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喝醉酒的胡怀瑾,好像直球了很多,连内人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果然是,胡怀瑾本体平时都是被封印的吧?就留了个冷冰冰的躯壳应付外界的一切。

    等擦洗好,胡怀瑾身上的衣服也换差不多了,正适合关了灯,做些别的事情。

    余欢起身关灯,没想到胡怀瑾直接起来了,从背后抱住余欢,埋在颈肩里猛吸一口自己爱人。

    哎…我说你…

    胡怀瑾身上很暖和,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让余欢心里的燥热节节攀升,一时间不知道是空调温度开高了,还是真的热了。

    “小鱼儿…空调开低一点…”胡怀瑾将余欢抱了个满怀,字句间全是醉意,“一会会热的…”

    胡怀瑾,你要不还是醒醒酒?

    你看看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余欢费力挣脱胡怀瑾的束缚,重将小迷糊推回床上,把阳台上晾衣服的链子拿了进来,捆在胡怀瑾手腕上。

    就照她这醉劲,哪还能想得起来控制自己的力气?

    一拳不给自己打飞就不错了。

    下次真不能让她喝酒了。

    “嗯…你干嘛…”胡怀瑾只微微动了动,余欢辛辛苦苦捆的成果就化为乌有,只留下清脆的铁链声。

    不行,看来还是得绑紧一点。

    余欢拽过胡怀瑾的手腕,又仔细多缠了几圈,确认胡怀瑾挣脱不开了,才就此松一口气,脱了外套上床。

    困兽犹斗,更何况是性情极烈的胡怀瑾,一看有人上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始挣扎。

    “小迷糊,小迷糊。”余欢按住胡怀瑾的手腕,尽力安抚道,“我是余欢。”

    她潜意识里,还是害怕控制和强迫的。

    只自己的名字,是她世界里的特别通行证,只要报出,就可以在她的世界畅通无阻。

    胡怀瑾觉得有些热,伸手扒拉开自己的领口的扣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是给余欢留了足够的行动时间。

    余欢也就此,拉开了让自己的小迷糊七天七夜下不了床的帷幕。

    第二天胡怀瑾醒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余欢,只微微笑了笑。

    一点米酒而已。

    胡怀瑾看了一眼蜷在一角的被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铁链,释然的又躺下睡起了觉。

    单凭自己,无论如何是解不开余欢的结的,不如就好好躺着,好好接受惩罚。

    身上黏糊糊的,等余欢醒了,一定要换一身衣服。

    谁让余欢枕在胡怀瑾胳膊上睡觉,只要胡怀瑾一动,余欢就醒了。

    “你…醒了?”余欢刚想揉眼,还是换了手背简单抹了抹。

    昨天深入敌营,可给自己累的够呛。

    “嗯,醒了。”

    说是醒了,胡怀瑾总感觉有点睁不开眼,困困的。

    果然是小迷糊啊,天天就爱迷糊。

    余欢笑的像只偷到腥的小猫,闻着胡怀瑾身上淡淡的香气,又打算开始自己的狩猎。

    “等一下。”胡怀瑾及时打住,声音也罕见的怯懦起来,“你就不怕得腱鞘炎吗?”

    余欢轻哼一声,温柔的落下一吻,“我想亲你,便亲了。”

    “怎么样?”

    胡怀瑾无视余欢语气里挑衅的成分,只是闭上眼,接受自己说错话的惩罚。

    整整七天,除了吃饭睡觉,余欢还真是一刻不闲着,变着花样倒腾,十八般武艺,七十二般神通,一样不落。

    等胡怀瑾终于脱离桎梏,刚想下床,一下没站稳,直接摔了下来。

    “哎。”余欢一手护住胡怀瑾的腰,一手扶住胡怀瑾,一步一挪的往客厅走去。

    “你啊。”胡怀瑾虚虚点了一指头,又不解气的磕了磕余欢的额头。

    这小丫头片子,真是小老虎啊。

    恨不得把自己吃了。

    有一个贪吃的年上怎么办?坐等。

    “我怎么了?”余欢k一下,眼睛里藏着别样的邪恶。

    “我,陷入了,你的圈套。”胡怀瑾伸手比了个圆,在余欢面前晃晃,又傻乎乎的往自己头上套。

    “本是青灯不归客。”胡怀瑾有些羞恼的揉了揉余欢的脸,“却因浊酒,留,风,尘。”

    “你是因为浊酒吗?”余欢嫌弃的轻哼一声,揣着手避开胡怀瑾有些炽热的眼神。

    你是因为喝酒了,才留在人世间的吗?

    居然不是因为我!

    “不是,是因为你。”胡怀瑾凑上前,轻轻啄了一下,转而又羞涩的笑着,像是刚过门的小媳妇。

    “哎。”余欢突然想起来今年又可以去文艺汇演玩了,兴致勃勃的拍了一下胡怀瑾的脸,“今年去不去?”

    “去哪?”胡怀瑾以为余欢想去哪旅游,脑袋已经飞速运转起来,思考还有没有假期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