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的情?绪又被点?燃了,“我们是自愿过来的!”

    “你们这些调查员,滚出我们海岛!”

    “滚出去!”

    呼声越来越大,徐露也不再管,抱着?胳膊看着?这些调查员在?那?里狼狈的站着?。

    最后还是短发女?人站了出来,朝徐露道了歉,“刚才是我们说话太急了,不该污蔑你。”

    徐露这才扯了一下唇角,拍了两巴掌,台下的人立刻就不说话了。

    “目前的情?况呢,是正?在?调查。”她的声音不急不虚,下面的人也安静下来。

    “好了,天色都晚了,大家还是回去吧,我很好,大家不用担心,相信清者自清!”

    这些人一听徐露这么说,虽然有些不舍,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

    “厂长你要保重身体呀!”

    “厂长,我们永远相信你!”

    有的人走了老远还在?喊话,听的徐露都觉得眼睛酸酸的。

    赵主?任在?后面轻拍着?徐露的背,看向这几个调查员,“你们也听到了群众的呼声,我觉得还是尽快调查出来的好。”

    短发女?人点?头,“赵主?任放心,我们在?加班加点?的调查。”

    徐露看向他们,“不知道那?出事的藿香正?气水,有没有检查一下?”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不说话了。

    赵主?任皱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还没有检查,还是没有问题?”

    “这涉及到保密级别。”短发女?人分毫不让。

    “好,需要我们配合的尽管说。”

    赵主?任不再多废话,和?徐露一块往回走。

    徐露的内心还是觉得暖暖的,这种被人污蔑,但是周围人都相信你的感觉,特别的温暖。

    她觉得这几个调查员已经黔驴技穷了。

    现在?连谎话都编不出来了。

    陆清凌等?在?家里,门口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屋内飘出来很香的海鲜粥味道。

    徐露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了笑容。

    每次她难过不开心的时?候,陆清凌都会给她熬粥。

    推门进了房间,带着?淡淡橘子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球球和?小将一见到她,就往她的身上扑,她一手捞着?一个,放在?怀里摸了几下。

    “听说事情?闹得挺大?”陆清凌给她递过来毛巾,“那?些调查员都给组织打电话了,想让我们派兵去镇压一下。”

    徐露挑挑眉,“还有这种事情??”

    陆清凌笑着?点?头,“老张直接说,我们解放军从来不会去为难老百姓。”

    张营长还在?电话里阴阳怪气的说了老大一会儿,说的那?边的人是哑口无言。

    怪不得等?了那?么长时?间,那?些调查员才出来,原来是去打电话了。

    “这几个调查员有没有问题?”

    “许师长给查了,还没有结果,不过他们就算没有问题,也是被人当枪使了。”

    哪里还有事情?没有摸清楚,连死?因都不知道,就来认定他们错误的。

    不是好大喜功,就是里面的人员有问题。

    要是他们的药品上没有防伪标志,岂不是百口莫辩?

    许师长给那?边的组织施加了压力,就算家属再不同意,尸检还是进行了。

    等?了两天,结果很快出来,不过令所?有的人大吃一惊。

    “老鼠药?”

    传到他们这边的时?候,连调查员都有些懵。

    “不可能!”急脾气的姑娘说,“怎么可能是喝了老鼠药!”

    谁没事干去喝老鼠药呀。

    那?他们这几天,岂不是就成了跳梁小丑一样?

    短发女?人的目光闪了闪,已经猜到事情?的真相。

    这一次,还真的是被当成枪耍了。

    这几个调查员都有些不知所?措,“咱们怎么办?”

    “现在?回去?”

    “不回去能怎么着??留在?这里还被人扔一身烂菜叶子吗?”

    “但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肯定是他们动了手脚!”急脾气的姑娘指了指药厂那?边,“我觉得就是他们!”

    徐露拿着?赵主?任递过来的电报,“看着?竟然有些大快人心。”

    前提是,如?果不栽赃陷害到他们药品身上的话。

    赵主?任意有所?指,“你相信吗?”

    “后面的幕后黑手呢?”

    “这媳妇儿咬定了是她不小心递错了瓶子,是误杀。”

    “那?栽赃陷害咱们,也只是一时?起意?”

    赵主?任笑着?点?头,“这幕后黑手还真是谨慎。”

    “没有好处,这女?人会会杀夫吗?”

    一个成天被虐待殴打的人,怨恨累积到一定程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细看来好像没有一点?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