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你俩可有的聊了。

    神外小迷糊:我一个神外的和精神聊什么帕金森。

    小杜:老大你办公室里好多帕金森病的书。

    小杜:平时一定对这块深有研究吧。

    神外小迷糊:雨你无瓜。

    胡怀瑾没好气的把话头掐断。

    不得不说,杜衡虽然天天没大没小的,有时候说话语不惊人死不休,气的人想炸毛,但工作起来也算认真,对病人也很负责。

    可能这就是一个人性格的丰富性吧。胡怀瑾无奈的挠挠头,丢下手机,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

    “您好,请出示身份证件办理入住。”

    胡怀瑾没吭声,默默的把身份证递了过去,冷眼看着前台工作人员帮自己办理入住。

    “诶!等等我啊。”一个甜甜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胡怀瑾不用转头都知道是谁。

    怎么又是余欢?

    都道过歉了,也该结束了吧。

    难道她想重新开始?

    “您好,我我和她一起办理。”余欢喘着粗气,一手扶着前台,才勉强站定。

    她怎么走路这么快,我的天。

    给我跑累晕了快,

    “一个房间,谢谢。”余欢二话不说抽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前台。

    胡怀瑾依旧沉默不语,直到工作人员递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目光。

    “按她说的办吧,谢谢。”

    自己不怀爱憎,量她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反正自己也不太爱说话,如果是余欢的话,还能给自己找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这是二位的房卡,房间是316 。”

    316

    有一些破碎的记忆闯进胡怀瑾的脑海。

    从前余欢的大学宿舍的门牌号,也是316 。

    那时候胡怀瑾时不时就要为社团的一些事往余欢那跑。

    不能不说命运真的很会开玩笑,过去了这么久还要旧事重提。

    “嘿。”余欢在胡怀瑾眼前来回晃着手,“别发呆了呆木头,走了。”

    “哦。”胡怀瑾从余欢手里接过房卡,转身就走。

    “到啦,我们的房间。”余欢哼着歌,轻快的打开房门,把自己的房卡插进卡槽。

    “嗯,环境真不错。”余欢打开灯,随手把行李箱靠边放着,在房间里不断踱步,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真不错啊。

    “你睡哪?”余欢突然回头望着胡怀瑾,眼神里甚至还有几分期待。

    她睡觉乖不乖,会不会特别可爱?

    可是和自己同在屋檐下,她不会睡不着吧。

    胡怀瑾被那灼热的目光打的措手不及,只过去几秒,耳垂红的就像是在滴血。

    “随便。”胡怀瑾礼貌而疏离的欠欠身,并不动作。

    反正有安定,在哪都能睡着。

    “那我睡外面。”余欢把外套脱下丢在床上,“里面留给一有动静就容易醒的呆木头同学。”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了解你。”余欢背着手,志在必得的看着依旧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发呆的胡怀瑾。

    “你不了解我。”说起了解,胡怀瑾便很是吃味,幽怨的抛给余欢一句不满。

    你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要不然你一上来就搂搂抱抱?

    低沉的嗓音加上冰冷的质感,倒平添了几分魅惑。

    “怎么会呢,小胡同学。”余欢邪魅一笑,缓缓走近胡怀瑾,一把拉过胡怀瑾手里的行李箱,“我可是精神心理科医生呢。”

    “让我猜猜,你刚刚是不是想,拿起行李箱扔我啊。”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说一些俏皮话倒也是方便许多。

    “是又怎么样。”胡怀瑾用力掰开余欢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离我太近了。”

    “炸毛毛的小野猫。”余欢调侃着正在归置大衣的胡怀瑾,“需不需要人顺顺毛?我可以提供温柔的帮助。”

    “我不是猫,不需要顺毛。”胡怀瑾拉开椅子坐下,继续收拾自己带来的书和文献,从始至终不分给余欢一个眼神。

    好无趣的人。余欢努努嘴,蹑手蹑脚的走到胡怀瑾身后,一把扑了上去。

    “你干什么?!”胡怀瑾往前一倾,整个儿完全被余欢搂在怀里。

    怎么办,她要是男孩子就好了,我忍不住揍她的话,不会有什么心理负罪。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办活动的时候,你抱着我哼哼唧唧的撒娇,亲爱的副会?”余欢歪着脑袋靠在胡怀瑾肩膀上,看着对方颤动的眼睫毛出神。

    那时候的她,真可爱啊。

    清冷的脸,却是软乎乎的性格。

    胡怀瑾感觉自己当场石化了,想动却怎么都动弹不得,余欢炽热的目光略过脸上,掀起一片潮红。

    胡怀瑾脸皮极薄,一个亲密的接触就足以让自己面红耳赤,气息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