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小酥没听清楚,接过书抱在怀里一直点头。

    李微凝微笑着满意地往围墙去,背影潇洒。

    没走多远,伸起手指对着天:“是十遍哟!”

    “郡主什么十遍。”小酥挠着头问。

    “抄书!”

    站在原地的小酥仿佛感觉听错了,什么都没做怎么罚抄书呀,郡主太过分了,一定要告诉小鱼姐。

    她心里阴影极重地排斥,咬着嘴唇委屈巴巴。

    -

    百花楼人来人往,李微凝这次没有再带礼物,只想在卫芷那放松心情,不想对方误会两人有什么未来之类的事情。

    上了楼,她想起这些日子都没来,卫芷的生计如何,让别人干等这么久还没有收入,心有惭愧,得下次换些银两来。

    进了房间,看见卫芷靠在窗边闭目歇息,李微凝小步地走了过去坐在对面。

    对方睡觉,李微凝不想吵醒,拿起桌上的点心,头靠着墙壁自娱起来。

    每次来她都是喝酒做乐,没有注意到卫芷的房间布置。

    房间纯色居多偏素,屋内意外的还有书架,房间布置格局规划的很好,整齐有序,看着让人心情舒畅。

    梳妆台上的首饰繁多,每一样都带着独特的风格,好看精致。

    这让李微凝联想到小鱼的梳妆台,哪一盒一般人不会喜欢的首饰,连连摇头。

    “公子你来了。”一旁的卫芷莞尔一笑,眼里冒着星星望着她。

    侧过头,李微凝看见那双眼睛,脑子里闪过了高中时暗恋女生的模样,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那天。

    天下着雨,她在教学楼下等人,那个女生和朋友嬉笑着从面前路过,眼里也有着星星,闪着光,青春洋溢。

    原来两人眉眼间如此相似。

    只是毕业后没有再见,李微凝不知道那种喜欢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卫芷见她一直没有回应,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偷笑。

    “公子,怎么发呆了?”

    回过神,李微凝不在去想陈年往事,掩饰扶了扶额。

    “可能上午课上有些累了。”

    “公子确实是累了。”

    卫芷起身往里房去,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膏,走了回来,打开抹了一些在指腹上,轻轻地擦在李微凝地眼周。

    “不过我这随时欢迎你来,别太为难自己,适当多休息。”

    温柔地语气给这几天挣扎的李微凝带来缓解,经崩的神经掉进软软的海里,舒适柔软将她包裹。

    在这里没了去想外面不适应的嘈杂,不用和谁争执附和。

    擦完,卫芷提醒了声:“这药不能多擦,公子自己我不放心,明日再来我帮你。”

    “好。”

    说完见对方坐下。李微凝想起课堂上的问题,随口问了一句话。

    “你,觉得当朝摄政王如何?”

    卫芷听见摄政王三字,心里微颤了一下,随后以公正态度平静地述说起摄政王的好。

    这是李微凝想听着,一个愿意和才认识不久的人讨论这种被外人听见回受罪的话题,无非两种,一是没脑子,二是坦诚相待信任对方。

    她更愿意相信卫芷是后者。

    信任总是来自某一个举动,对方的坦诚相待,李微凝开始愿意讲起一些属于自己的见解和未来规划。

    畅谈至夜深,李微凝喝了不少酒,出百香楼时,卫芷不放心地叫了轿子送她回去。

    上了轿子,她直接睡了过去。

    回到府上,下了轿子时脑子清醒了些。李微凝睁了几下眼,门旁站着一个人影,不假思索,她也知道那是小鱼。

    走近,小鱼行了礼。

    昨日的事情,李微凝还历历在目,小鱼不主动道歉说话,她也绝不开口搭理。

    她看都没看一眼对方,直接越过门槛,

    “啪”一声,铁撞木头的声音。

    李微凝知道那是小鱼撞的,心里暗自窃喜,再高冷也不过如此,本郡主心情好原谅了。

    退回门边,她盯着小鱼:“找本郡主有事?”

    “回禀郡主,无事。”淡漠地语气。

    李微凝顿感无语,怎么平日没见那么尊重,还回禀,怎么不鸡蛋饼?

    没有就算了。她蔑了一眼,往正房去了。

    路过厢房小酥房间灯光亮着,里面传来磨砚声,袖子压着纸张摩擦时地声音。

    微笑着,李微凝喊道:“小酥,沐浴更衣!”

    屋内的小酥在椅子上抖了一下,放下笔跑了出路。

    闻见周围的酒味,她就知道郡主今天喝了不少。

    只是小酥没想到,小鱼姐没有责问起,还能看着郡主自己跌跌撞撞走进来。

    小酥扶着李微凝,前往了浴房。

    洗完澡,李微凝躺在床上困意四起,没来得急吹熄蜡烛,意识就开始模糊,美好的梦乡等着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