāo车,晚上没饭吃你负责啊!”

    ※

    “沈哲七段……”

    “在家里就不要七段七段的叫。”

    “……沈叔叔?”

    “——叫老师。”

    虽然没说出来,但是那三十度歪过头,往下斜视就到他肩膀“某只”的时候,“某只”可以很肯定的确认那分明就是对于“某只”的思维回路无可奈何后,终于公布答案的眼神。

    某只,就是我——季小四。

    “但是……”我还没拜师吧?

    还没等话说完,沈哲叔叔的右手就很不客气的揉乱了他身侧那个被威胁出来的“倒霉姑娘”的头发,然后打上“倒霉姑娘”这个标签我悲情了。

    “这头发是清源姐梳的弄成这么乱我肯定会被她念的,师母也会批判你的结果还不是吃不到晚饭!”

    “进家门前好好收拾收拾不就得了?”

    某四十有四外表才三十刚过的沈哲大叔如此这般淡定从容的反问。

    不,这个吐槽点分明就应该在于——

    沈老师,你明明是走一诺千金重情重义洒脱路线的,现在摆出这幅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格语调说出来的话还真不是很一般的雷人……

    不过为了晚饭,还是老老实实的搞定自己头发比较要紧吧?

    不,话说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才对啊……

    摸下巴,摆深思状。

    “等你初中毕业了,就来北京吧。”

    上火车前,打扰了自家老师整一个暑假的我,得到了沈哲七段的一个承诺。

    随即又再补充了一句——

    “这两年,先去一允的围棋学校把该学的都给我学好了。”

    “是是是,这种事情永远都是我来做的。”

    实际上才三十出头的赵一允四段点头答应着,那语气有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你小子……”沈叔怒之,抬脚虚踹。

    整整做了一个多月奔两个月一日三餐的清源姐姐,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我这般叮嘱道:“看清楚了吧,男人就是这样一种活了几十岁,心理年龄都还有问题的存在。”

    我忽然特想说一句——

    沈老师他老婆苏芳,其实也就是四十不到风韵犹存的年纪,为什么当初竟然和大婶扯上边,结果就苍老市井化了那么多?

    还有做饭不是应该她和姐姐一起弄的吗?

    电视剧果然害人。

    作者有话要说:ps:沈哲和赵一允的互动我写得很有爱,果然师徒情是很萌的存在。

    jq和cp都是浮云,只要有爱,和发现爱的眼睛,再加上脑补就行。

    另,高吼一句,男主终于出来露了个脸,真不容易……

    话说我觉得人物描写匮乏的很,悲情的远目……

    另外我终于玛丽苏开外挂金手指了一把!【ji冻的打滚中】

    六

    六.

    六月中考,七月高考。

    似乎夏天最热的三个月,前两个月都贡献给了莘莘学子和殷切期盼自家孩子前途无量的家长们。而貌似同样是从中考的考场最后一门考试场地走出来的我,和周围的同龄人真切的格格不入?

    除了第一天上午第一门的数学的卷子还做的有些底气,接下来的语文考试,文言文靠蒙,现代文靠猜,作文靠胡掰;而英语卷子,这个是比数学还要有底气的存在——

    十分钟全部填完卷子,发了二十分钟的呆,半小时jiāo卷……

    估计同一考场的人,都把我当成了那不求上进的差生来看了。

    而理化合卷……

    那个是最让我不想议论的存在。

    化学这门课,我除了知道<饮料>这个我本来就不喝的存在,是由二氧化碳加糖加水加工制作出来的外,我至今连元素表都背不下来,更加别提物理这门课到底是个什么连牛顿定理这种概念都要默写又不是语文背古诗的混账科目!

    说白了。

    我就是个除了数学外,什么科目都拿不出手,但是凭着那张围棋职业初段的证书,依旧能加分加到高中去念书——如果我想的话。

    我,季小四,周岁十五。

    两年前考取围棋职业初段后,和同年录取的何岚一起在本市最大的围棋学校同门进修。

    何岚在她考得围棋职业初段的次年,就参加了升段赛,至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