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恶毒女配,只能以暴制暴。

    但他,软得像团棉花,腰快断了,膝盖废了,某处不可言说的部位也残了…

    正所谓,菊花残,满身伤,他的体力已流光。别说女人,就算小学鸡,他也打不过啊!

    而且,她自称本宫呃!

    狗比王还是她未来夫君,来头不小,以暴制暴到后果,惨的只是我!

    那么,只能放大招了——

    “哇!好美啊!”

    眼看女人高扬的手即将乎下,江玉陨突然坐起,抬手,抚上女人全是胶原蛋白的脸,故作惊艳的看着对方,“姑娘,你好美啊!这么美的姑娘,不会是天上的仙女吧?”

    他嗓音酥软清隽,粘着睡意:“仙女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女人震惊!

    女人呆愣!

    女人吊三角眼弯起,内心戏爆棚:好酥,好软!好乖好想rua的一只小狐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奶狗吗?

    本宫的心都快融成糖汁,从嘴角流出来了……

    “当然……可以,”

    女人放下手,用绸缎掩面,擦了一下口水。

    复又扭扭捏捏,千娇百媚地勾住江玉陨下巴,将他推倒在塌,趴在他胸口,娇滴滴道:“竟然叫了本宫仙女姐姐,就不要和本宫抢男人了,好不好嘛?”

    “呃……仙女姐姐……”

    不知何处拂来香风,卷起玄金色幔纱飘飘,坠珠叮咚。

    温香软玉在怀,此情此景,江玉陨脑中全是潘金莲勾搭西门庆的片儿。

    好吧,竟然挖掘机如此香,我江玉陨也挖他一回!

    他连挖掘机广告语都想好了:要问挖掘机那家强,穿书局里找江哥!

    “仙女姐姐如此美丽,我自然是会听仙女姐姐的。但!仙女姐姐为了摄政王那狗玩意,千不值万不值啊!”

    “哦?小哥哥何出此言?”

    “实话告诉仙女姐姐,那狗玩意摄政王,实际,是受!”

    “兽?什么兽?”女人迷惑,手指不规矩,朝他薄衫虚掩的胸膛,乱摸,“难道王爷,很凶猛?”

    “呃,仙女姐姐,您曲解我的意思了……”

    古代人估计不知,什么是攻和受。

    江玉陨倒不拒绝,大咧咧让她摸,若是能给狗比王扣上绿帽,那嘿嘿嘿……且不是美哉?

    “我这么跟你说吧,摄政王那狗玩意儿,看着强壮,实际上,是趴着挨*的那个!昨夜,他便在我跨下,叫得那叫一个欢,简直比青楼的姐儿,都还要饥渴,还要放荡……”

    “江—玉—陨!”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沉厚的声音,带着暴戾袭来,杀得江玉陨措手不及!

    女人大惊,触及烫手山芋似的,弹跳而起,复又摔翻下塌,匍匐在地,“臣,臣妾参见王爷……”

    江玉陨视线放远,一眼撞见站在门口,长身玉立的帝赢。

    帝赢着一袭九爪飞蟒玄色官袍,咬牙切齿,狭长凤眼噙满怒火,眼神凶戾得似要将江玉陨千刀万剐!

    而他身侧,左钩玄,右揽月,皆是面色古怪,似在憋笑,又不敢笑。

    “……”

    江玉陨感觉自己快裂开了!

    努力挤出笑,胳膊斜支着下颌,招财猫似的给帝赢挥手:“嗨!王爷,别来无恙啊!”

    帝赢面色一扭,并未理会他,而是瞪向女人,“芙莲公主,你可知,私闯本王寝殿,该当何罪?”

    女人战战兢兢:“其,其罪当诛。可,可是王爷,臣妾与王爷,已有婚约……”

    “哼!竟知与本王有婚约,为何又与其他男人纠缠在榻?!”帝赢一甩衣袖,怒道!

    “臣妾该死,请王爷恕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帝赢冷冷道:“来人,芙莲公主不守女德,拖出去,拶刑伺候!”

    几名银甲士兵应声而入,将女人拖走!

    “不要啊!王爷……”

    “王爷,属下前去监刑。”

    “王爷,属下亦去监刑。”

    女人惨叫的声音消失在门口,钩玄和揽月借故溜走,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二人。

    帝赢一步步朝江玉陨走来,眸光深敛,森森寒意隐匿迹其中,勾勒着他凛冽的面容。

    “本王看着强壮,实际是趴着挨*的那个?”

    江玉陨把头一晃,笑比哭还难看:“不是,您本就很强壮…”

    帝赢:“本王在你胯下,叫得那叫一个欢?”

    江玉陨笑不出来了:“没有,王爷您高大威猛,技术一流,令草民无比…无比信佛…”

    帝赢:“本王简直比青楼的姐儿,还要饥渴,还要放荡?”

    他一步一问,浑身气场强大,能杀人诛心。

    江玉陨被他吓哭了,慌忙扯住他大袖,看向男人的狐狸眼,洇出一片水痕,语无伦次:“不是,王爷,你听我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