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宋彬顺口给唱了一句。唱完自己都笑了,好长时间都没唱过歌了。

    “彬哥没发现啊,你还会唱曲。”王文瞬间忘了自己那没有一粒米大的伤心事。

    “嗯”宋彬含糊道,对此不想说太多,毕竟不是这个年代的曲,“要是没中你接下来怎麽办”宋彬猜他有可能被送到隔壁县的那个“重点”思危学馆。

    王文:“当然是去我哥的那个学馆啊,哎!”

    宋彬:“你哥乡试了吗?”

    王文:“准备今年下场考”

    宋彬:“你哥考中秀才後去哪游学的。”

    王文:“去省城的丽正书院,你若是考中之後也去吗?”

    宋彬:“嗯,韩哥最近也有想法去游学,现今咱们县城的书籍已经不足以全面覆盖到乡试的内容了。”

    王文仿佛早有所料到“早就说了韩哥要是想再往上就必须去外面问学,他这几年攒的廪保应该足够他的束修了。刘同哥比他早一步去了明远书院就早一步接触到更多的书籍。”

    宋彬“丽正书院与明远书院相比哪个资源更好。”

    王文:“当然是丽正了,丽正的授教先生都是进士出身,最次也是同进士。就是束修非常高,普通学子就如刘同哥一样去的是府州的明远书院,明远书院也有几位学识很好的进士。”

    宋彬心想:这大概是985211与普本的区别了。

    “好了,走,吃饭去。”宋彬抱起自己敲打後的被褥回斋舍了。

    “嗳,等等我啊”王文快速在自己的被褥上瞎打一通。

    他们来时刚刚错过了饭点。

    两人去了以前经常去的酒楼。

    “小二,上两壶好酒,一碟花生,一碟五香牛肉,一只烧鸡,一条红烧鱼,再来两盘小炒,快点”王文熟练的点菜。

    “你这喝酒就不能控制点,喝多伤身伤脑。”

    “彬哥这你就不懂了,这小喝怡情大喝伤身,没事还是要多怡怡情。”王文‘唰’的打开自己的折扇臭美的摇着。

    宋彬从来不带折扇,太装逼。

    宋彬不接茬就看着他装。

    “哎呀,这不是考完了放松放松麽,这次没有嫂子了咱两就喝个痛快。”王文收起手上的折扇,胳膊担在桌上说。

    突然想起什麽,又说“这次不去红楼先放过你,等院试考完了,你不去也自会有人拉着你去,等到那时一定要好好尽兴!”

    宋彬摇摇头,他是了解到了,为什麽古代总有那麽多穷秀才与红楼名妓的凄惨故事。

    估计秀才是没多穷,要不然也不会去不起红楼。

    两人的菜上齐了。

    王文给两人都斟满了酒“彬哥,先干为敬,祝咱们都能高中。”

    宋彬与他碰杯“高中之後步步青云”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宋彬与王文转头看,旁边那桌坐了四个书生人,真不巧,其中一个宋彬认识。

    王文惯来是个压不住脾气的少爷“你们笑什麽”

    “笑可笑之事”其中一个小眼睛书生说道。

    王文撸着袖子就要上“你再说一遍”被宋彬拦住了。

    一个病秧子书生劝说“咳咳,周兄少说几句”又转头对宋彬两人说“两位对不住了,此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咳咳……咳我孙某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说着端起手边的茶杯一饮而尽。

    王文听他这麽说也就不计较了,宋彬也放开了他。

    谁知那个嗤笑之人竟然还出口嘲讽“口出狂言”。

    王文又被说急了眼,这次说什麽都不想放过他们了。

    宋彬轻飘飘的说“被疯狗咬了就别打回去了,被别人看见落面子。也不要与自己没什麽本事还爱嘲讽别人没实力的人论长短,显得你没品,自己什麽样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像某人一样心里没点(逼)数。吃饭吧”

    刚刚宋彬一直在打量那个病秧子书生,他都怕他一口气提不上来,着急。自从知道楚安被退亲後他就悄悄打听了是哪户人家,宋彬也就曾远远见过一次。长相一般,脸庞消瘦泛着不健康的白,一看就是常年泡在药罐子里,穿着得体,布料较好,家境应该过得去。就是一脸早死样,竟然还退了与楚安本就定好的亲,也不是什麽好鸟。

    宋彬在心里品头论足一番贬低。

    这次轮到隔壁那个姓周的书生急眼了“你这斯怎麽说话的。”

    “算了,周兄,不要与他们计较了”另外两人拉住了他,好一阵劝说。

    “好了,你们放开我,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闻言那两夥伴才放开他。

    宋彬与王文这边早就不惜的搭理他们了,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那病秧子书生也不知在想什麽竟然转过头与宋彬他们搭话“二位也是四院学馆的吧,我之前在学馆见过你。”他指了指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