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以往那些死气沉沉的尸体?

    江玉陨心尖发怵,客栈老头说的话,再次跃然脑海:此乃瑶芳客栈,背靠葬神山,每逢满月十五,山里的仙人嫁娶,途径瑶芳客栈,生人若想活过今晚,不得惊扰仙驾。

    每逢满月十五,难道是指每月十五,这怪人都会娶一名男妻?

    而且娶的都不是活人,而是死尸?

    更或者说,都是活人,只不过到了他手上,都变成了死尸?

    这他妈到底是本什么小说?

    里面的人物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

    江玉陨越想越害怕,慌忙扔了那张白纸,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吭声了!

    离天影抱着他,路过门口时,将江玉陨重重一扔,直接将人扔进了那名白衣小生怀里!

    面具下的眼眸微眯,语气显得极其冷漠:“去将他洗干净,换上嫁衣,别误了时辰!“

    “是!”

    白衣小生低眉顺眼的应了声,横抱着江玉陨,将他抱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就在汐雨星野房间的隔壁。

    和普通客房不同的是,这间屋子里并没有床榻以及桌椅。

    倒是有一口很大的落地温泉!

    整个房间内,水蒸汽弥漫,芬芳扑鼻。地上铺满了猩红如血的花瓣,不知道是什么花,仿佛一片血染的红色地毯,让人感到心惊。

    温泉池中,白雾缭绕,波纹荡漾,水面上也漂浮着无数猩红的花瓣,映衬着清澈透明的池水,古色古香的墙壁、门窗,纱质绣花屏风,做工精美的铜镜。以及铜镜旁,叠放整齐的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宛如一幅诡异的画卷。

    白衣小生看似柔弱,力道却极大,江玉陨无论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能强行被人扒光衣服,扔进池子里!

    而且,狐狸敏锐的嗅觉,让他嗅到,白衣小生的身上,有一股独属帝赢、依稀海天云气的龙涎香气息。

    他与那个什么无头苍蝇纠缠了那么久,也暗暗召唤过化煞金狮,可仍不见汐雨星野和帝赢前来相救。

    难不成,他们出事了?

    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从池子中挣扎着爬起,对那白衣小生怒目而视:“你们究竟是谁?想对我做什么?我的那两名同伴呢?”

    “同伴?”

    白衣小生偏过头,露出极其邪孽地一笑:“他们在你心目中,仅仅只是同伴?”

    他笑容又邪又诡异,看得江玉陨头皮发麻,泡在热水中的脚跟,不自觉往后退去,还脱口而出:“不然呢?”

    黑发遮住了白衣小生的眼睛,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闻言,脱掉鞋子,随之淌入水中,他并未除去衣物,大半个身子瞬间湿透了,露出不雅的隆起!

    他一步步逼近江玉陨,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削尖的下巴,舌尖舔舐过像是涂抹过血浆的红唇,“我可是听到,你在叫那个名为帝赢的家伙,为夫君呢?!怎么?难道你只是跟他逢场作戏,并不爱他?!”

    江玉陨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却被突然凑近的白衣小生拦腰劫住!

    天旋地转间,水花飞溅,诡异的红花花香萦绕在鼻尖,热腾腾的水雾让人呼吸加重。

    江玉陨在凌乱的黑发下,见到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

    和帝赢的很像!

    他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他的确是我夫君,你……你究竟把他怎么样了?难不成,你把他们都吃了?!”

    “终于承认了啊?”

    白衣小生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之人,“明明有夫君,还要出来勾三搭四,甚至还要勾引仙人,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荡夫淫夫?”

    “啊!我……”

    江玉陨被他刺耳的话语激得浑身一抖,面燥耳热,朱唇开开阖阖,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白衣小生趁机逼近,手不自觉朝他滑腻的腰线探去,“让我看看,你是有多浪荡……”

    江玉陨浑身僵硬,明明周围都是温暖的热水,却令他如坠入冰窟:“放开!我…我已经被献祭给了那个怪人,你要是敢动我,不怕他发现吗?!”

    “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他?”白衣小生再次凑近,声音挟霜裹雪,炙热的唇在他颈间细细摩擦。

    江玉陨浑身颤得不成样子,可他根本推不开他,只能被动站在水里,默默承受着一切,咬住唇什么也不想说,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

    就在他以为,白衣小生会做什么的时候,白衣小生却突然松开了他!

    “既然你如此想嫁给他,我便成全你!赶紧洗干净!别勿了吉时?”

    言行间,他带着几分压抑地喘息,垂落在水里的大袖打着水,烦躁地淌水至岸边,也不换衣服,就抱着湿漉漉的袖子,阴沉沉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