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爸妈家住呗,反正别墅那么大,空着也是浪费。刚好还可以多陪陪他们两个老人。”卢珊珊留恋地扫视房间里的一切,“只是可惜了,当初这可是我好用心设计的。”

    “那就不卖。我林冬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卖掉她心爱的东西。”林冬拉过她的手说道。

    “不卖上哪弄钱啊?”

    “我去找以前认识的有钱老板拉点儿投资来,喏,投资回报书我都写好了,准能吸引到他们。”林冬指了指桌子上刚打印出来的一个文件册子,自信满满。

    “能行吗?”卢珊珊怀疑地看着林冬。

    “就放心吧,我会拼尽全力促成这事。”

    林冬舒展的面庞又凝重起来,“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我这个企业培训项目要想挣到政府的补贴,最关键的是,得跟政府搭上关系,达成合作才行。”

    “也就是说,要找到这方面的当官的。”

    “嗯。”

    林冬抓着头发,陷入了苦恼之中。

    在江城的这些年,狐朋狗友认识不少,但政府机关单位里的人,能说上话的一个也没有。

    “走,回去问问我爸去,看看我们家亲戚有没有认识人的。”

    卢珊珊雷厉风行地站了起来,拉起林冬就往楼下走去。

    “怎么不早点儿过来,今天炖了老鸭汤呢,你们两个没喝到,可惜了。”珊珊妈瞧见她们两个面色严肃地在沙发上坐下去,跟老卢谈起了事,便识趣地拿起衣服,出门去跳广场舞去了。

    电视里新闻联播还没有播完。

    老卢将音量调低,随后问道:“找关系?”

    卢珊珊和林冬都点了点头。

    “这事啊,不太好办啊,我们家亲戚虽然都是江城土生土长的的人,但其实都是些小老百姓,哪里认识什么当官的大人物。”老卢摆手说道。

    老卢一家能住上别墅,在他们亲戚里已经算非常风光和了不起的了。

    “那朋友、同事呢?总有能搭上边的吧。”林冬不肯放弃。

    “朋友、同事……我想想。”

    老卢陷入沉思,良久以后,他悠悠地开口道:“哎,你说老孙算不算啊?别人可是叫他孙部长呢,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部的部长。”

    林冬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怎么说,我上次救了他一命,算是有点儿交情,至少能说上话了。要是说不上话的,哎,送钱都送不到人家手里去。”

    卢珊珊露出了微笑,为林冬感到高兴。

    “那我们现在就找他去?”

    “不成,”

    老卢阻止道,“他最近不在家,听说是被女儿接到南方去了,怕是得一阵子才能回来。我先打听打听再说,这事急不得。”

    “那就辛苦你了爸。”林冬客气的说道。

    “这么见外干嘛,都是一家人,还跟我说两家话,不像话啊林冬。”老卢笑着责怪道。

    “就是。”卢珊珊打了林冬一下。

    之后的好几天,老卢一下班就到老孙家的别墅门前转悠,想看看他回来没有。

    他手机上虽然一直有老孙的微信,但实在不愿意开口说这种求人的事,怕会被他拒绝或无视。

    老孙的儿子终于注意到了老卢。

    “卢叔啊,您有什么事跟我爸打电话直说就是了,不用不好意思。”

    “不不,我还是等他回来,跟他当面聊比较好。”

    “那你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我姐让他在那带外孙子呢,没有两三年,他脱不开身了。”

    “啊,这样。”老卢失望了。

    老孙的儿子特别热心地说道:“卢叔啊,您是我爸的救命恩人,什么事不好意思说的,能办的我绝对给你办。你就跟我说说吧,我想想办法。”

    老卢窘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这事啊,小事一桩。”

    老孙的儿子打了包票,叫老卢跟林冬说,到春湖酒楼安排饭局,带她认识几个人。

    有了强硬的政府关系背书,林冬很容易就从一个个小老板手里拉来了投资款,江城新里程企业培训有限公司就这么成立了。

    培训一人次,政府补贴两千块,光是第一个月,公司就培训了两千人次,刨去前来授课的各大高校教授、老师们的薪资,林冬净赚一百二三十万。

    两三个月过后,林冬终于把过去欠供应商们的一百多万给还清了。

    “这钱也太好挣了,比原来我们累死累活做实业轻松多了。”望着公司账上的流水,卢珊珊开心地说道。

    她已经从那家公司辞了职,专门来做文宣部的经理。

    “是呀,我心里边被耀光集团坑的那口气总算出来了,现在再叫我看他,把他的集团给我,我都不屑一顾。”林冬扬眉吐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