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前程此时休提它,

    才子佳人乃是天注定。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至于这几位来杭州的原因嘛……

    下次再谈。

    ===小剧场===

    寒少:明明是自己的专题,为什么杨海和何岚要出来打酱油!把老子的天纵奇才的有为少年的形象还来!

    某坑:卧槽,老娘学生生涯最后一场chun游是在大雨中的树林里渡过的,你给老娘叫个啥……再扯淡抗议我直接把季姑娘丢给夏同学了。

    日焕:作者,您是不是下一章要考虑开始给我戏份了?北斗杯北斗杯!不要忘记了这个同人小说里最重要的剧情之一,好歹我也算是北斗杯三国战里,出场戏份比那个塔矢亮还要高的人吧?

    某坑:已经给足你戏份了,之后就是满满的爱啊爱啊!高|cháo就在后头了!

    寒少:老子难道就是你写了20w后,终于出现了第一个也估计是最后一个大高|cháo的前缀调剂品?我要求换作者。

    某坑:我还有好几坑下埋着人呢……【邪魅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在意这一章的视角切换和上帝的多次出场……

    我懒得改了……

    至于原因……如同最后的小剧场的原因一样= =

    求姑娘们爱抚。

    今天我很受伤。

    ps:真的,我都想不码字了……【邪魅一笑】

    又及,好吧,实际上上面那句是开玩笑的。

    番外:神之一手(中)+良宵美景(中)

    【chun裳轻拂过,花落铺满院。】

    【错将樱认桃,归期为何日?】

    看着自己写的和歌,在心里用中文重新译了遍。

    皱起了那极好看的眉。

    “这种格式要求……译过来,根本连——”

    将写在白色宣纸上的这首和歌,用力的揉成一团丢到角落里后,一个声音响起。

    对话说着的是大唐的官话。[1]

    发音之标准,让有着永远改不掉的吴越之地口音的吴解,极有一种错乱的感觉。

    “子忧,在吗?”

    从木质的屋子内往外看去,和式的斜拉门半拉开,低矮的木质走廊上站着个身穿白色狩服的紫发男子。

    如同这个无论何处,都露着虚妄般繁华的平安京一样的——容貌极好看的男性。

    “啊……你来了啊。藤原大人。”

    对于身为平民一个,并且借住于寺庙的吴解来说,祖国如今的腐烂朝政,让他面对着有着能在宫中行走官职的藤原佐为,有着一种除了语言上,还有身份上的荒唐感觉。

    【国弱,则无外jiāo。】

    老师在自己走前,那最后一次秉烛夜谈时的对话中,留下最深刻影响的一句话。

    “今天紫式部大人兴致起来在给橘家的几位女公子写故事,临时推了我的围棋课,所以……”

    看到他的略带三分遗憾四分歉意及三分期待的眼神,吴解笑了笑,从地面铺着的席子上起来——在心里再次经常性的抱怨了句这环境——走到屋外的廊下。

    “不用因为我而觉得抱歉,我并没有什么觉得不高兴的地方。”

    吴解站在廊上,看着站在镶着樱花瓣的细白石子铺就的院子小路上的男子,说完这话后,就转身进了屋。

    穿着白色狩衣的藤原大人,对于他的这种态度也不以为意,脱了鞋后,仅穿着白色的袜子走进了屋子。

    一位是如同这繁华虚妄、鬼怪与人类一起和平共处、极其奇特时期的平安京里,如同这京都里贵族家的女公子们的十二单衣上的纹章一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洁白的肤色——

    由此组成一张漂亮的几近让人觉得心中出现一句恰如其分的叹服——啊,真是如同平安京给人的感觉一样,一样美好的人呢。

    真不知道那位紫式部大人,到底要在内心做出多大的抉择,才能选择放弃这位据说是众多女性的梦中情人的男子。

    对于自己的心里竟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吴解除了稍稍哑然的摇摇头外,顺便将目光从屋外的樱花树上收回来,拈起一枚白子落到榧木的棋盘上。

    恰巧此时,一阵chun风再次经过这个小院,一片樱花花瓣打着旋,在空中划出短暂的极致优雅的弧度,然后如同这繁华且宁静的平安京一样,施施然的、自顾自落在细白石子铺就的小路上。

    ===============

    情场事业双得意,注定了——

    杨海青年,拿着掏空自己钱包的十几个装扇子的锦盒,面带抽搐的笑容,一个个发出去。

    想他杨海,二十七岁风华正茂的……奔三十的有为青年,在前几天的农心杯上拿到了第一名——虽然说人家沈哲木子清啥的变态没来——但是好歹是实打实的从吕寒之个少年天才手上夺过来的冠军,事后又与何岚姑娘,二人极慡快的敲定了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