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璋越发笑起来,他笑着抱住她:“我觉得假冒伪劣也挺好的,你如果真看了肯定很难受的,好奇心不要太强。”

    叶天卉便有些沮丧,有些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

    她揽着顾时璋的腰,仰着脸:“那我要亲亲,要补偿。”

    顾时璋看着她那可怜巴巴又失落无奈的样子,一时也是觉得好笑,又心生怜惜。

    她就是好奇心太强,什么都想试试,什么都想知道。

    他便低首下来,细致地吻了她的脸,之后又低声在她耳边哄着:“你好奇的话,等以后结婚了再说,现在好奇心别这么强。”

    叶天卉微微嘟起嘴,看着他的眼睛晶亮:“还要亲,要来一个法国深吻。”

    顾时璋黑眸静默地看着她,她红滟滟的唇,直白而不加掩饰的渴望,而亮晶晶的眼睛如同那璀璨的浩瀚星河。

    书房中静谧无声,弥漫的暧昧如同无形的大网将两人笼罩起来。

    顾时璋喉结滚动,气息也有些重了,他再次俯首,扣住她的后脑,用他的唇舌细致描摹她的唇,轻啃那形状优美的唇珠,又探入其中,去品尝里面的甜美。

    女孩子的馨香让人心生贪婪,会忍不住想把她占有,把她吞下,把她拥在怀中,永远不让任何人看到。

    当叶天卉终于被放开时,她觉得自己缺氧了,四肢都是酥软的,没什么力气,只能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喘气。

    顾时璋揽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谁知道这时,叶天卉突然道:“我们是男女朋友了,我觉得应该开发一下新称呼,来体现我们的亲密。”

    顾时璋:“嗯?”

    他垂首,温柔地看着她,看着凌乱乌发掩映下,她潮红的面颊。

    她总是有许多古怪的新主意。

    叶天卉将脸紧贴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感受着那似有若无的清冽气息,低声道:“你不要叫我天卉了。”

    顾时璋:“所以要叫什么?”

    叶天卉闭着眼睛,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卉卉。”

    她清楚地感觉到,在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下。

    非常轻微,如果不是她紧贴着他,那她一定无法察觉。

    但是对于他这么一个有着超强自控能力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反应也足以彰显了那两个字带给他的冲击。

    于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喜悦如同潮水一般冲刷着她的心。

    她闭着眼睛,静默地等待着那股无法控制的情绪缓慢退去。

    之后她才低声道:“我喜欢你叫我卉卉,你喜欢这么叫我吗?”

    仿佛心无城府的言语,却直击顾时璋心间深藏着的最柔软一处。

    顾时璋喉结滑动间,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紧绷:“为什么?”

    叶天卉感受到了他异样的情绪。

    她便低声笑道:“也许是因为——”

    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刻意停了下来。

    她满意地感受着这个男人此时身体的紧绷。

    他的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她想,他的心已经被吊起了。

    终于,她听到顾时璋压抑到近乎平静的声音响起:“因为什么?告诉我。”

    叶天卉便轻叹了一声:“可能因为曾经有人这么叫我吧。”

    这话说出,犹如一块石子,平静千年的无波古井随之起了波澜。

    顾时璋良久没说话。

    房间中很安静,安静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顾时璋终于低声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叶天卉仰脸看着他:“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喜欢你这么叫我。”

    她这么说的时候,很明显,顾时璋眸底泛起一种叫失落的情绪。

    她困惑,眸中迷惘:“你怎么了?”

    顾时璋双手怜惜地捧着她的脸,无声地望着她,在视线交融间,他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

    看到叶天卉的灵魂,看到千年之前她心底隐藏着的情丝。

    过了很久,他终于用力抱紧了她,低声在她耳边说:“卉卉。”

    叶天卉埋首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拥抱中的热切和渴望,他好像恨不得将自己揉到他怀中。

    她便无声地体会着。

    顾时璋抱着她,狂热地吻她,又低声在她耳边道:“卉卉,卉卉。”

    叶天卉伸出胳膊来勾住他的颈子,微仰起脸来,配合着由着顾时璋辗转品尝

    她的回应显然激起他更大的反应,他越发用力地抱着她,喃喃地道:“卉卉,卉卉,我的卉卉……”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在光线朦胧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突兀,于是原本暧昧的气氛便瞬间被打破。

    叶天卉攥了顾时璋的衬衫袖子,闷闷地说:“怎么这时候有电话……”

    她还想继续。

    这种感觉很好,她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融化在他怀中。

    她喜欢体验新奇的感觉,这是她两辈子未曾感受过的。

    然而这电话却是如此扫兴。

    顾时璋看她两颊潮红细喘连连,便想起刚才她那薄唇的滋味,柔软甜蜜得让人心悸。

    已经起身的他再次俯首下来,怜惜不舍地啄吻她那清透嫣红的面颊,低声道:“乖,等下,我接个电话。”

    他这住处的电话只有少数亲近的人知道,很少有人随意打过来,是以顾时璋多少猜到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他不能不接。

    一时接通了电话,果然,是叶立轩,他问起来叶天卉。

    顾时璋握着电话筒,看了一眼旁边瘫坐在沙发上的叶天卉。

    她正眼睛不眨地看着自己,眸底晶亮,分明是要等着自己继续亲她的。

    他的心在一瞬间都化开了。

    而电话那头,叶立轩还等着。

    于是他开口道:“刚才看了一些录像资料,因为是英语的资料,有些她没太看懂,所以一起分析了分析。”

    他这话说出后,便感觉到了懊恼。

    尽管极力克制,但声调依然带着几分无法克制的异样,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他怔了下,在心里一个苦笑,才对叶立轩道:“天不早了,那我马上送她回去?”

    叶立轩:“不用了。”

    顾时璋:“哦?”

    叶立轩:“我已经在你们楼下了。”

    顾时璋:“……”

    挂上电话后,顾时璋走到沙发前,他伏下身子,两只手撑在叶天卉的两侧,与她的视线平齐

    叶天卉不懂:“干嘛?”

    她要亲,不要看!

    顾时璋轻叹,低声道:“你爹地在楼下了,我得把你送下去。”

    楼下?

    叶天卉怔了怔,之后才喃喃地道:“我又没说让他来接我。”

    顾时璋苦笑:“听话,先回去吧。”

    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但他知道,知道他的女儿在他房间中,这对他显然是一种折磨。

    女儿是亲女儿,亲得恨不得护个密不透风,朋友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叶立轩也许接受了他们两个在一起,但无法接受或者说无法想象他们更进一步的亲密。

    叶天卉有些不情愿。

    虽然那录像带实在差强人意,不过她也学了一些技术,正打算对着顾时璋施展,不曾想就这么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不过也没办法,叶立轩来了,这足以把她的旖念打一个烟消云散,什么暧昧氛围都没了。

    叶天卉:“好吧……”

    再不情愿,也只能离开。

    顾时璋帮她把大衣拿来,披上,又给她顺了头发,牵着她的手出门时,又侧首看了一眼。

    他的视线落在她唇上。

    吻的时候有些太不节制,以至于那嫣红的薄唇微微泛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神情顿了顿,看着她道:“回去后就早点洗洗睡了吧。”

    心里却想着,车厢里光线暗,回去后父女二人应该各自回房,也许叶立轩不会发现。

    叶天卉眼神明媚,笑道:“好,知道。”

    当下两个人便要走出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