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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七段,我发现你没有一点女性的特质怎么办啊……”

    杨海啃着我带过来的千层糕,说的话却让我恨不得抽死他。

    “不好意思,杨七段。女性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很想找些人发泄下。”

    我习惯性的摘掉脸上的眼镜,刚刚摘了一半,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撇撇嘴,又带回去。

    “而且,你只不过是没能作为主将和杀手锏和人家日本的选手对上一局,用得着这样子一脸悲催吗?我可是倒霉的去做小寒的记谱员的。”

    “靠。你就不能说那个让我看的都眼馋的豪华阵容吗?柳译八段做裁判,你这个季七段做记谱员。可惜的是日本没把塔矢行洋派出来。”

    “他不是说,因为比赛时间和本因坊循环战的对局时间有冲突,所以没来吗?”

    我看着手上最后一块千层糕,忽然没了胃口。

    “就算他获得了本因坊头衔战的挑战资格又能怎么样?人家韩国的赵大爷,估计是要拿到前无古人的本因坊战十连霸才肯让位的吧?”

    杨海没想到的是自己一时戏言,竟然真成了现实。

    ※

    当季小四和杨海两个人在国少队的小食堂吃着小炒、啃着前者带过来的千层糕;一边吃饭,一边随意说着些和围棋有关事情的时候——

    在国际上刚刚锋芒初露的吕寒之,很郁闷的发现了一件事情。

    自家老师在上飞机前,对自己说的那句——

    「想要我承认你出师的话,就到最后的三番战决赛来。」

    这是完全不把别的世界顶尖的其他职业棋手放在眼里喂!

    在心里吐槽完了,刚刚把心情稍微平复下,结果又遇到更大的难题了。

    话说我又不是小四那个韩语能自学的基本jiāo流没问题的语言怪胎,我唯一流利的一门外语——日语,还是当年在木老师的摧残下努力学会的喂!

    英语无能,说日语罢……从心里就不想被当成日本人。

    但是中文……

    “我说你的这位,你这算什么!好歹中国也占了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外加汉语可是联合国法定的6种工作语言之一。你连日语都会竟然不会说中文,你这应该算是国际性的歧——”视吧?

    寒少年正一边撩起袖子一边用中文据理力争,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出声打断。

    “吕寒之八段?”

    听到这个生硬当还算流利的中文发音,念出自己的名字后,寒少年随意的扭过头看去——

    “你……是谁?”

    “林日焕。”

    来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询问道:“我说你……算了,拌饭吃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对着棋院食堂的打饭窗口说了几句,然后拿着拌饭递给寒少年

    “韩国的伙食太糟糕了。”寒少年叼着牙签对着算是好久不见的林日焕抱怨道。

    全都吃完还让我再去买了一次饭的人有什么理由说这种话啊混蛋!

    “说起来,你来韩国,参加三星杯吗?”

    林日焕平复心情,开始转移话题——或者说是自己见到他后想问的。

    “恩。今天的对局结束了。”

    将牙签从嘴里拿走后,笑得灿烂无比的回答。

    “结束了?”林日焕一呆后,赶紧追问道:“不是刚刚才将上午的对局封盘吗?怎么……”

    然后想起眼前这个笑得灿烂无比的人,如果下午还有对局的话,根本不会犯出那种因为中午吃的太多,以至于下午大脑供氧不足,让对局产生低级失误的低级错误。

    那么就是说——

    “我上午就将对局在中盘的时候结束掉了。”寒少年看着一脸表情凝重的林日焕,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

    “说起来,你们韩国棋院出来的棋手,都是那样的水准吗?”

    “你说什么!”

    寒少年毫无自觉地,踩到了林日焕的警戒线,人家直接跳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开口。

    幸亏周围的人基本上陆陆续续都回到对局室里去了,不然光是这一下,就能让寒少年的名字再次被人熟悉一个八度。

    “抱歉。”他用上一贯应对小四的笑容,说着更加得罪人的话,“应该说,我今天遇到的那个韩国棋手,比我遇到过的那几个日本棋院的差不多。”

    “喂,看在好歹有点jiāo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林日焕揉着太阳xué重新坐回位置上。

    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实际上习惯说出一些让听到的人想掐死他,但是其本人却不知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