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平八段一起出门,前往抽签地点。

    决定那张以后比赛对局棋手。

    每一个都是千里挑一的一流棋手。

    当然了,也是会偶尔爆出些冷门人物的。

    这就是海选的预选赛里,大会主办方异常希望出现的结局。

    当然了,按照韩国方面的想法来说,自然是爆出的冷门是高永夏初段,这个在韩国的职业围棋界名声鹊起的天才少年的不败神话,而不是季小四——这个名声不显的女性。

    不过,如果是个女棋手的话,或许会有其他的作为宣传这项比赛,以及赞助这项比赛——三星杯——的公司……的新闻可写。

    到了抽签场地,门口几个围棋周刊或者报纸的围棋版面的记者,三三两两的注视着大门口。

    “我以为我们足够早了,实际上那些记者到底几点等在这里了?”

    看着门口的这阵势,平八段低声的感慨了句后,还略微夸张了点的举起左手看了看上面那块手表的时间。

    至于我,则看着这些人,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开口道:“说起那些记者,我觉得他们应该、绝对不是来找我们的。”第二个用在这里的词语——「绝对」——是因为我和平八段两个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却没人注意到。

    “他们会后悔的。”

    对于平暮秋这种不可思议的自尊心……

    除了我能想到的「过剩」这个形容词外,也有可能、或许是我太迟钝了——以至于,对于自己被忽视的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抽签,走人。”

    从小寒的嘴里介绍出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词语四个字的形容。

    但实际上,事后——

    “四十分钟的开场白,半个多小时的人物介绍……然后才两分钟的抽签……”我拽着小寒的衣领,在一边压低声音颇让其觉得,我隐约有在磨牙。

    实际上确实如此。

    你能忍受一大早被平暮秋拖出来,然后这里蹉跎了一个多小时后,等到人陆续来了,然后正式开场——

    结果,却遇到上面我说的这种làng费时间的事情,谁能忍受。

    “淡定,淡定些。”

    看着他脸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我越发火大起来。

    这个时候还给我顾左右而言他,我给你时间想糟糕的理由,还不会在这里对你抱怨一把然后加上肢体威胁——平复下我被làng费时间后烦躁的心情。

    “其实……你把上面说话的这些人,都当成南瓜……”他似乎不是在说接口,但是那语气和音调,只是让我越发的烦躁起来。

    拽着他衣领的手,也握得越发紧了。

    “……所以我说,我已经习惯这种倒霉的开场白,然后再台上一呆半小时,被那倒霉催的主持人调侃,娱乐下面那票主办方……”

    听着小寒说着这些话,我放开手,侧过头,往后面退了两步之后,拍着手等着他说下去。

    似乎没了我的威胁,他能更加流利的说下去。

    “小四,你也要习惯。”

    最后他总结了个让我觉得——自己真是自找麻烦结果倒霉催的结论。

    “小四,相信我,我也不喜欢这东西的……但是……”

    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一阵心虚?

    靠。

    虽然我知道我这种行为无理取闹了些——如果有人看的话——但是,这是基于小寒竟然没有给我说清楚的情况下的。

    “与其讨论这些,不如我们来下一局吧,过几天就要比赛了。”

    对于我的退让,他也学会了转移话题。

    『我不喜欢这种长大模式下,你的这些必须改变。』

    『我不再是当初你认识的那个我,我认为需要改变的是你。』

    “好啊。”

    我决定不去思考那些麻烦的问题,答应道。

    【此刻一切,尚且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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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轮预选的分组比赛对局结束后,十六qiáng的名额也终于理所当然的产生。 t。xt 之梦 电 子 '书 论 ,坛

    中国五人,韩国六人,日本五人。

    这十六个名额,分配的某方面来,极其平均。

    这数字有多平均?

    平均到——或许,让我们的那位中国的领队教练——秦臻八段,不晓得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一共五个名额,其中两个被分给了女棋手,,虽然平八段在国内位于女棋手的顶端,实力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