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太可恶太可恨太可怕,太变态了!

    一阵痛呼,还未来得及撑起身子,男人就如泰山压顶一般,压了过来,“快说,否则,砍了你的手脚,将你做成人彘,供本王消遣!”

    这样的威逼,让江玉陨一度喘不上气,只知道不停哆嗦,颤抖,哭泣,脑海里胡乱编织谎言,“是…是……”

    “是谁?”

    帝赢神色寒冷骇人,恶狠狠质问着他。

    即便隔着一条濡湿的黑绸,江玉陨依然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杀意!

    千钧一发之际,脑海中灵光一闪,他脱口而出:“是那个在长街上袭击过我们的黑影怪!”

    “就是他,是他威胁我,如果不骗你出去,他就会杀了你,杀了我!还会将整个帝都城的人,全部啃噬成一堆白骨!”

    终于找到了合适人背锅,江玉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黑绸下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逐渐晕开潮红。

    “是吗?”

    帝赢掐着他的脸,触感又软又糯,像是一团棉花糖,软得不可思议,“那你为何,不与本王说?还是说,你想与他,合谋害死本王?”

    “我不敢,我没有……”

    江玉陨抖得像只落水的猫,“是他威胁我,说只要我敢说出去,他就会剪了我的舌头,他无孔不入,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所以,你宁可亲信一个怪物,也不肯亲信本王?!”帝赢眼底病芒闪寒,唇贴在他唇间,气息灼灼。

    “你们都一样,太可怕了!”

    江玉陨浑身发抖,情绪彻底崩溃,对着男人嘶吼,咆哮:“你们都是狗作者笔下的变态,全员疯批,没有人性可言!一言不合就要戳我脊梁骨,将我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我原本还对你抱着一丝希望,期盼着你能对我好,可是你呢,就因我私自解除了连理枝,就这样对我!还口口声声说我勾搭别人!你他妈还有人性吗?还要人活吗?帝赢,你他妈究竟是个什么怪胎?!”

    一句怪胎,如同五雷轰顶!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

    一个重重的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煞白的脸颊。

    这一巴掌,直接打得江玉陨心悸耳鸣,眼前一阵阵黑晕!

    短暂的错懵过后,喉头一咸,嘴角缓缓淌下一股红血,湿漉漉的脸颊,渐渐红肿起来。

    帝赢扼住他细脆湿冷的脖颈,指腹在他嘴角淌出的红血上摩挲,满眸阴冷,目呲欲裂道:" 怪胎?本王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怪胎?!再说,本王之所以变成这样,不全都是拜你所赐吗!?"

    像是坠入了封存了一万年的冰窟!

    江玉陨整个人都不好了,思绪飘散着,无力再挣,只觉得失落好深。

    见他像个任人摆布的偶人,唇角翕张,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因看不见眼睛,不知道他什么表情,看起来像是挑衅般的笑。

    帝赢倏地红了眼,长身一倾,抵了上来…

    旧伤未愈,最娇嫩脆弱的部位,又传来撕裂般的巨痛!

    奈何手脚被束缚,江玉陨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一个劲哭泣求饶:" 帝赢你冷静点,冷静点,是…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我不该私自解除连理枝,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求你了,会死的...."

    然而,所有撕心裂肺的求饶,换来的只是男人更加残暴凶狠的对待!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江玉陨,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那沉厚的声音沙哑无比,随着重重喘息时起时伏。

    江玉陨几乎可以想象,他满身汗水,唇角挂笑,吃干抹净餍足的样子。

    一时间气急败坏,偏头躲开男人的吻,又不怕死地嘶吼着:"滚开!别碰我!你这个禽兽唔……"

    嘴唇被堵住,在江玉陨慌措惊恐中,男人贪婪而癫狂地吸取着他的口液,缠住他柔软的舌尖纠缠……

    任由哭颤的哀求泄出喉咙,他任是没有一丝怜惜。

    承受着身心双重的击打,江玉陨终是彻彻底底崩溃,在痛不欲生的难过中抽搐痉挛,直到男人发泄完。

    他终于肯放过了他。

    江玉陨侧着脸,一脸痛苦,眼上的黑绸被泪水汗水彻底濡湿,简直能滴出水来。

    帝赢意犹未尽,扳过他下巴,指骨

    用力,指甲都变了色,似乎要将他尖削的下巴捏个粉碎!

    “痛……别这样……”江玉陨还在急剧地抽搐着,被绑死的手脚完全失去了知觉,想睡又因太痛,根本睡不着。

    帝赢的声音依然暗哑,只不过带了点玩味的笑意,笑得人骨头发颤!

    嘴唇贴上那红欲滴血的耳垂,他噗噗笑着:"宝贝,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江玉陨身子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