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嗨了,纷纷养精蓄锐,准备着明天晚上的庆功宴。

    江芝芝忙着给经纪人打电话,哭着说自己以后有戏演了,有些人给妈妈打电话,说可以给妈妈买金项链了。

    就连许俊卓也去偷偷给自己的爱人打电话,一边腻歪一边看着这边的伙伴们。

    苏团团今天被抽空了精气,拿了一罐啤酒去了小花园摇椅上坐着。

    坐着坐着,她就看到了走过来的白雪。

    白雪手里拎着两罐啤酒,看见她已经喝上了,语气有些埋怨,“喝酒不叫我,还是不是朋友?”

    苏团团抿了一口酒,悠哉悠哉地晃着椅子,“怎么不给你家里打个电话?”

    白雪坐上另一个摇椅,和她一起摇摇晃晃的,“有什么好打的,就是个第四名而已,要是第一名,他们或许还会以我为荣,但是第四名啊。”

    她喝了口酒,惬意地抬头看着月亮,“他们只会觉得我没用。”

    她像是浑不在意,苏团团却觉得这样反倒是证明她十分在意。

    “哦……”

    苏团团没说话,默默喝酒。

    白雪却又突然不服气了,哭丧着脸,“可是我没有给他们丢人啊!”

    她想不明白,“从小到大,他们非得要拿我和我姐姐比,是,她是个alpha,难道alpha就一定比我们oga高贵吗?”

    她也是很珍贵的好不好!

    “我从小到大,虽然学习不好,但是我唱歌跳舞什么都会,也拿了不少奖,但每次只要是拿了这些奖项回去,他们都会说,‘这些有什么用?以后能有什么出息?’我的天啊。”

    白雪摊手,想不明白,“他们是还活在远古时期吗?难道我身为一个oga,我还得去学爬树狩猎吗?我一样可以靠我本事挣钱啊。”

    她越想越气,拿起啤酒“咕噜噜”灌起来,啤酒沫在唇边消失,她就是不服气,微醺的脸颊多了几分醉意。

    她酒量那么好,也不可能一瓶啤酒就醉了。

    苏团团想,这就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上次白雪喝了很多很多,白的啤的红的一起混着喝,最后才喝大。

    这一次,她是失落了吧。

    因为想报喜,找不到人。

    因为被欺负,家里没有人撑。

    看起来那么倔强那么坚强,其实也想让家里人看看,她其实能够过好自己的人生。

    苏团团眨了眨眼。

    她还没大开口说话,就听到一道冷声,“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以你为荣。”

    苏团团回头,看到了贺惜瑶。

    想来也是怪的,她以前觉得贺惜瑶就是个透明人,虽然也是因为没有合作过的原因,但是之前贺惜瑶每次的表现,都没有出彩到让人一眼记住的地步。

    但是上一场和这一场,贺惜瑶却像是大爆发了。

    看得出来,贺惜瑶也是出来乘凉的,穿着t恤和沙滩裤,只为了图凉快,但是长发散在肩上,那双腿的肌肤白的骇人。

    甚至比她这个oga都要摆白上几分。

    苏团团羡慕啊。

    这种白,跟白种人似的。

    贺惜瑶绝对不是那种第一眼美人,看上去五官或许普通,甚至是颧骨有点凹陷,但是一动起来,那感觉就不同了。

    像一只十分野性的猫。

    在暗夜里一动不动时,只发着绿幽幽的光。

    带着危险的侵略性。

    但只要是动起来,你又会觉得她可能是可爱的,身姿摇曳的。

    会被她迷住。

    会忍不住想看她接下来要看干什么。

    娱乐圈里很少有这样的女人。

    苏团团被吸引了。

    同样被吸引的还有白雪。

    白雪看上去是嚣张跋扈的,凶巴巴的,因为她惯会仗势欺人,就像江芝芝说的,像读书时候那种欺负人的女孩子。

    但是了解了就知道,白雪那些只是她的虚张声势。

    她就是个没有头脑的笨蛋美女。

    有时候看起来还软弱。

    “你说什么——”

    白雪明显没反应过来,眼神迷蒙看向贺惜瑶。

    贺惜瑶以为她醉了,懒得多说,“没听到算了。”

    然后走了。

    跟没来过似的。

    她果然和她表现的一样,沉默寡言。

    舞台上的她却又是不同。

    苏团团以为这人有人格切换呢。

    苏团团看着天色也差不多了,下了摇椅道,“你要是没事呢,就联系一下沈律师,看看你的官司进度,我得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场呢。”

    白雪想叫住她,她已经走远了。

    白雪:“……”

    她继续灌了一口啤酒,低声嘟囔,“还是不是朋友……”

    苏团团喝酒只是为了放松,并不是为了喝醉,当她躺在床上时,看到电话一直闪个不停,墨苋竟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