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得极小心,像是捧着什么至宝。

    饭厅已然备好了饭,昭虞笑道:“不晓得大人今日有没有吃过长寿面,算是一点子心意,您尝两口也就是了。”

    江砚白拿起筷子垂首:“要吃完的。”

    昭虞浅笑,两人吃得安静。

    眼瞧着江砚白将那一大碗面吃了个精光,昭虞才开口:“就……只吃面?”

    江砚白望着她像是怎么也看不够的模样:“面便够了,谢谢昭昭。”

    他认真思索片刻,如果他现在带着面碗回江府会不会太晚了?

    大哥三哥一定睡了吧?

    那不行,得趁他们醒着的时候回去。

    昭虞见状端起酒杯:“那祝大人生辰欢喜,岁岁春无事。”

    “昭昭安好,我自然无事。”

    江砚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半晌后他终于情难自禁地笑出声,看着昭虞眼底满是缱绻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二天,江砚白抱着空面碗回了江府:气死我了!昭昭竟然又不听话,偷偷给我做了长寿面!

    江府众人:……

    昭昭: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然后让他感动到流泪,听懂——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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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面具

    ◎那新腰封今日可用着◎

    待外面天色彻底暗下来, 江砚白才抱着昭虞回昭华院。

    他笑的牙不见眼,轻声喊:“昭昭?”

    昭虞迷迷糊糊地应他:“嗯?”

    江砚白又笑,昭虞不晓得他为啥那么开心, 一巴掌拍到他脸上,霸道地不让他笑:“闭嘴!”

    “啪”地一声,惊住了两人身后的金穗等人。

    江砚白被打了却不在意,倒是笑得更开心了:“酒量不好还非要喝,如今倒耍起酒疯来了?”

    他说罢侧头吩咐:“去煮醒酒汤。”

    “是。”

    昭虞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微微动了动:“谢谢大人……”

    江砚白早猜到她今日所为是何意, 闻言倒也习惯, 只是顺着她道:“有何可谢。”

    昭虞笑起来:“我原谅大人啦……”

    江砚白见她迷糊的小模样着实可爱, 没忍住附身吻了吻她。

    “臭……”

    江砚白闻言哭笑不得:“哪里臭了?”

    “一身酒味儿……”

    江砚白语塞, 直接带了人去了净室。

    待江砚白将两人都收拾好, 昭虞已经睡沉了, 他站在榻边轻笑一声。

    今晚便让她好好歇一歇。

    他只留了一盏油灯, 烛火的影子在墙上跳跃。

    江砚白摩挲着昭虞手腕上的紫檀手串, 看着她眸里满是情愫。

    他想, 便是这般偶尔给个甜头吃, 他就满足了。

    中间不过歇了一日, 两人又收拾着回江府赴家宴。

    昭虞出门没多久便面色有些泛白。

    “难受?”江砚白半搂着昭虞眉头紧皱,“不若我们先回宜园宣太医给你瞧瞧?”

    昭虞闭着眼靠在他肩膀, 觉得稍好了些:“老毛病,用不着找太医。”

    “老毛病?”江砚白替昭虞揉着鬓角, “怎么说?”

    昭虞皱眉:“自记事起便有的毛病, 正月里只要出门便会难受,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江砚白微惊, 原以为那是她胡诌的话, 没想到竟是真的。

    他立马敲了敲车厢:“方贵, 回宜园。”

    “诶!”昭虞忙伸手拦着,“现在回去,这一半的路岂不是白走了?”

    江砚白不赞同道:“你身子不适……”

    她捏了捏江砚白的手掌:“早找大夫看过了,没瞧出来什么毛病。况且早就和府里说好了,临时爽约岂不无礼?”

    江砚白伸手拿了瓶清脑油打开,凑到昭虞鼻尖:“闻一闻,看是否能好些。”

    清脑油里头多是薄荷,昭虞早知无用,却还是依言闻了闻:“好多了。”

    虽听她这般说,江砚白仍没放下心,待到了江府门立马给方贵使了个眼色。

    方贵机灵,撒腿就去找太医。

    虽是家宴,但因为多了个人,倒比平时更丰盛些。

    刚入府见过长公主,江栩安便拉着昭虞去院子里玩,江砚白见她脸色好了些,便笑道:“去吧,当心路滑。”

    见几人走远,张氏看着江砚白问道:“如今已过了年,子修可看了好日子?”

    江砚白颔首:“我想着是定到三月,气候正好,只是还未和昭昭商量,待回去问过她的意思再跟娘和嫂嫂们说。”

    张氏和卫氏对视一眼笑出声:“原听大嫂说我还有些不信,如今倒真是长见识了。”

    卫氏与她一唱一和:“若不是亲眼瞧过,谁能信咱们子修还有这么一天,瞧着是真放到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