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安安!”

    宋祈安眼圈和鼻尖红红的,凶巴巴地看着人,不仅不让贺洲害怕,还想让他狠狠抱在怀里揉捏。

    水光盈盈的猫瞳被大手捂住。

    “乖乖,别再勾我了。”

    贺洲趴在少年颈间,声音低沉性感,若是让别人听了怕是要止不住心有悸动,可惜怀里的少年不买账。

    宋祈安无辜又气恼,一只手拦住在自己腰间流连的手掌,另一只手狠狠在他胸口一揪。

    “流氓!色狼!”

    “嘶。”

    贺洲这下是真疼了,手上动作老实了不少,不过还是调侃道:

    “看来安安还是精力旺盛啊。”

    “哼!”

    少年扭过头不理他。

    贺洲目光宠溺的厉害。

    这要是换了旁人在贺洲面前如此嚣张放肆,怕是早就被拉出去斩了。

    可怀中这个少年,贺洲却是纵着他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正在宋祈安气咻咻地揪着贺洲的头发时,门外突然传来尖细的声音。

    “陛下——和太后在寿康宫等您,有要是商议,侍卫总领大人,还是快些去吧。”

    皇帝的太监在门外险些说漏了嘴,豆大的冷汗瞬间流下脸庞,幸好他最后圆了过来,擦了擦自己的汗。

    “好。”

    贺洲神色微微不悦,但很快就消失。

    男人微微垂眼,和怀中的人对视,眼底温柔缱绻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少年眼尾上扬,嘴巴也咧了起来。

    “哥哥,你快去吧。”

    说着就要挣扎着从贺洲身上下来。

    “哥哥走了,你就这么高兴?”

    贺洲拉住了宋祈安的手,眯着眼睛,有些危险地看着他。

    少年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马上拉下了嘴角,鼓着腮子,也开始装模做样起来。

    宋祈安娇滴滴地蹭了蹭贺洲的肩膀处,语气不舍:“安安才不想让哥哥走呢,可是他们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哥哥,安安只能忍痛割爱啦。”

    说着,声音似乎要控制不住地上扬了一下。

    “哥哥记得早点回来哦,嗯……要是哥哥回来的时候给安安带上桂花水晶糕就更好了……”

    说完,宋祈安还悄悄看了一眼贺洲的脸色,撒娇。

    “贪吃鬼,等着哥哥吧。”

    贺洲无奈地揉了揉宋祈安的小脸,转身走了出去。

    踏出门,经过刚才的那个敲门的太监时,脚步顿了顿。

    太监低着头,衣袍下掩盖的腿已经开始打着颤颤了。

    “若是有下次,你的舌头就不用要了。”

    贺洲淡淡地说道,眼神都没有丝毫停留,向面前的轿子走去。

    太监连连应下,贺洲刚走,他就立刻软了脚,倒在自己的小太监徒弟身上。

    贺洲前脚刚走,宋祈安就抽出了那封信。

    这个应该就可以给宋城,这样自己就可以拿到解药了。

    少年抿了抿唇,却又开始发起愁来。

    自己该如何把信给宋城或者南国的奸细呢?

    少年托着腮,一脸苦恼。

    他们应该会派人把信拿走吧,然后把药给自己,毕竟上次宋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绑走了。

    可是直到天黑,宋祈安也没见到宋城或者其他类似奸细的人。

    而贺洲这边,则是一路直奔寿康宫。

    “母后,您唤儿臣有何事?”

    贺洲恭恭敬敬地给坐在塌上的太后行了个礼,却不曾弯腰。

    太后赶忙摆了摆手,说道:“阿洲,快来坐下。”

    贺洲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风韵犹存的端庄太后,开口:“无需,母后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儿臣还有事要处理,一会就回去。”

    听到这,太后沉沉叹了口气:“阿洲是要回去陪那位南国的小殿下吧。”

    “母后知道了。”

    贺洲并不疑惑,宫中流言蜚语一向传的很快,只不过顾忌着他的手段,不敢搬到宋祈安面前说三道四。

    太后一双柳叶眉皱起,甚是担忧:“你这宠人的方式,早就在皇宫传遍了,你行事如此不避讳,又为他杀了人,搞得宫中也是人心惶惶。”

    “之前也从未见你如此沉浸情爱,且他身份特殊,南国最近看事态也不安好心,你可能控制的了这形势?若是这小殿下心不安于燕赤国……”

    “母后无需担心,他们的爪牙伸的长了,儿臣自会帮他们打断。”

    贺洲面无表情,让人难以揣摩心思。

    “我自是放心你的,但是那小殿下……”

    太后欲言又止,看着脸色已经明显冷硬下来的贺洲,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你对着小殿下究竟是真心喜爱还是虚以委蛇?我放心不下,万一是个有心思的……”

    “他是南国送来和亲的,将来也会是儿臣的小皇后,母后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