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生无可恋的望了一眼胡怀瑾。

    好吧,这家伙又在忙工作。

    工作工作,眼里除了工作还有什么?!

    自己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啊。

    工作狂怎么追,在线等,挺急的。

    不行,自己不仅要让惜寒服气,还要促进这两人格互相融合。

    余欢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起身拿了一张稿纸,掏出口袋里的笔一个人默默的分析着。

    胡怀瑾,有点高冷,或者说理性吧,理智集合体,主导人格,刚刚衍生出一点点感情。

    余欢有点庆幸那一点点感情是对自己的好感。

    最起码她没恼羞成怒把自己赶出去。

    只是沉默着做自己工作而已。

    可能是她太忙了吧。

    惜寒,胡怀瑾的感情综合,有点野,有点不羁,和胡怀瑾一样的孤傲,还有点阴鸷。

    对自己成为胡怀瑾恋人这件事还是有点敌意。

    首先看出来自己的心思,提出警告和考核。

    可考核的内容和方式呢?

    闭卷考试还没有学过的那种。

    好离谱。

    但好像也不完全是情感吧。

    余欢想到绑架风波后胡怀瑾懒散的躺在摇椅上的样子。

    有自己的理智体系。

    好像是胡怀瑾情绪失控之后惜寒才会出来,无论是情绪高涨或是低落。

    余欢用笔帽支着下巴,看着一旁波澜不惊的胡怀瑾发呆。

    胡怀瑾很明显感觉到了余欢的注视,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推了推自己的半框眼镜,“怎么了?”

    “没怎么。”余欢笑了笑,“在想你和惜寒之间的区别与联系。”

    “嗯?”胡怀瑾微微歪头,看着余欢手里的稿纸表示好奇。

    “要不你和我说说,惜寒是怎么来的。”余欢刚想摸摸胡怀瑾的脸蛋,下一秒就把手放下了。

    还是小心点好吧。

    胡怀瑾愣了一下,清了清嗓,“本来我和惜寒是没有完完全全的割裂开的。”

    “只是有,”胡怀瑾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天花板,“成为疯子的潜质吧。”

    “所以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俩彻底分开了?”余欢很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胡怀瑾的眸子再次锁定余欢。

    “嗯?”余欢彻底蒙圈了,这事和自己还有关系?

    “你断联之后,虽然我朋友在悄悄帮我脱敏,但是我”胡怀瑾欲言又止,“但是我还是受不了,索性把所有的情绪强行分离出去,组成了惜寒。”

    “也算是一种脱敏成功吧。”胡怀瑾轻快的摊摊手,好像这事儿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

    余欢陷入了有史以来最久的沉默。

    原来自己才是整个事情的罪魁祸首。

    而自己的心上人当初为了心理防线不坍塌,硬生生的压制了所有情绪,成了一个完全由理性主导的人。

    “不疼吗?”余欢没过脑子的问出这句话。

    “疼。”胡怀瑾肯定的点点头,“但是为了保命,壁虎都可以断尾。”

    余欢有些低落的蔫巴着,放下手里的纸笔,“对不起,我伤你伤的太深了。”

    “你知道惜寒给我的考核吗?”

    余欢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既然胡怀瑾是主导,惜寒想什么她应该知道。

    说不定给自己透透题?

    “让你好好表现对吧。“胡怀瑾默默说出和惜寒一样的话,半分天机都没泄露。

    “对。”余欢深吸一口气,“惜寒心够狠。”

    “她可能还是想小小的考验你一下。”胡怀瑾比出一个小小的手势,“没事的,别放心上。”

    不放心上??

    万一不是玩笑话,是真的,怎么办?

    余欢深知双人格之间可能会存在敌对甚至互相残杀的关系。

    万一,是万一,惜寒把胡怀瑾抹了,那自己可就是彻底没机会了。

    她还带着和自己完完整整的回忆呢。

    “她主要是当时负面情绪的集合,所以你可能看来比较阴鸷。”胡怀瑾挠挠头,“虽然她现在有自己的思想体系了。”

    “啧。”余欢咂咂嘴,还是伸手拍了拍胡怀瑾的肩膀,“你也不知道惜寒的题?”

    “她是她,我是我。”

    “她的思想和判断我无权干涉。”

    “惜寒只要肯给我合格,折磨我也可以。”余欢刚说出口,就感觉说错话了。

    惜寒那个小疯批发起疯来自己哪能招架得住。

    “嗯”胡怀瑾皱了皱眉,眼眸间血色流转,又复幽深。

    “你怎么了?”余欢早已习惯胡怀瑾的变化,但还是担心病作祟。

    “我没事。”胡怀瑾摸了摸余欢的手,“你别说这样的话,惜寒真的疯起来,我自己也不一定保证能控制得住。”

    “自从她有了自己的思想,我有时候感觉控制起来有点力不从心。”胡怀瑾揉了揉心口,把喉咙里的血悄悄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