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问完,整个人就啪唧一下倒进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脸深深地埋着。

    “是,哥哥不放心安安一个人睡,怕你晚上再不舒服了。”

    贺洲说的有理有据,抱着少年就站起身,向内卧走。

    换好了衣服躺在床内侧的宋祈安,只露出一对眼睛,看着男人已经脱下了一半衣物,露出健壮紧实的背部肌肉。

    不可以再看了,安安不是小色猫!

    宋祈安红着脸又用被子盖住了脸,这下等贺洲换好衣服回过身后,就只看见了一个黑绒绒的头顶了。

    “安安,不闷吗?”

    脸上的被子被拿开。

    宋祈安立刻对上那张英俊非常的脸,眼睛深邃又酿着温柔的酒,鼻梁高耸挺拔,刀削般的薄唇弯着好看的弧度。

    再往下看,是大片弧度优美的胸膛肌肉……

    等等,胸膛?

    宋祈安瞬间眼睛溜圆。

    “哥、哥哥!你怎么不、不穿好衣服呀!”

    宋祈安说着就伸出来一双柔软的手,拔着贺洲的胸膛就想向上拉,盖住那性感的肌肉。

    只不过……

    贺洲眯起眼睛,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

    自己的乖乖似乎也学会了吃豆腐,占便宜……

    宋祈安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实际上那双手就用小指勾着一点点衣服,剩下的手指全蹭在贺洲的胸肌上。

    过了许久才装模作样地给人盖上,嘴里还义正言辞地嘟囔着:

    “不可以露这么多的……”

    “呵……”

    耳边穿来贺洲悦耳的笑,带着点促狭。

    “睡吧。”

    贺洲吹灯上了床,将少年揽在身前。

    可是宋祈安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黑夜里还闪着点光,看起来不困了似的。

    “哥哥,你的事情看起来好多呀,侍卫也那么忙吗?”

    “哥哥是侍卫总管,确实比他人要忙一些。”

    “你的那些折子看起来跟陛下的奏折一样,宫中的都这样吗?”

    “不是,哥哥也在帮陛下处理一些政务。”

    贺洲斟酌着回答。

    “那为什么……”

    “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贺洲耐着心思回答少年的问题。

    渐渐的,房中声音越来越低……

    南国皇帝人到中年,沉迷后宫享乐,早上更是等到将近午时才上朝。

    “皇上,您该去上朝了~”

    身材性感的美人就穿了层纱衣,柔若无骨地依附在男人已经发了副的身材上,豆蔻指尖在他胸前打着转。

    南国皇帝宋知江一副被掏空的萎靡模样,却仍旧垂涎地看着美人摇晃的身姿,伸手上前,说道:

    “哈哈爱妃,你可舍得朕走?”

    “自是舍不得的,可是皇上还是要以朝堂为众啊~”

    美人说着说着就落起泪来,不经意间还露出洁白的胸脯。

    男人眼睛看的直愣,上前就把人扑倒想再颠鸾倒凤一回。

    可好久才挑逗起来自己时,门突然被大力拍打。

    门外穿来响亮的叫喊,只把他又吓得差点滚下床铺。

    “父皇!母妃!出事了!……”

    宋知江阴沉着脸推开缠在自己身旁的皇后,穿上衣服猛地打开门。

    宋城措不及防,一下子就扑倒在地上,他昨晚就急匆匆往南国赶,好不容易刚到,却在朝堂上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现在整个人脸色灰白,发型凌乱。

    皇帝一脸不耐,呵斥: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哪里有皇子的气度!”

    宋城来不及辩驳,跪在地上心有余悸地说:“父皇,父皇快去朝堂上看,您的龙椅上……”

    他不敢把话说完。

    一听到事关龙椅,宋知江一脚踹开宋城,向朝阳跑去,甚至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

    他披头散发地冲进大殿,刚进去,看到眼前一幕,整个人脸色瞬间白了,抖手指着龙椅。

    最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只见他指着的龙椅上,赫然有五六颗人头,被用剑串糖葫芦似的扎在龙椅上。

    旁边还有扔着他们被剥了皮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龙椅和殿堂……

    而这一切的主使者,正端坐在凳子上,抱着个娇气宝宝,给人喂饭。

    “安安吃饱了!”

    少年鼓着圆圆的小脸颊,推拒着贺洲夹到自己面前的菜,还拍了拍自己软乎乎的小肚子。

    贺洲顺从的松开手,让挣扎的宋祈安从腿上溜了下去。

    男人拿出手绢,给宋祈安擦了擦嘴,眉目柔和,说道:

    “吃饱饭了可是该去御书房干事了。”

    “安安这就去了。”

    宋祈安说着却不走,而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学着男人的样子给他夹菜,嘴上催促道:“哥哥快点吃,不要当搁安安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