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姗乐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她能有师姐这么好的朋友,真是走运。”

    “人不能只看表象的,小师妹。”余欢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关姗乐的肩,“要照你这么说,还会有这么多人想追求神外冰山吗?”

    “确实…”

    关姗乐不理解,这神外冰山都三十多了,怎么追求的小迷妹还是一大把。

    越成熟越爱?

    可问题是神外冰山一看见就躲得远远的,谁都不搭理。

    除了自己师姐。

    真看上了?

    “没事的,你别想多了,工作吧。”余欢礼貌的笑笑,绕过关姗乐,继续做手头的工作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有约会在身的余欢,每一秒都觉得难熬。马不停蹄的写完病历,查过房,总算是能交班,愉快的找自己爱人去了。

    “小师妹,我先走了嗷。”余欢雀跃的朝关姗乐挥挥手,抓起小包就开溜了。

    “师姐再…”见。关姗乐话还没说完,余欢就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

    师姐这么着急忙慌的…

    是去和神外冰山吃饭?

    师姐好像也变了。

    一提到和神外冰山有关的事情,瞬间就开机了。

    余欢抵达的时候,胡怀瑾已经老老实实坐在桌旁等着自己了。

    余欢背着手,直愣愣的坐下,突然有些紧张。

    胡怀瑾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什么吧。

    “你来点…”胡怀瑾把菜单放到余欢面前,疑惑的看着紧张兮兮的余欢,视线又飘到背着的手上。

    “你手里是什么?”

    “嗯…”余欢扭捏的拿出身后的礼物,郑重其事的递给胡怀瑾,“送你的礼物。”

    胡怀瑾小心接过红色的礼盒,认真打量着,“我打开看看了?”

    “好啊,你快看看。”

    两只小小的钧瓷柿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散发着香气的小蜡烛。

    一只是茶叶罐,一只是香薰。

    “事事如意哦,胡怀瑾。”余欢偷亲一口,拽过菜单点了几道菜,又把菜单放回胡怀瑾手边。

    “谢谢,我很喜欢。”胡怀瑾收好东西,放在自己身边,也拿出自己的礼物。

    “啊?还有我的礼物?”余欢又惊又喜,麻溜从胡怀瑾手里抢过,颤抖着手打开。

    玉佩。

    和盒子下面的资格证。

    她真的…我哭死。

    资格证上的照片…真好看啊。

    胡怀瑾,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

    而且,这玉佩也…

    等等,另外半块呢?

    胡怀瑾看着余欢欣喜的眉眼,心里也开心起来。

    她喜欢就行。

    之前还说想要块玉盘着玩,这不就有了吗?

    “一对玉佩。”胡怀瑾提留起来另外半块,“这一半在我这。”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什么意思?”余欢嫌弃一眼,口嫌体直的收好玉佩和资格证,“你又掉书袋子是吧?”

    “说这玉很配你。”

    余欢一脸不信,自己再不懂,玉佩代表什么总是略知一二的。

    “你是不是想…求婚啊…”

    余欢狡黠的笑着,看着胡怀瑾脸色渐渐羞红起来。

    “我没有。”胡怀瑾小声嗫嚅着。

    我要是求婚,我断断不可能这么草率行事。

    我要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但你是怎么猜到的呢?

    “真不是想求婚?”余欢讪讪一笑,拨弄起手腕上的红绳。

    “我不会那么…”草率。胡怀瑾一时嘴快,没过脑子的把真心话吐露出来了。

    余欢心领神会,又亲了一口,转移了话题。

    她应该没听见吧…

    胡怀瑾忐忑的等着上菜,小包里的棉线被握在手里,很快又放了回去。

    余欢一时间不知道干什么,又拿出胡怀瑾的资格证,一字一字的看着。

    一不小心,包里的细线缠进小本本,一并给带了出来,随着内页的展开飘落在了余欢身上。

    我…

    余欢火速收掉作案工具,继续装模作样的看小本本。

    救命啊…

    我的小红绳,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你的使命是带着你昨晚记录下的尺寸进珠宝店啊…

    “哎。”余欢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一番,“我什么时候才能升副高啊。”

    “你不是今年吗?”胡怀瑾挠挠头,两人同岁同级,按理来说年资到了,也就可以准备考试竞聘了。

    “还得等下一轮呢。”余欢抿了抿嘴,妥善收好胡怀瑾的小本本,“我比你晚来几年,年资是不够嘞。”

    “我的胡博,贵人多忘事啊。”

    余欢感觉自己越来越奇怪了,现在不仅是胡怀瑾一笑就想亲,但凡是她脸上有些表情,自己就想亲她。

    好想把憨憨的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样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