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那个女……不,”他改口,是因为记得她和我们同行,并且还是自己的前辈,“用这种方式在表示……这是什么爱情?她用的香水味道,我隔着两个对局桌,都能清楚的闻到……太过分了。”

    “我相信平八段,不会对香水到底该用多少,不会不明白那个标准值的。”

    我在这个时候,很坚定的站在了她那边。

    “我也相信,我这位……师母,不会对我老师恨超过爱的。”

    小寒用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

    然后……

    我结合下今天出门前老板娘在我面前如今看来,不是无意识提起的「纸巾使用的超过标准值」的问题,那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其实,我认为平八段,应该这几天得了重感冒……所以——”

    我没说下去,但是林少年猜出了最终答案。

    “你不要告诉我,她是故意做出这种……棋盘外的影响gān扰的。”

    “即不对自己造成影响,还能影响对方。”

    小寒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让我当即需要反驳的话。

    “没办法解决外界因素对自己棋力和思考影响的棋手,永远不能站在顶尖的位置上。”

    “就因为这种理由?”

    林少年脸上带着让我和小寒两个人觉得惊讶的表情,语气很奇怪的反问。

    “那么那些……没办法站在顶尖的棋手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开口,小寒摇头。

    “因为我们周围,没有存在过这种人。”

    存在的都是,顶尖,或是一流的棋手。

    或者说,我们两个接触的,都是在个层面的棋手。

    “你这个表情,是认为自己没办法到达这点吗?”

    小寒一语说中林日焕的中心。

    “小四,我认为我需要和他去谈谈……”他起身,拽起林日焕就往门口走去,“你一个人……可以?”

    “没问题。”

    我挥手,示意他可以先走。

    【反正我总归会追上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从上午开始,到十点前,都被爹妈拖着去走亲戚了。

    我十点后才刚刚到家。

    回复大家的留言,也是在亲戚家的电脑上的。

    今天二更没办法了,食言了,真的很对不起。

    另,我给足高永夏的戏份了……xd。

    七

    七.

    「科技领先法律,思维领先定式。」

    ……

    「没有什么定式和手段在纹秤上,是宣告落伍的。只有好用和不好用两种区别。」

    ……

    「天赋、实力、运气。顶尖的棋手,只需要偶尔依靠最后一项,就能走到其他级别的棋手无法到达的高度。」

    ……

    「平庸、一流、顶尖的棋手。他们之间的如鸿沟一样无法跨越的差异,是从在接触到棋盒里的云子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的。」

    ……

    「神之一手?与其去寻找这个早就存在不知道多久的……,不如自己去创造。」

    ……

    有些人略微思考,就能不屑一顾的踩碎这些残酷的现实后,大步往前走去;而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得知这些,只是苦苦思索,亦或者是安于乐道,但却,殊途同归,终归不得……罢了。

    这些话,徐徐的,由自从那人的嘴里念出来。

    唇齿张合,舌尖吐出这些话语,明明说话的时候,语气平和,眉眼间皆是古时那种谦谦君子的温润如玉的气质。

    能说出上面这些或残酷、或是几乎该用狂妄自大来形容的语段,作为教材总结的人,怎么能担当得了「谦谦」这二字?

    说是君子,也只能从某方面、某些特定的时刻来讲。

    作为个职业棋手,在围棋上的造诣,木子清说他登峰造极、棋力如同那古井寒潭,深不见底寒意bi人,且下方还有那活水潺潺暗自涌动——终到那接天碧海无穷无尽也……也不为过。

    而作为个老师,他却只能说是差qiáng人意。

    毕竟做围棋老师,做得最辉煌的确是那位木谷实——他的木□场,培养出难以计数的优秀棋手,其中的五位,更是和吴清源大师的亲传弟子,一起号称「六超」。这六位棋手,在当时可以说是横扫了当时的日本棋界。

    但「六超」的棋风却同他们的师傅们截然不同。

    可见最高明的老师,传授的是道,而非术。

    而木子清,则是将他所理解的围棋之道,将最终得到的结果,一股脑的全都丢给了当时年少的吕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