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显然有些动摇了,看着地上的女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求求你,不要。”女人抓着富贵的裤腿哀求道,“我我已经认命了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求求你,别让我去”

    可是在富贵眼里,不会生崽的女人就是没用的女人,在把女人送回来的那一刻,富贵就没有把她当做个自己的媳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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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 章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唤不起在场任何一个男人的良心,她从哀求变成了怒骂,最后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林芳尘像是没有听到外面的吵闹,只是蹲在江清客的前面转着铁杆子玩。

    江清客忍不住问道,“你没什么想法吗?”

    “想法?”

    没人问过自己的想法,林芳尘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有什么想法。

    有人问了,她还是高兴的,于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她这样没有用只会被打”

    “但是她没有办法。”

    江清客猜测林芳尘对于这种事,应该只剩下麻木了。但是真的听到林芳尘的说出口的话,还是让她觉得心惊胆战。

    她生活在优渥的家庭,和谐的社会中。在她进入这个山中,这个柴房中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这里人会这样对待女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但是残忍的现实就这样坦然地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面前的女孩子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多么残忍的生活之中,她的眼中或许只有那一方稻草床,那一碗白米饭,那一个白馒头

    她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心中那点微妙的同情心霎时间消散殆尽。

    这样家庭养出来的孩子,不会和正常人一样共情的。

    林芳尘不明白江清客为什么闭上了眼睛,她猜想江清客应该是累了,困了,想要休息了。

    院子中又恢复了平静。

    拖沓的脚步声缓缓靠近,柴门大开的瞬间,林芳尘已经退到了墙角,原本高兴的模样也收了个干净。

    林建树径直走向铁笼子,“傻子,出去。”

    闻言,林芳尘贴着墙壁走出了柴房,等她站在柴房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转头看向门内。

    柴房中光线并不明亮,视线卡在门框上,正好能看见江清客的半张脸。

    那一闪而过的对视,以及眼中比第一天见她时,更浓重的冷漠。

    林芳尘突然觉得有些惊慌,她不太明白江清客为什么那样看着她,像是妈妈看她的眼神

    手指缴在一起,她不安地坐在那条旧木长凳上,指甲扣弄着上面木屑。

    “啊。”

    一声短促的呼喊,让她回过神来,垂头看向自己泛出殷殷鲜血的手指,随便在凳子上抹了下。

    疼。

    她明白林建树要干什么

    林建树隔一段时间就会和她做那种事,每一次自己的大腿都被摩擦得很疼

    江清会不会怕疼

    林芳尘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正当她又要坐下时,柴房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很响的铁笼撞击声,林芳尘猛地一抖,赶紧跑回柴房。

    “你他妈的够硬啊”林建树捂着额头,指缝间溢出鲜血,他咬着牙冷笑,“妈的,够烈你等着”

    此时铁笼中的江清客的外套已经被脱了一半,发丝凌乱地搭在头顶,唇上殷红,渗出点点血珠。

    江清客咧着一口血牙,嗤笑道,“有本事就杀了我。”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林建树掐着江清客的脸,逼近她,恶狠狠地威胁道,“折磨人的办法我多了去了,你别以为有点姿色,就能在这里蹬鼻子上脸。”

    “这里已经不是你们城里大小姐的地方了。”林建树松开手,清脆的巴掌落在江清客的脸上,“这里是老子的地方!”

    江清客被打得歪过了头,缓慢地掀起眼皮,正好看见了呆立在对面的林芳尘,不知怎么想的,她嘲讽似笑着。

    “你有折磨我的办法,我也有杀死自己的办法。”

    “你们不是要钱吗?我死了,你人也捞不着,钱也没有。”

    江清客转过头,仰头盯着林建树,那义无反顾,以及痛深恶绝的眼神称着她愈发凛冽昳丽。

    “你们跑一趟城市也不容易吧,顶着坐牢的风险也要把人运回来不会想竹篮打水吧?”

    “女人,只有活着的时候,价值最大。”

    林建树没想到这次绑回来的是个硬骨头,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女人说得对,女人只有活着,价值才会无限的大。

    林建树捂着额头冷哼一声,“总有你求我的一天,我们的日子还长。”

    柴房门被狠狠地踹了一脚,木屑灰尘簌簌地往下落,林芳尘跑到铁笼子前面,有些焦急问道,“江清,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