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她蹭蹭吧。”余欢轻轻推了一下不太正经的胡怀瑾,“小岁岁骂你呢。”

    骂我?

    胡怀瑾抬头亲了口余欢,根本不信,“小岁岁骂我,你怎么知道?”

    余欢调皮一笑,“我听得懂猫语啊,她饿了、渴了、想出门了,我都知道。”

    “哪像你,只知道问,‘岁岁,你怎么了啊?’”

    余欢学的绘声绘色,连胡怀瑾本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来自己不是开情窍了……是只对余欢开窍了……

    “我可不信。”胡怀瑾看着桌下不住蹭腿的岁岁放松一笑,“喵呜喵呜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余欢知道胡怀瑾不信,使劲捏了捏胡怀瑾的脸,蹲下身撸了撸岁岁的毛,也喵呜喵呜起来。

    岁岁仿佛真的听懂了,抬头看了眼胡怀瑾,又看了看余欢,乐颠颠的扑上胡怀瑾怀里,摇身一变成了围脖,又是歪头蹭又是小爪开花,尾巴还在胡怀瑾下巴妖娆妩媚的游弋着,一副妥妥绿茶样。

    “你和岁岁说了什么?”胡怀瑾很少见岁岁这么主动往自己身上扑,平时最多蹭蹭腿趴趴鞋,别的再也没有了。

    余欢满意起身坐下,拍了拍手,看着被岁岁闹的花枝乱颤的胡怀瑾邪魅一笑,“我让岁岁,挠你痒痒,再弄你满身猫毛。”

    胡怀瑾痒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岁岁扒拉的紧,不敢一下把岁岁丢下去,万一摔着碰着了,可让人心疼了。

    那……只能和余欢求饶了。

    “姐姐……求求你,让岁岁下来吧,痒……”胡怀瑾现在是信余欢的话了,或许这小丫头,身上当真有些奇奇怪怪的语言天赋。

    余欢得意的扬了扬嘴角,用力拍了拍岁岁的屁股,小猫就乖乖停了下来,转身扒着胳膊就跑到了余欢的怀里求奖励。

    余欢当然是说话算话的,拿起桌上的猫条撕开,喂到岁岁嘴里,看着粉嫩嫩的小舌头少女心爆棚。

    好想揪一下呀,粉粉嫩嫩的,好可爱。

    等缓过来,胡怀瑾才开始边揪着身上的猫毛边疯狂输出,“果然是猫像主人,一样会撩拨人。”

    余欢一翻白眼,从手机里找出一个剪好的视频来,丢到胡怀瑾怀里。

    “自己看看,像不像?”

    视频里的自己和小岁岁,起床、睁眼、眯眼又睡着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简直是一对迷糊。

    “这啊,才叫是,有些猫不问主人,就知道是谁的猫。”余欢翘起二郎腿,脚尖一颠一颠的,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你说啊。”余欢见胡怀瑾半天一动不动也不吭声,还以为睡着了呢。

    “我说什么?”胡怀瑾把手机还给余欢,不置可否。

    “像不像?”

    “我俩养的猫,当然各有所像了。”

    胡怀瑾把手一揣,“说吧,偷偷剪了多少视频准备发朋友圈?”

    余欢倒了点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躺平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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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岁:呜呜呜呜,妈咪妈妈不爱我了,我不是她们最爱的小猫咪了

    小迷糊:(扭头)小鱼儿,她在说什么?

    小鱼儿:她在骂你

    第43章 你是我没有能力也想保护的人

    副主任真好,胡怀瑾陪自己的时间果然变多了。

    余欢美滋滋的在屋里叠衣服,忽然灵光一闪,想给胡怀瑾做些夜宵吃。

    她都三十二了,也不见胖,还是那么清瘦。

    果然啊,有些人就是狂吃不胖,除非摸摸腰,才能发觉长了些肉肉。

    也不知道她在书房干嘛。

    点茶吗?

    余欢归置好衣服,敲了敲书房的门。

    呵,这家伙,居然在练毛笔字。

    胡怀瑾心虚的眨眨眼,将毛笔搁在砚台上,抬眸浅笑,“怎么了?小鱼儿。”

    才开始练字,居然就被发现了。

    “我出去买个东西嗷。”余欢抛了个媚眼,“一会就回来。”

    “好。”胡怀瑾点点头,又拿过毛笔,看着宣纸上的字出神。

    这样的字怎么上的了台面呢。

    早知道去学一下毛笔字了。

    可学什么样的字体呢?

    胡怀瑾难得犯起选择困难症来,楷书?不行不行,太板正了。草书?也不行,显得不郑重。

    那瘦金体?

    不行不行,瘦金体好看归好看,太瘦了,显得薄薄的,又有锋芒,不适合。

    那…隶书?或者行楷?

    胡怀瑾习惯性的挥笔写下一行行楷,又照着碑帖临摹了一遍隶书,准备等余欢回来把握一下。

    趁余欢还没回来,胡怀瑾踱到尘封已久的小屋子门前,将唯一一把钥匙插入,再次打开。

    又落了些灰,一如尘封日久的往事。

    只是所有的一切,都被重打理过。

    这间屋子,有它新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