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换位思考的话,你们认为夏谈梦觉得自己会是那个角色?”

    刘天生:“红玫瑰。”

    楚瑾:“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夜莺啊。”

    秦霜野轻轻往自己手腕上喷了点自己的自调香水,闻言把自己的观点提出来:“我认为她应该是那个单相思的学生,得不到自己心上人的接受,也没有如夜莺般的不二之臣,甚至是嫉妒红玫瑰的美丽,为什么自己的心上人想要一朵红玫瑰,然而得到了却还要拒绝。”

    得不到就扔掉。

    楚瑾越听越模糊,干脆就把这个案子最大的炮灰拎出来说了:“停停停,我们先来撸一撸这个炮灰严初年吧,咱今天不是说要把夏谈梦为什么选择严初年这件事搞清楚嘛。”

    楚瑾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有消息。

    加班:自己读书不多连案子都搞不清楚了吗?

    放假:行行行,我文盲。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啊。

    “因为经历相同,”秦霜野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还有严初年在白鸽案不是和我走的最近吗?”

    楚瑾的眼皮子重重一跳。

    “包括我本身……也可能是一个被淘汰掉的替身。”

    --------------------

    卡卡卡卡卡卡了几天文,佛了?﹏?

    改了改,合理了点

    第57章 妈妈

    “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吴拙在电话那头没好气道,“小心老大真的弃了你。”

    夏谈梦轻轻拿起小几上的橙汁喝了口,把手机拿远了些,而后撩起耳边微卷的鬓发,嗤笑道:“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哪里比不上他的……算了,不说了,在先生心里就是陈年旧事了。”

    窗边的红玫瑰摇曳,少女有些嫉妒玫瑰为什么会如此美丽。

    吴拙大概也是为这姑娘的执着而感到可笑,于是摔破罐子说:“

    我知道你没事是肯定不会想到来联系我的,不然也怕被老大发现你故意吸引条子的注意。”

    夏谈梦对着花瓶中的红玫瑰打了个响指,笑道:“聪明。”

    “有事快说。”吴拙边听边指挥那些缅甸人搬最近新制的毒品搬上卡车,目光时不时看看不远处和掮客谈笑风生的雨霖。

    “嗯……帮我绑个人。”夏谈梦听着对街特警大队出警的警笛声,“先别这么早拒绝,我知道你们这些执行者有这个能力。”

    吴拙剑眉一挑,颇有兴趣道:“绑谁?”

    夏谈梦也不顾疼,抬手直接折下那朵玫瑰毫不留情地将它扔在垃圾桶里:“我说,你们这些执行者的理解能力还真是……亏你还是那群小喽啰的老大呢。”

    吴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受到别人调侃的,立马冷声嗤笑道:“你也不是半斤八两啊,不是谁都可以当这个观察者老大的。”

    “您只需要帮我做事就是行,先生那边的思想工作我来做。绑谁您自己不是心里有数的吗?”

    “行啊。”

    ·

    “包括我本身……也可能一个被淘汰掉的替身。”

    这句话在楚瑾眼里堪称惊天地泣鬼神,连旁边刚和她俩对这个案子讨论得十分火热的刘天生也觉得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之大,一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秦霜野云淡风轻地喝了口热水,自然而然地将这个敏感话题进行下去。

    “不过也别太担心,这种概率也不是很大,我呢,每个成长特征都和白鸽、石若男极为相似,只不过我是孤儿,而她们是单亲,也根本没有什么资助之类的。”秦霜野温和地注视着楚瑾,“楚瑾你最近顾虑貌似有点太多了。”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楚支队长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啊……我们先来说说严初年吧,父母双亡,一直被爷爷奶奶寄养在叔叔家里,然而他那叔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酗酒家暴样样俱全,至于那群傻x为什么会让严初年成为那个天选之子可能就真的是阿野说的经历。”

    温吞路过时随手把怀里那堆资料扔过来,并贴着楚瑾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你要我跑dna数据库找到人我给你办好了,亲子鉴定匹配度高达999%的母女关系。”

    楚瑾笑着背过手比了个ok。

    温吞留了一张纸条在楚瑾手心里。

    刘天生试着学二一六那样在心里推理了一下情感联系,但毫无疑问的是夏谈梦和严初年根本不认识,更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但他们进度可以说是赶上乌龟了。

    一点头绪都没有。

    刘天生托着下巴抬头时第一眼就看见他们消失了一个月的盛哥,挥着手跟他打了个招呼:“盛哥!”

    盛夏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条件反射地“诶”了一声,也是笑吟吟地把脸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