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卫齐齐摆头,“启禀王爷,没有!我们只看见王爷怀里抱着被他人重伤,奄奄一息,浑身赤裸的江公子!”

    闻言,江玉陨无辜地往帝赢怀里缩了缩,心说:牛逼啊!这才叫睁眼说瞎话的天花板!

    “你……”

    萧若安却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帝赢,迟早有一天,本王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呵,本王也等着,麟王殿下,自食恶果那日!”

    “那便走着瞧!看谁先阴沟里翻船!”

    “多说无益,咱们拭目以待吧!”

    语落,帝赢抱着狐狸离去。

    一行火把转了弯,风雪中,帝赢翻身上马,玄衣罩着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只远远得见一团初雪似的白。

    春梦被钩玄用捆仙绳绑着,拽至马后拖行!

    尽管是魑魅魍魉,她姣好的肌肤仍是经不得结了冰的地面摩擦!

    很快,雪地里便出现一道拖沓的血痕,痛得她撕心裂肺,大喊:“麟王,麟王殿下,救我啊……”

    冷漠的萧若安只觉聒噪,转身掩了门,掩去室外漫天飞雪。

    一颗棋子而已,折了就折了,他才不会在乎。

    倒是那只狐狸精,没搞到手,痒得他抓心挠肝!

    ……

    一路风雪追着马蹄跑,子时刚过,帝赢将小狐狸抱回了摄政王府。

    不知是因风雪更盛,还是室内灯影摇曳,江玉陨莫名觉得,此刻的帝赢分外可怕,像是藏在暗处的凶兽,随时会将他吞噬!

    刚入寝殿,他便扒拉着毛绒绒的小短腿,往下跳,可紧随而来,尾巴一麻,毛绒绒的狐身一晃,整只狐狸被男人揪住尾巴高高攥起!

    “呃,说了别揪尾巴,痛!放开我……”

    帝赢非但不放,反而攥得更紧!

    连带嗓音都染上几分阴郁:“说,他有没有碰过你?”

    江玉陨瞬间黑人问号脸:“碰过……

    ……我?你脑子抽筋了?”

    帝赢眸色霎时变得幽深,“说话不要大喘气!快点交代,他有没有碰过你?!”

    言语间,他控制不住往前一步,高大身躯瞬时挡去所有投向江玉陨的烛光。

    眼前倏地变成一片暗影!

    小心脏一缩,江玉陨下意识想要逃。

    可任他如何扑腾四个毛呼呼的小爪爪,都无济于事,只能吱哇乱叫:“没有,快点放开我,尾巴要断了!”

    帝赢面色总算有了些微松动,大掌将他小小的狐身一把扣住,指腹如泰山压顶,摁住他软白毛绒的肚皮,将他彻底禁锢,形成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而后,颀长食指直起,竟,探向狐尾下的……

    “卧槽,帝赢!你干什么?!”江玉陨惊恐万状,“你他妈不会对一只狐狸……”

    墨染般的眸子不带半点情感,盯着白茸茸起伏不定的狐身,帝赢压抑着音色:“不要乱动,让本王检查一下!”

    “检查你大爷,这么喜欢捅,你咋不去工厂打螺丝呢?”江玉陨气得直骂。

    “捅?”

    凤眸微眯,帝赢问:“捅什么?”

    江玉陨一愣,一怒:“你他妈不是想捅我**?”

    帝赢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晃了晃颀长的食指,“你认为,本王会这样捅你?”

    “不然呢?”江玉陨迷惑的眨眨眼。

    帝赢:“本王只是说,检查一下。”

    江玉陨怒道:“对呀!你他妈不就是想检查萧若安有没有碰过我,我有没有变脏吗?以免我这下贱的狐妖,配不上王爷你的九五至尊!”

    “白痴,本王是说检查你的伤口!”帝赢同样动怒!

    搞什么嘛,搞得好像他才是王爷一样!

    枉费本王煞费苦心,搅得满城风云的去救你!

    况且你我连理同枝,萧若安真要是碰了你,本王会没感觉?

    本王只不过是想证实一下而已!

    空气凝固。

    四目相对,像是有零星火点,便会引燃!

    江玉陨破天荒得见——帝赢的眼眶,竟开始微微泛红!

    心一惊,他放软了狐身,有些羞赧的别过小巧狐嘴,冲男人露出尖尖狐牙,“不好意思……是我错怪你了……”

    帝赢怎会因一句道歉而消气?

    重重将白软软的一团朝榻上一扔,转身取了金疮药。

    孰知!

    待到转身时,那毛绒绒的一团,嫣然已变成,一名赤身露体的少年!

    少年歪头仰躺在软榻上,紧靠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反卷,遮住重点部位。

    三千青丝如倾墨般散了一榻,头顶还耸动着一对软白狐耳,杏面桃愿的小脸煞白,两片蝶翼般的睫毛扑下浅影,露出梦游般不真实的神情。

    而他本就羸弱白薄的身躯,几条鞭痕深可见骨,落在如若凝脂的肌肤,愈发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