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厂长说可?以?先住到厂子那边。”李红霞和众人都道了别,才和王麻子说起来。

    他们药厂还有一块空地,可?以?暂时的给他们搭起来棚子。

    现在天气还暖和,孩子也能坚持得住,就怕以?后天冷了再冻到他们。

    “不行就去我娘家找块地。”李红霞和王麻子一块推着板车,“这事儿是?我连累你了。”

    “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你要是?不去做的话?,我也于心难安,这样就挺好。”

    好在现在李红霞挣的比较多,除了养几个孩子之外,剩下的钱完全可?以?资助那几个孤儿。

    王麻子害怕李红霞不同意,之前还特意给她?讲解了许多。

    李红霞很是?通情达理,“谁都有困难的时候,我当时走投无路不也是?你救的,这个世?界上就需要好人!”

    两口子慢悠悠的推到了厂子那边,大家一起帮他们把东西卸下来。

    徐露就对王麻子说,“王哥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这边药厂也缺个工人呢。”

    王麻子腿脚不利索,但是?生产药材又不需要麻利的腿脚。

    王麻子有些激动,他觉得能在药厂找到一个看门?的活计就不错了,谁知道还能成为?工人!

    李红霞也很激动,扑过去就抱住徐露,“厂长你真?是?太好了!”

    “大家都是?将心比心。”徐露拍了拍李红霞的后背,“你们打算之后在哪里定居?”

    “之前听?我娘说,她?家附近有个邻居有空地方,我等会儿下了班过去问问。”

    李红霞的娘家就在李家村,距离药厂也非常的近。

    徐露就把组织上给他们拨的款项的事情说了,“飞燕,你再和红星制药厂那边联系一下。”

    那几个老大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他们时不时的也有联系。

    听?到有这么多款项的拨款,药厂的工人们都很高兴。

    “他们早知道说谎话?代价是?这么大的话?,恐怕早就闭嘴了!”刘芳芳在那边哼了一声,“这就是?报应!”

    谁说不是?呢,人在做天在看。

    这几天部队里非常的消停,除了那几个研究员还没走之外,也没人再在徐露面前蹦哒。

    听?说王旅长已经和研究员闹翻了,打算让部队的人直接把他们送回去。

    这种事情他们都当成乐子一样来听?,黎明医院的院长知道事情没有转还的余地,私下里把王旅长两口子痛骂了一通,转过头又想来买药厂的跌打损伤膏。

    这次他们态度放得非常缓和,按照一块五一罐的价格来收购。

    药厂的人知道以?后觉得有几分痛快,“闹这么大一出,不还是?乖乖的得定咱们的药品!”

    李飞燕非常的不屑,“我看咱们还是?别卖给他们了!”

    她?隐隐约约的也知道这黎明医院是?想开药厂,和他们走一样的路子,慢慢的扩大规模。

    指不定回头就把他们的药品成分给拆明白了。

    徐露却?摇头,“谁和钱过不去呢!咱们这药品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仿制的。”

    每一个工人只负责一部分,谁也不知道整个药品的配方是?什么,那些个研究员之前还想从工人的嘴里套出些话?来。

    工人们都很警惕,知道他们是?不安好心,自然不会说出什么来。

    主?要也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药品的配方到底有什么。

    “那咱们还卖给他们?”

    “卖!多卖一罐就会有人受益,咱们生产这么多不也是?要销售出去的。”

    那些个研究员在海岛上待了几天一无所获,回去之前的院长狠狠地批了一顿。

    好在院长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他盯着这些研究员带回来的药品,“这就是?那个非常顶用的跌打损伤膏?”

    研究员们赶紧递给院长,“我们之前拆开了一罐,只闻出了几个药材,毕竟我们都不是?学中医的。”

    “废物?!”院长有些生气,“去把咱们医院的中医大夫叫过来。”

    他们医院的中医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摸着胡须就过来,盯着那药材,先是?看了好半天,之后又闻了闻,最后无奈的摇头。

    “是?用了很多个药材,可?我也不知道这配比是?多少,而且好像还有我不知道的药材。”

    院长又要抓狂,“给你们几天的时间?,你们好好的研究一下!”

    出来之后,中医大夫摸着胡子问其他研究员,“咱们研究这个干什么?是?也要生产跌打损伤膏吗?”

    其他研究员互相看了看,摇摇头,“不知道呢,咱们厂子还没有建起来,就算知道配比也不顶用啊。”

    “而且院长比之前暴躁了很多,动不动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