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鲤鱼精,安安就是小猫!”

    哭迷糊的宋祈安不忘给自己辩驳,娇滴滴的声音还带着脆弱的哭腔让贺洲体内窜起一股子火气。

    “好,小猫。”

    贺洲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思了。

    他本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想要的东西就直接手段强硬地掠夺到手中,可独独对这个小少年下不去手,只想诱哄着他主动钻到自己怀里。

    “侍卫哥哥,你生气了吗?”

    宋祈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贺洲算不上好看的脸色,有被吓到,以为是自己给男人添了麻烦,让他感到了厌烦。

    “安、安安一会就会回去的,不、不会给侍卫哥哥惹麻烦,安安会找管事道歉的。”

    宋祈安大着胆子伸手牵住了贺洲的袖口。

    贺洲顺势把宋祈安的手攥在手里,他无奈地看着紧张的少年。

    “安安不怕那个女官事再凶你了?”

    宋祈安想到那狰狞扭曲的面孔,蜷缩了下软软的手指。

    “不、不、不怕!”

    话刚说完,眼前就被巾帕蒙上,巾帕凉冰冰的,倒是让他的眼睛舒服不少。

    好听的轻笑声传进宋祈安的耳里,莫名让他红了眼眶。

    “舌头都打结了还说不害怕呢,小骗子。”

    贺洲嘴角浅笑,但眼睛浸着危险的凉意。

    那个杂碎竟然把他的人吓成这样!

    贺洲垂眸,拉着宋祈安的手浸泡在温水中,轻轻搓洗着,在少年曾染上血迹的地方,稍稍用了些力气,想把那肮脏的痕迹彻底洗去。

    宋祈安听了他的话,却是有些难过:“对不起,侍卫哥哥。“

    “都、都怪安安太胆小了,没有本——”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洲堵住了嘴。

    即使眼上还蒙着巾帕,宋祈安还是忍不住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贺洲的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瓣,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

    呼吸炙热交织,眼上的冰凉更让宋祈安感觉到自己的脸是如何滚烫。

    直到宋祈安被亲的全身发麻,贺洲才放开了宋祈安。

    “你、你、你、你……”

    宋祈安羞得厉害,舌头似乎在交缠中失去了知觉,麻麻的。

    “不是安安胆小,是他们太贪婪恶毒了,早就被这吃人的皇宫染成了黑色,所以看不惯安安那么干净的人。”

    贺洲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沉静自如,手还安慰地捏了捏宋祈安的手心。

    对情绪一向敏感的小猫咪,用另一只手拿下眼前的冰巾帕,抬起脑袋与贺洲幽深的目光对视。

    然后乖软地趴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甜甜地说:“哥哥对安安那么好,肯定是宫里最干净的人啦!”

    贺洲心下一软:“安安才是宫里面最干净的小漂亮。”把话题转换到安安身上,闭口不提自己。

    宋祈安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后蹭了蹭贺洲的手臂,好不容易退了些红的脸颊又被磨得红了起来。

    “那安安蹭蹭哥哥,我们就都是宫里面最干净的人啦!”

    男人有些意外,看着臂弯处恬静秀气的小脸,心跳在这一刻猛烈加速。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用手指勾了勾男孩小巧秀拔的鼻尖,声音低哑了不少:“小机灵鬼。”

    宋祈安嘿嘿一笑。

    贺洲压下心中的悸动,缓缓蹲下伸去重新在冰水中湿了一条巾帕,小心地贴在少年扭伤的脚踝。

    “嘶——”

    少年疼的倒吸了口气。

    贺洲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又无奈,只能在心中又给女管事狠狠记下了一笔。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会安排安分细心的人照顾你。”

    宋祈安听着贺洲的话,摇了摇头,看着贺洲不解的神色,解释道:“安安不想给哥哥添麻烦,而且……”

    宋祈安声音变得有些小,还有些含糊,但贺洲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只觉得心一下凉了下来。

    “那个暴君把安安囚禁在那个小偏殿,不让安安出去的,不然安安会受惩罚。女管事肯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的!”

    说着,少年脸上还带上了无措害怕的神色。

    “他要是知道哥哥在帮安安,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贺洲喉咙一紧,低下头掩去脸上的苦涩。

    “安安很讨厌皇帝吗?”

    “也不算讨厌啦……”

    贺洲一听,眼神中又带上了几分期盼。

    “但是安安听说皇帝很残暴的,喜欢杀戮取乐,是个疯子……安安、安安害怕……”

    男孩这么说着,又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却是单纯又真诚地看着贺洲:“如果他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还知道安安跑出来了,肯定会又发怒的,到时候要是他要杀人,就杀安安一个好了,安安不想哥哥也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