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的真的很不错。”泽卿夸口林桪。

    “过奖了。”林桪笑的得体,但浅笑的眼眸中。充满了张扬的得意。

    那样的她,鲜活明媚,真实可爱。

    独属于她。

    那一刻,泽卿想要用相机记录,却耽于相机拍不出她的神情。想用画作记录,却耽于画作绘不出她的精致。

    “下楼喝点茶吧。”泽卿起身看向林桪。

    走在楼梯上,林桪冷不丁发问,“你家里面酒有吗?”

    泽卿秀眉微蹙,“没。”

    “你要作甚?”泽卿问地冷静,可充满防备的眼神属实突兀。

    “不做什么,好奇。”林桪笑地不怀好意。

    泽卿不再出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介意我今晚留宿吗?”林桪问道。

    “不介意。”泽卿回道。

    “那,麻烦了。”林桪说的客气,笑容里却是势在必得。

    很奇怪,泽卿不介意她的强势。

    可能,她也学会了包容了。

    不知不觉间,她愈发接受了自己的冲动与这段关系的发生。

    “晚安吻。”林桪亲了下泽卿的额。

    “我先去洗,等我。”林桪留下一个k。

    林桪很适合做爱豆,表情管理完美。

    肯定是个门面。

    也留下泽卿心猿意马,不知所措。

    那个夜晚,回荡过的乐曲,浪漫至极。每个音符都由爱意织成。飞扬时几缕的丝轻触。碰撞出清浅的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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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旧梦

    日上三竿,沉睡的两人方苏醒。

    林桪颈脖的绯色花纹,昭示了昨夜的历史。

    两人都习惯于用餐不讲话。静静的,淡淡的,有种别样的温馨氛围。

    “林桪,你以前是不是住我对面。”泽卿撑着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大概是十年前。”泽卿姿势不变,然眸中多了些锐利。

    “是。”林桪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当时我拉乐器时,总会有人给我伴奏。原来是你。”泽卿垂下了手。

    “你当时常常在花园拉琴,那时我就觉得。好美好,我好向往你。我就很卑劣的,在高楼,隔着落地窗。你看不到我,我擅自合奏。”林桪把刚煮的茶端给了泽卿。

    “你弹的很动听。”泽卿肯定。

    “不过,我们第一次见面,还要早。”林桪补充道,“猜一下?”

    “那十八年前?”泽卿说道。

    “猜对了。”林桪有些惊讶,“真厉害。”

    “昂?真的是啊?”泽卿道。

    “是。那一次是一个宴会。”林桪顿了顿,道,“谢谢。”

    就在泽卿迷惑时,林桪补充道,“当时林家家道中落。我被人欺负,你过来解围。与你同行的管家把事情告诉了你父母。你的父母后来还帮住了林家。”

    “我小时候这么正能量吗。”泽卿自我调侃。

    但她清楚,林桪云淡风轻下,有着自己体会不到的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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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年前,银家。

    奢华的大厅里,传来了阵阵谈笑声。

    无论男女老少,都是华冠丽服,锦衣玉带。

    寂寥的花园,却不太平静。

    有时,现实比戏剧更戏剧,小说比真实更真实。属实荒诞,属实惊人。

    花园的角落,因着月色多了些冷清。

    一位相貌平凡的女孩,阴阳怪气地出声,“哟,这不是文艺委员,班花林大小姐吗?看来林家还不算太烂,至少还有参加一流世家晚宴的资格。呀,我忘了,银家和林家是世交。只不过,现在是小巴辣子抱大腿。”

    被称作小巴辣子的女孩,却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并不做声。

    即使年幼,也是明晃晃的美人胚子。

    与那位趾高气昂的女孩,形成鲜明对比。

    越看越觉得明显,一个漂亮又惹人怜爱,一个刻薄且不讨人喜。

    “林大小姐现在是哑巴了,你不是很会说话吗?老师那告我状告的顺风顺水不是吗?”情绪的激动,使其本就一般的脸愈发狰狞了。

    而对方的一言不发,则被她视为了挑衅。

    “我今天非得好好的教训你个狐狸精。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刘晨。”丑陋女孩仪态粗鲁,蛮横地扯起了漂亮女孩的衣领。

    “住手。”

    一道清冷清脆,带着浓酽奶音的声音响起。一时间静止了欺凌的继续。

    说话的是个比两人都年幼的小女孩。

    如同瓷娃娃般,五官立体,肤色白皙。

    精致而又可爱,好似天使。

    “欲人勿闻,莫若勿言;欲人勿知,莫若勿为。倘若你安安分分,他人又怎会谴责。在我看来,她一言不发,你出言不逊。你是没道理的,你是欺负人的。你要道歉。”