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栎知夢没有改名字,直接落到了阿言名下,成了我们的女儿。

    终于,在我们第十二年的纪念日时,我和阿言举行了婚礼。

    婚礼的场地用了很多玫瑰,这里边有一半都是真的红玫瑰,看起来就像一片红色的海洋。

    阿言被装扮的极好,黑色的侧边开叉鱼尾裙服帖的包裹住了她极好的身材,将优点全部展示了出来,素白的长发被编成辫子搭在一边的肩头,头上是一枚价值不菲的珍珠发夹。

    我的婚纱是阿言的父亲特意叫人设计的,整体没有厚重的纱布,而是柔软的丝绸,前胸是一字领,完美显示了我的优点。我的长发在脑后编起,还插上了不少的小花。

    马上就要出场了,邓熹和秦月来当了我的伴娘,她两安慰着我,让我放轻松点。

    我站在了婚礼大门外,马上就该我出场了。

    栎知夢过来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紧张。

    我已经不是很紧张了,我很高兴。

    十二年,我还是嫁给阿言了。

    我还是和我所爱的她在一起了。

    门开了一束灯光照在了我的脸上,我没有眨眼,随着音乐走上了台。

    “那日我看见我所爱之人向我走来那一刻是如此美妙,”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和她站在聚光灯下成为主角。”

    嘘,小声一点,我要结婚了。

    这一次,我嫁给了我所爱之人,我所爱之人也同样炙热的深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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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撒花,下本等我过年后再写了,可以盯一下我第一个专栏

    第十七章 梦

    2038年7月1日,凌晨五点,我意外被惊醒。

    哦,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是23年夏季,他们又要去旅游,没有我。

    他们找了很多方法让我不要去。

    我记得这次,是真实存在的。

    当时的我沉闷着答应。

    我清晰的记得那天的感受。

    痛苦、窒息、无助。

    但梦中的我没有,我据理力争着,我想跟他们走。

    “我可以的,为什么不让我去?”

    他们不要我走。

    “每次都是这样。”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你们走的我又要孤独了。

    “我只是想要和你们出去玩,我又有什么错?”

    我讨厌孤独。

    “我讨厌你们。”

    说出后的畅快是前所未有的,当然,后悔也有。

    他们自以为很深爱我,以至于我反应出对他们的一点厌恶他们都会非常的生气。

    气的是什么,傀儡挣出束缚吗?

    我说过的,我像鸟,迟早会飞出这个牢笼。

    要么飞走,要么凄惨的死去。

    醒来是一阵阵的心悸和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剧烈的深呼吸,想要那些痛楚离我远去。

    “阿梦,你怎么了。”阿言的声音将我从噩梦中拉回。

    哦,我不是那个我了。

    不是那个11岁只能偷偷躲在浴室哭我了,不是那个12岁又分别半夜哭泣的我了,不是17岁被抛弃的我了。

    今年我28岁,刚进入职场一年,月薪可观,顺风顺水,与阿言琴瑟和鸣。

    是我被拉出深渊的第十年。

    “没事。”我捏了捏她拉住我的手,以示安抚。

    “快睡吧,你不说你明天有首台吗?”阿言闭上眼,哼哼唧唧的拉我睡觉。

    那些停留在过去,难过的、遗憾的、灰暗的少年时光就让它们随风而逝吧。

    我有了属于我自己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