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包虽然价格比菜包子便宜了一毛,但是问题就在于,我来这边升段赛前,在棋院里已经吃了整整一个月的豆沙包,吃得现在一看到豆沙包就条件反she的想吐胃酸。。。。。。

    杨海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我拿着菜包子们回来。

    我就问了一句,你的中饭是什么?

    他只能默默的扭过头去,无限忧郁的回答:“也是这个。”

    我心里平衡了。

    谁不知道是小四管着我的财政开销——要不是木子清那个笨蛋老师拜托的话——这回是你老妈把你来升段赛这边的开销,也拜托给人家了。

    同病相怜的情况下,敢打击我,我一定报复回来!

    “明天那场比赛要是赢下来的话,那么可以多出一笔吃肉吃菜腐败一回的饭钱。”

    这句话——

    小四你是故意这几天都给我只能买菜包子填饱肚子的钱吧?

    “谁叫你一年里有200天是吃包子过活,照样能活蹦乱跳的,当然要节约开销了。”

    算你狠。

    回程的路上,我一手拿着自己的那张五段的证书,一手拿着小四的五段证书,开始思考到底和前一张的四段证书有什么区别。

    “四段和五段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封面的材质不一样啊。”

    杨海很有经验的在一边很好心的回答。

    嘁,我会不知道吗?

    不用你来告诉我!

    扭头,谁要理这个二十七了才拿到七段证书的笨蛋。

    “对了,”听到一边的小四仿佛想起来什么事情,合上手里的书——好吧,可以去掉「仿佛」两个字了——“木子清老师说他结婚了。”

    什么!!!!!!!

    “骗人!”——杨海。

    “……”——我。

    “小四,那位师母会做菜吗?”

    我反应过来,问了句关系很大的问题。

    “温柔贤惠容貌俏丽烧得一手好菜,外加有一点点洁癖。”

    她总结。

    “话说……”我想了下,自己老师就算结婚了,也不可能说出这堆话的,“这些是沈九段总结的吧?”

    “恩。”

    她点头。

    然后我知道这消息是怎么来了的,她在上车前的消失的那半小时,就是去棋院的办公室接电话了。

    沈九段真是ji婆,一点都没有符合自己脑袋上的名人头衔的气质。

    我,绝对不会和他一样的!

    心里握拳,很肯定的确认。

    “所以,”她把合上的书,再次摊开,语气极其轻松的说道:“我得到的内幕消息是,这一次中日围棋擂台赛的内定名单,你们二位要在比赛的时候加油了。”

    “为什么是我!”

    杨海崩了,真是的,我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不然我gān嘛要来参加十拿九稳的升段赛的时候,还要在老师的手上进修了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喂!

    你能想象下第一个月顿顿吃刀切馒头,第二个月顿顿吃豆沙包的感觉吗?!

    “因为平暮秋七段……不,是平暮秋八段,对你的评价极高,所以就把她的内定名额给你了。”然后推了推她脸上的那副眼镜,“顺便一提,平暮秋八段,就是木子清老师的结婚对象。”

    “靠。”

    这次不单单是杨海爆粗口了,我也忍不住了。

    惹来小四的一个白眼后,我残念了,那个平暮秋七……不——八段,我也见过,长得貌不惊人哪里俏丽了!俏丽这个词语,最起码的标准也是小四……的长相吧?

    “据说人家木子清九段,整整求婚了三年,最后平暮秋八段这次把段位升好后,才点头答应的。”

    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

    等等——

    我在想什么?

    反正我不会那么倒霉的沦落到我老师那种,三十九岁才结婚的倒霉下场!

    我吕寒之,喜欢的……也不会是平暮秋那种三十多岁才考出八段的人!

    不过,等等——

    要是人家结婚的标准是九段怎么办?

    这个升级的标准,要是按部就班的用升段赛的标准来考的话,那么只能见鬼去了喂!

    喂,吕寒之,你才十五岁,还是考虑一下出现在这次中日围棋擂台赛上的时候,不要一局没赢就被踹下来了!

    心里默念。

    话说,这果然是因为我周围就季小四一个适龄对象的缘故吧?

    其他的几届定段的职业女棋手,她们才华没办法和我比肩而站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手上存稿不多了,而且看评论回复,貌似对于这几章的爱不高……内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