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小声的问着坐在自己边上,一起被打发来剥豆子的钟奕。

    “我在国外的时候,就算要帮别家人带小孩……也是有零花钱拿的。”

    钟奕答非所问的陈述了上面一句。

    “你现在有压岁钱拿了……”

    乐平嘴角一抽——这分明是在说老子丫是个小孩嘛你自己不也是个小孩!

    “不要抱怨这些了。”

    手上的而最后一个豆荚剥完,打开一点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塑料材质的落地窗——这两人被自家老师一人塞了一盆豆荚后,赶到和客厅相连的阳台上了。

    “回来!”

    钟奕再看到他把头伸出窗外前的几秒,猛地站起来、把他往后一拽。

    几秒后,跌坐在地上的乐平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我……”

    听到楼下的巨大的响声,乐平咳嗽了下,拍拍屁股站起来。

    “……谢了。”顿了一下,“你为什么……算了。”

    至于钟奕为什么能将自己往后拽去,躲过这一劫,乐平想了下后,还是没继续问下去。

    “不用客气。”

    钟奕咳嗽了下,似乎不想去讨论「为什么自己能知道那个此刻掉到地上花盆,会从楼上掉下来」——这个问题。

    “靠。我受够楼上那群养鸽子的家伙了。”

    苏芳婶婶冲过来,一手扒住阳台和客厅之间隔着的窗帘,抱怨完后,挥挥手,示意他们两个刚刚躲过一劫的小孩进来。

    乐平对于终于能逃脱继续蹲在阳台上剥豆荚——这个命运,非常的感激。

    而钟奕,却很淡然的伸个懒腰后,一手端着一人剥好豆子的盆子,施施然的走进去。

    至于俩小孩为什么那么听话——

    除了沈家是苏芳婶说话算数外,还有一开头每人一个红包发好后,笑眯眯的说着接下来的一句话。

    “在我们沈家,想吃饭,就要劳动。”

    在饭后洗碗,和剥豆子之间,两个人毫不客气的抢了自家老师打算gān的活。

    “为什么又是洗碗!”

    看着电视里昨天晚上,熬夜从开头看到结束的chun晚,小寒脱了自己的那件羊绒大衣,但是脖子里的围巾依旧没摘下来——除了从将整张脸都恨不得埋在围巾里,到只围了一圈挂在脖子上的改变外。

    “梦里尤忆龙舞闹,耳畔似闻守岁声。”

    我一手撑着头,知道小寒这种抱怨绝对不能接话下去,所以很淡定的念着昨天在他老师家门口看到的chun联对子。

    “这是什么?”

    【很好。注意力转移掉了。】

    “chun联。”

    “谁会在门口放这种chun联?”

    “你老师。昨天不刚看到过吗?”

    我撇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靠,我怎么知道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思维方式?”

    听到我淡定的陈述和反问句后,小寒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反驳。

    “恩。所以你还是继续看chun晚吧。”

    我点点头,顺手抄起一份报纸——看了下日期,一个多月前的了事情了。

    随意的翻到里面的一页内容,好死不死的竟然是介绍前几天的那十六进八的三星杯比赛。

    不用去想,都知道说的是什么内容。

    “小寒,来下一局吧。”

    我将报纸往边上随便一扔,对着身边那个一手撑着头、闭目养神的少年开口道。

    “啊……好。”

    前一个无意识的语气发音结束后,他笑眯眯的答应道。

    jg神,在听到围棋这个词语后,就瞬间补满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美好的少年和少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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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几天的更新和内容的道歉……【多萌的寒少和小四……】

    十四

    我冷眼看着棋盘上的黑子出现的昏招,以及作为对手的白子——比这个好不到哪里去的应对。

    连冷笑都不高兴了。

    最后,只是微微的抬眼看向那位坐在自己对面的——对手——小寒。

    连叹气都不乐意去做了。

    他右手抵住眉心,头低下来。

    “靠。”

    开口骂了个单字后,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的那枚白子,力气用的越发大了。

    ——靠。

    我都可以看到他大拇指的指骨透着皮肤,在上面泛出白色的痕迹。

    “该死的,不就是在十六进八的对局上,撞到了木子清吗?”

    我仰起头,决定学下自己的清源姐每每遇到见鬼的比电视剧还假的事情时——的想法与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